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旧信疑云

第二日晨光漫过观澜阁飞檐，昨夜动乱留下的痕迹正在被慢慢清理，只是阁内气氛依旧压抑。叛乱长老被收押，可关于幕后主使的线索，依旧模糊不清。

沈砚坐在阁主书房，案上堆满阁中卷宗，昨夜几乎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谢云洲胳膊上的伤已经稍有好转，推门走入书房，手中拿着一卷从叛长老居所搜出来的物件。

信纸边缘焦黑大半，只剩寥寥数行字迹，上面没有署名，只写着静待时机，里应外合，待观澜阁内乱，便可一举夺下基业。信末提了一句“故人之地”，其余内容尽数焚毁。

沈砚指尖轻轻拂过残缺的信纸，眉头紧锁：

谢云洲撑着桌沿俯身细看，胳膊上的伤口微微拉扯，带来一阵钝痛，他却浑然不在意：

门外传来弟子的紧急禀报，近来边境多地接连出现了不明江湖势力的滋扰，这些势力似乎专门针对观澜阁在外设立的分舵。接连几日，好几处分舵都传来了告急的消息。沈砚捏紧了手中那半张残信，眉宇间浮现出凝重之色。他心中已然有了预感——这绝非零散匪寇的作乱，而是幕后黑手在有预谋地步步施压，企图消耗观澜阁的实力。

弟子领命退下，书房再度归于安静。

谢云洲抬眼看向神色疲惫的沈砚，往日里二人总爱互拆台打趣，此刻却只剩满心担忧。他伸手，轻轻按了按沈砚紧绷的肩膀：

午后，二人去往囚牢，想要亲自审讯被关押的叛长老，希望从他口中撬出幕后之人的线索。地牢潮湿阴冷，烛火昏黄摇曳，灰衣长老被铁链牢牢锁在石壁之上，神色漠然，不论如何问话，只是闭口不言，只一遍遍冷笑，什么讯息都不肯吐露。

百般盘问无果，二人只能离开地牢。走出阴暗牢门，刺眼日光落下来，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残信之上那四个字“故人之地”，像一根刺，扎在二人心中。敌人躲在暗处布下重重圈套，而他们，连对手真实身份都一无所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