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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兄弟的陪睡

奥特:赛文是我爸?我不道啊!

为了准备下个周的比赛,他必须开始试着恢复作息了,而且两个好兄弟最近有意无意的好像在视奸自己,并且奥特兄弟们的超绝,不经意间路过怎么感觉变多了呢?

恢复"正常作息"这件事,对赛诺来说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难得多。

不是"做不到"的那种难——是"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四十五小时的主动调节,突然要降到正常的八小时,反而不会了"的那种难。

头两个晚上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灯——眼灯调到最低亮度,计时器调到最慢频率,身体放松,能量场收缩——但大脑就是不听话。

它在问:为什么不调节了?为什么不训练了?为什么不起来练光线?为什么不读下一章?为什么不——停。

他花了三天才让大脑相信"休息"不是一个错误指令。

这几天他和泰迦、泽塔到处走。没有目的,就是走。光之国的街道在假期尾声变得热闹起来——学生们在抓紧最后几天的自由时间,四处游荡、训练、聚会。

三个小奥特曼混在人群中,从城市这头走到那头,从清晨走到黄昏。泰迦有时候会停下来看路边小摊上的旧书,赛诺走在他们旁边,不说话,但眼灯一直亮着,在看。

他看的东西很杂。看年长的奥特曼坐在门前晒太阳时能量场缓慢流动的方式,看小孩们在广场上追逐时发出的笑声如何让周围的能量产生细小的涟漪,看市集小贩叫卖时手势的幅度和声音,看泰迦翻书时手指翻页的节奏,看泽塔奔跑时头刃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芒。

"你到底在看什么?"泽塔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

"在找灵感。"

"找灵感要盯着老太太看吗?"

"老太太活了很久,她身上有很多故事。"

泽塔顺着赛诺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年长的奥特曼确实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灯微闭,计时器以极慢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在用整个身体晒太阳。泽塔盯着她看了三秒钟,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是魔鬼吧?"

"我是作家。"赛诺纠正,"作家需要观察!"

"观察不是研究人家的生活习惯!!"

"是滴!"

泽塔无话可说了。他转头看向泰迦——泰迦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翻页的动作停了,六边形眼灯正看着赛诺,里面有光在亮着。

泽塔注意到泰迦没有反驳赛诺。泰迦只是看了赛诺几秒,然后把书翻到下一页,说:"那个老太太的伴侣是巡逻队的,常驻银河系第三旋臂。他们在一起已经两万年了。"

泽塔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泰迦,又看了看赛诺。"你们俩……都是魔鬼。"

赛诺没有否认。他继续走路,眼灯继续在街道两侧扫来扫去,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信息采集器。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四天。白天他跟着泰迦和泽塔到处走,晚上回到福利院,关上门,读书、听音乐、读那些以往竞赛中出类拔萃的获奖作品。他读得很快——不是粗读,是那种"逐字逐句、在脑海里同时拆解结构和分析情感"的读。

一篇五千字的文章他能读一小时——前十分钟读内容,后五十分钟拆结构。他把每一篇作品的"骨架"都画成了一副逻辑图:开头怎么起、中间怎么转、高潮怎么推、结尾怎么收。他看到有些作者的结尾喜欢用开放式留白,有些喜欢用回环式首尾呼应,有些喜欢用一句话砸死读者。他记下来,归类,然后开始推算。

推算参赛者们是谁。

这个工作比他想象的要难——光之国的文学圈比人类世界大得多,人口基数摆在那里,文风流派也多到让人眼花缭乱。但赛诺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先看这篇作品发表的时间,再推算作者的年龄和所在学段,再看用词习惯和修辞偏好,再把所有线索叠在一起交叉比对。

他花了两天时间,在海选通过的五十名高中组参赛者中,锁定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劲敌"——一个擅长写宇宙史诗的长句狂魔,一个专攻情感短篇的细腻派,还有一个什么都写但什么都写得好看的"全才型"。

赛诺把这个名单写在光屏上,对着看了很久。他在想:如果自己在这个组里,能排第几?

他觉得能排前六。

这个判断没有依据,就是直觉!

