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旧盟秘辛

漫天尘土缓缓沉降，山谷之中杀气翻涌。

那柄血纹短刃握在蒙面头领掌中，刃身流转着幽冷的暗红光泽，每一次微微晃动，都散出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周遭血煞困杀阵依旧在运转，暗红纹路在地面不断游走，阵内黑衣死士受阵法加持，悍不畏死，轮番扑上，刀剑的锐响一刻不曾停歇。

此话一出，沈砚心头猛地一沉。

他自幼翻阅观澜阁的秘档，其中关于旧盟的记载寥寥数笔，只写旧盟作乱，被武林合力剿灭。从未提及这般内情。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出短刃。

一道暗红的刃气破空而出，裹挟着阵中煞气，直逼沈砚心口。

谢云洲反应极快，身形一闪横挡在前，长剑出鞘，铮的一声，硬生生格开这道诡异刃气。两股力量相撞，狂暴的气浪四下炸开，碎石飞溅。谢云洲肩头被余劲扫中，衣袍裂开一道口子，渗出淡淡的血迹。

他不再留守，双掌齐出，雄浑掌力席卷而出，将数名扑来的黑衣死士震飞出去。可血煞困杀阵的力量源源不断，倒下的死士刚落地，便有新的人顶替上来，无穷无尽。

头领见二人已然看穿阵法破绽，脸上笑意越发阴冷：

他再度催动短刃，漫天血色刃芒铺天盖地，朝着二人席卷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废墟深处，一块深埋地下的旧石碑，被阵法震荡的力量震得微微晃动。石碑之上，早已模糊的刻字，在血色微光映照下，隐约显露出来。

沈砚余光瞥见那石碑，心头骤然一动。

那石碑上的纹路，与他手中那封残信上的印记，竟然一模一样。

头领攻势顿住，眼中满是疑惑。

头领浑身一僵，面罩下的眼神瞬间变了，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谢云洲也侧目看向沈砚，眼底满是诧异。

百年前的秘闻，连旧盟残存之人都极少知晓，沈砚又是从何处得知？

山谷之中，风骤然停下。

血煞阵的血色纹路，莫名开始忽明忽暗，阵内的黑衣死士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头领紧握血纹短刃，周身煞气翻涌，却没有立刻再次动手。

沈砚抬眼，望向那座半埋在泥土里的古老石碑，缓缓开口:

此话落地，整个幽谷陷入死寂。

远处山林之间，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似有大批人马正在朝着故人谷赶来。

头领脸色剧变，既不信，又忍不住心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