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陆奶奶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陆砚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来诊治，又亲自煎药喂药，忙得脚不沾地。

云昭守在一旁，看着陆砚忙碌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她知道，陆砚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自然要尽心尽力。

“云昭，”陆奶奶喝了药，靠在床头，拉着云昭的手，“让你受委屈了。”

云昭摇了摇头：“奶奶，您别这么说。我和陆砚是一家人，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陆奶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柳家那边……”

“奶奶，您放心。”云昭打断她，“柳含霜掀不起什么风浪。陆砚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柳文渊那边，王大人也在查，不会有事的。”

陆奶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就是担心，柳文渊是朝廷重臣，他要是真跟你们过不去，恐怕……”

“奶奶，”陆砚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听见这话，笑了笑，“您别担心。柳文渊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乱来的。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都交给我和云昭。”

陆奶奶看着陆砚，又看了看云昭，欣慰地笑了：“好，好。你们两个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云昭接过陆砚手里的粥，舀了一勺，吹凉了，喂给陆奶奶喝。

陆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云昭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把奶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云昭的手。

云昭抬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陆伯的声音：“少爷，王大人派人来了。”

陆砚站起身：“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是王大人的贴身侍卫。

“陆少爷，”侍卫拱手行礼，“我家大人让我给您带个话。”

“王大人说什么？”陆砚问。

“王大人说，柳文渊科举舞弊的证据，他已经查实了。只是，柳文渊在朝中党羽众多，想要扳倒他，还需要一些时间。”侍卫说，“另外，王大人让我提醒您，最近要小心，柳文渊可能会狗急跳墙。”

陆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王大人，也请你转告王大人，让他放心，我会小心的。”

侍卫领命而去。

陆砚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知道，柳文渊不会善罢甘休。虽然证据已经被王大人掌握，但柳文渊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想要扳倒他，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陆砚，”云昭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柳文渊接下来会怎么做。”陆砚说，“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想办法反击。”

云昭想了想，说：“他可能会从我们身边的人下手。”

陆砚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奶奶这边，我会多派几个人保护。你也要小心，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

云昭笑了笑：“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陆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云昭，”他轻声说，“我真的很怕，怕失去你。”

云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暖暖的。

“不会的。”她说，“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陆砚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嗯，”他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像一层金色的纱。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甜的，暖暖的。

云昭靠在陆砚怀里，闻着桂花香，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凡间的生活，虽然充满了波折，却也充满了温暖。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

但只要陆砚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知道，他会护着她，就像她也会护着他一样。

这就是凡间的情。

比天界更复杂，也更疼。

可也比天界更真实，更温暖。

因为这里有爱，有牵挂，有彼此。

有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