初赛前一夜,他坐在书桌前,把光屏合上,把笔放进笔筒,把披肩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光。

他的计时器在胸口稳定地闪烁,频率正常,亮度正常,一切正常。他的手——那两只在他训练时握过头镖、比过手势、凝聚过光刃的手——静静地搭在膝盖上,没有在发抖。

赛诺在等。

等那种"明天要上考场了"的紧张感从胸口涌上来。他以前上考场前总会紧张——人类世界的高考、光之国的期末考试、每一次决定命运的测试,他的计时器都会在考前夜不规律地跳几拍。

这是他的常态,是"赛诺模式"的一部分,是一个从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面对"证明自己"时的身体本能。

但今晚什么都没有。

他的计时器在正常跳动,他的眼灯光亮稳定,他的呼吸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作者本人辣评:这小子被冻住了!)

赛诺愣了一下。

他把手放在计时器上,感受着那颗冰蓝色的六边形内圈圆形晶体传来的温度。稳定,均匀,没有波动。他躺下来,把眼灯调到最低亮度,闭上眼睛然后开始回忆。

前世高考前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躺在宿舍的床上。

人类世界的宿舍很窄,上下铺,他的床铺在靠门的位置,室友们——两个和他关系最好的室友——坐在对面的床上,一边吃泡面一边跟他说"别紧张,你肯定没问题"。

他当时确实紧张,紧张到手指在发抖,但室友们坐在一起泡面的时候,那种紧张就被稀释了。变成一种温热的东西,把心脏包裹起来,让它在跳得快的时候不会太疼。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对话。

"言诺,你紧张吗?"(后面会把主角前世的故事线展现给你们,我只是在找一个时机,绝对不会是忘记写了!)

"紧张……"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傻子。你是哪种?"

"我是不紧张的天才~"

"……要点脸喂!"

那一晚的泡面香气、室友们互相推搡的笑声、走廊里其他考生的脚步声、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那些细节现在想起来还是清晰的,像是昨天才发生过。

"人不狠则路不平。"

这句话支撑他走了多久?从前世的小学到高中,从光之国的一年级到五年级,从"成绩中下"到"能量储备1280",从"不会断头刀"到"自己琢磨出了弧线控制"。每一个不甘心的瞬间,这句话都会在他脑海里响一下,像一个已经被按下了太多次、快要失去弹性的按钮。

明天他站在赛场上,哪怕拿不到第一,哪怕只进前六,哪怕海选就是他全部的收获——只要他站在那个赛场上,以一个小学六年级学生的身份站在高中组的赛场上,他在学校里掀起的风波就足够让卡兹那种人重新评估他的存在!

赛诺不是想让别人看得起他。他是想让自己——那个从十四亿人里杀出来的、穿越了一百八十亿光年的、永远不肯认输的自己——对得起"不甘心"这三个字。

"赛诺!"

门外传来泽塔的声音,把赛诺从回忆中拉了出来。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泽塔没有敲门,或者说他敲了但和没敲一样——然后泽塔和泰迦出现在卧室门口。

泽塔的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那种可以在睡眠时自动调节支撑力度的枕头。

他看起来已经做好了"今晚我要睡在这里"的所有准备。泰迦站在他旁边,手里什么都没拿,但他的披肩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学校的深蓝色披肩,是一条更柔软的居家披肩,颜色是浅灰色的,边角绣着小小的泰罗家的家徽。

"你们怎么来了?"赛诺坐起来。

"明天你比赛,我们陪你睡。"泽塔已经径直走进来,熟练地把能量枕扔到了那张空了很久的床上——那张床从泽塔搬走之后就空着,赛诺偶尔会坐在上面吃能量饼干,但从来没有在上面睡过。

"我不用陪的"

"不!你需要。"

"我不用——"

"你需要!"

赛诺看着泽塔。泽塔的菱形眼灯亮亮的,里面有"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走"的固执,也有"你上次说不用我们结果半夜晕倒在卧室里"的没说出来但写在眼灯里的担心。赛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没有立场反驳。

他确实是"需要"的。

泰迦没有说话。他把浅灰色的披肩解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在那张空床上坐下来——姿态自然得像是他每天都睡在这里。他的六边形眼灯在赛诺的卧室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暖色,像一个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的好兄弟。

赛诺重新躺下来。他把眼灯调到最低亮度,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光之国的天花板在夜间模式下会发出极其微弱的荧光,像一片被撒了银色粉末的深蓝色天空。

泽塔在那张空床上翻了个身,头碰到了墙壁,发出一声轻响。"赛诺。"

"嗯?"

