宋亚轩和贺峻霖被正式编入公主府侍卫队的那天,瑜特意让张函瑞给他们安排了一间离寝殿近的厢房。

殿下说,这样方便传唤。
张函瑞把钥匙递过去的时候,神色淡淡的。
贺接过钥匙,脸又红了:

“……谢谢瑞公子。”
宋亚轩没什么表情,只是打量了一眼那间厢房的方位——窗子朝南开,离正殿不过三十步,绕过回廊就是书房。这个位置,说是“侍卫房”,其实跟近身随侍也没区别了。
当晚,宋亚轩值夜。
夜风很轻,檐角的铜铃偶尔被吹动一两下,声音细碎得像敲在棉花上。宋靠着廊柱抱剑而立,目光扫过庭院,耳朵却在捕捉屋子里面的动静。
瑜玥还没睡。透过糊了高丽纸的窗格,能看到里面的烛火晃了晃,像是她翻了个身。
忽然,屋门开了一条缝。
瑜玥探出半个脑袋来,看见他站在廊下,愣了一瞬
宋哥哥?你还没睡?


属下值夜。
宋亚轩微微颔首

殿下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把张函瑞叫来呗?

宋亚轩沉默了一下

瑞公子已经歇下了。
啊,那算了。

瑜玥有点失望
那算了,我忍忍。

宋亚轩看了她两息。

……殿下想吃什么?
瑜玥眼睛一亮
你还会做吃的?


简略的会一些
那太好了!

她把门拉开半扇,冲他招手
你进来,小点声别吵醒别人——我告诉你小厨房在哪——

宋亚轩看着她在烛光里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宋亚轩从殿下的小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

你——
贺峻霖瞪圆了眼睛

你昨天夜里——

殿下饿了。
宋亚轩把面碗放在桌上,语气波澜不惊

我正好会做。
贺峻霖盯着那碗面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宋亚轩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危机感。

宋哥。
他凑过去

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算了。
贺峻霖抓了抓头发

没事。
他转身去练剑了,但挥剑的动作比平时狠了几分。
宋亚轩坐在桌前,看着那碗面慢慢凉下去。瑜玥还没起,这碗面是她昨晚“顺便”拜托他早起再做的。她说想吃面,他就做了。
就这么简单。
他低头拿起筷子,自己把那碗面吃了。
——————
刘耀文奉旨入宫的那天,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是将军府这一辈唯一的男丁,自幼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不说文武双全,至少也担得起“将门虎子”四个字。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像个物件一样被送进宫,“补”什么公主后宫的缺额。
更气人的是,他表弟张桂源比他早了一步。
张桂源比他小四岁,从小就比他活泛,嘴巴甜、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刘耀文还在府里跟母亲冷战的时候,张桂源已经自己收拾好包袱进宫“自我推荐”了。

表兄
张桂源笑盈盈地站在宫门口等他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再拖两个月呢。
刘耀文看着他那张笑脸就来气

你少得意。你不过是先我一步进来罢了,位分能高到哪里去?

位分高低有什么要紧?
张桂源挽住他的胳膊,往里面走

重要的是殿下记不记得住你。我进来这几天,天天给殿下送点心——她现在看到我就笑。

……
他觉得更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公主府。按规矩,新入府的候选要先到正殿拜见主人。瑜玥坐在主位上,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手里抱着一碟杏脯,正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来了啊。

她冲他们点头,
刘耀文、张桂源是吧?坐。

刘耀文拱手行礼,动作端正得挑不出毛病。张桂源则笑眯眯地走过去,自然地拿起她面前的茶壶替她续了杯

殿下,昨日的栗子糕好吃吗?
好吃。

瑜玥嚼着杏脯点头
今天还有?


有,我让厨房新做了桂花绿豆糕,等会儿就给殿下送来。
张桂源你好贤惠。

瑜玥夸得真心实意。
刘耀文站在一旁,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地一唱一和,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
最后他走过去,在张桂源旁边坐下,硬邦邦地开口:

殿下,听说您喜欢看话本子。我府上收了几本市面上罕见的,明日给您带来。
张桂源转头看他,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一分“哦豁”的兴味。
瑜玥看了看刘冷硬的侧脸,又看了看桂笑眯眯的嘴角,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无聊了。

你们觉得写的如何?

在次祝张奕然生日快乐呀!↖(^ω^)↗

张奕然生日加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