"你明天紧张吗?"

赛诺想了想。"本来不紧张。你来了之后就紧张了。"

"为什么我来了你就紧张?!"

"因为你会坐在观众席上大喊大叫。"

"我不会——"

"你会。上次我参加校内的朗读比赛,你在台下喊'赛诺你是最强的',喊到老师把你请出去了。"

泽塔沉默了,因为他确实喊了。他当时觉得赛诺站在台上念诗的样子太帅了,一个没忍住就喊了出来,然后被老师请出了观众席。

他在走廊里蹲了十分钟才被允许回去,回去的时候赛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赛诺后来告诉他那首诗他念错了两处——因为听到泽塔喊"最强的"的时候他脑子断了一下。

"我这次不喊。"泽塔说,声音闷闷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我这次真的不喊!"

"你明天如果喊了,你就去走廊蹲着。"

"……知道了…"

泰迦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赛诺能感觉到他的能量场在旁边安静地铺展开来——像一条被子,是那种"有人在你旁边呼吸着"的安心的感觉。

赛诺在黑暗中睁着眼灯,看着天花板。光之国的夜很安静,泽塔已经开始打小呼噜了,泰迦的计时器在隔壁床上稳定地闪烁着,频率均匀得像心跳。

赛诺本来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但此刻他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听着泽塔的"计时器鼾声",感受着泰迦的能量场在旁边的存在,他发现自己——很平静。

"人不狠则路不平。"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念了一遍。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朝向窗户的方向。等离子火花塔的银蓝色光芒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他的计时器表面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痕。

赛诺闭上了眼灯。

他没有紧张。他只是平静地、安静地、像一个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的人那样,闭上了眼灯。能量在他的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条光路都在夜间模式下以最低功耗运转,计时器以最慢的频率在闪烁,稳定的、均匀的、像一座被校准过的钟。

明天他会出现在那个赛场上。以一个小学六年级学生的身份,站在高中组参赛者的队列中。

不管成绩如何,不管能不能拿到名次,不管那三个他推算出来的"劲敌"会不会把他打得体无完肤——他已经站在了那里。

光是站在那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学校里那些用排名定义他的人重新看他。

然后。

赛诺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一个很小的、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弧度。

然后他会让他们看到更多!

泽塔的"计时器鼾声"在旁边响了一整夜。泰迦安静的睡了一整夜。赛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了一整夜——没有紧张,没有失眠,没有"我要证明自己"的焦虑。他只是在休息。在好兄弟旁边。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眼灯亮起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泽塔的脸——泽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边的床上滚了下来,又滚到了地板上,此刻正蜷在赛诺床边的地毯上,头歪歪地抵着床沿,菱形眼灯还关着,计时器以极慢的频率在闪。

赛诺坐起来,低头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泽塔的被子此刻正皱巴巴地掉在地板上——捡起来,盖在了泽塔身上。

"起来了!!"赛诺说。

泽塔的眼灯亮了。"唔——"

"今天比赛哦"

"唔——?!"

泽塔从地板上弹起来的时候,头又一次撞到了床沿。

赛诺在泽塔抱着头蹲下去的时候已经把披肩穿好了。泰迦从隔壁床上坐起来——他睡相很规矩,从头到尾没有动过,披肩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上,连睡姿都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几点了?"泰迦问。

"七点二十。"赛诺说,"九点开赛,还有时间。"

三个人从福利院出发的时候,光之国的晨光刚刚好,把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明亮的光辉中。赛诺飞在最前面,泽塔跟在后面,泰迦在最后面。

赛诺飞到半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泽塔的眼灯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泰迦的眼灯稳定而温和。两个人都在看他。

赛诺转过头去,继续飞。

今天他会出现在那个赛场上。以一个小学六年级学生的身份站在高中组参赛者中。

不管结果如何——他已经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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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哦不不不!Bro们!主播要回学校了╥﹏╥

等主播下个周回来给大家更哦!!

看的开心的话就多来点评论吧!1

段评

不够看啊,好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