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HE  古风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质

锦毛御猫录

第二天一早,包拯整好衣冠,带着证据,进宫面圣。

他被停了职,不能上朝,只能在宫门外求见。

宋仁宗听说包拯求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宣了他进来。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都在。

包拯走上大殿,手里捧着一个木匣,跪了下去。

“臣,包拯,参见皇上。”

“包卿,”宋仁宗道,“你已被停职,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回皇上,”包拯道,“臣有要紧事禀报。臣虽然停职,但臣查襄阳王余党一案,有了重大发现。此事关系社稷安危,臣不敢不报。”

“重大发现……”宋仁宗道,“什么发现?”

“回皇上,”包拯道,“臣查明,襄阳王谋反一事,并非襄阳王一人所为。他背后,还有主谋。这个主谋,隐藏极深,连韩琦、李元吉、赵明、刘全,都是他布下的棋子。”

“还有主谋?”宋仁宗皱了皱眉,“包卿,你查到的主谋,是谁?”

包拯抬起头,看了八贤王一眼。

八贤王站在文武百官之首,手持金锏,面无表情。

“回皇上,”包拯道,“这个主谋,就是八贤王。”

“八贤王?”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包拯!”八贤王喝道,“你胡说八道!本王乃先帝之子,皇上的皇叔,手持金锏,上打昏君,下打谗臣。你说本王谋反,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此。”包拯打开木匣,从里面拿出几封信,“皇上,这是西凉王吴三桂、镇南王沐英,写给八贤王的密信。信上说,兵马已备齐,只待八贤王一声令下,即刻出兵。还有这本账簿,记录着八贤王这些年,往西凉、镇南输送军饷的每一笔数目。”

“呈上来。”宋仁宗道。

太监接过信和账簿,呈到龙案上。

宋仁宗一封一封地看,脸色越来越沉。

“皇叔,”他抬起头,看着八贤王,“这些信,你怎么解释?”

“皇上,”八贤王笑了,“这些信,都是伪造的。包拯查案查不到真凶,就想栽赃到本王头上。请皇上明察。”

“伪造的?”包拯道,“八贤王,信上的字迹,是你的笔迹。信上的印章,是你的王印。你说伪造,谁能伪造你的王印?”

“谁能伪造……”八贤王的眼神,微微一冷,“包拯,你身为开封府尹,想伪造几封假信,易如反掌。”

“八贤王,”包拯道,“信可以伪造,但账簿上记录的军饷数目,是可以查证的。西凉、镇南的军饷,走的哪条路,经的哪道关,户部都有存根。皇上只需派人一查,便知真假。”

“皇上,”八贤王道,“包拯这是要陷害本王。请皇上为本王做主!”

“包卿,”宋仁宗道,“你说八贤王谋反,可除了这些信和账簿,还有别的证据吗?”

“回皇上,”包拯道,“还有。展昭、白玉堂,昨夜潜入八贤王府,亲眼看到八贤王接见西凉和镇南的密使。他们可以作证。”

“江湖草莽的话,也能作证?”八贤王冷笑一声,“皇上,展昭、白玉堂,都是包拯的心腹。他们的话,不足为信。”

“不足为信……”宋仁宗沉默了。

他看看八贤王,又看看包拯,一时拿不定主意。

八贤王是皇叔,是先帝留下的托孤重臣,朝中党羽众多。没有铁证,动他,就是动摇国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唱。

“太后驾到——”

满朝文武,纷纷跪下。

太后走进金銮殿,脸上带着笑,可眼睛里,没有笑意。

“皇上,”她道,“哀家听说,朝堂上出了大事。八贤王,谋反?”

“母后,”宋仁宗道,“包拯呈上了证据,指认八贤王谋反。”

“证据?”太后看了一眼龙案上的信和账簿,“包拯,你一个开封府尹,查案查到了皇叔的头上。你的胆子,不小啊。”

“太后,”包拯道,“臣查案,只认证据,不认人。”

“只认证据?”太后笑了,“包拯,哀家问你,你查襄阳王的案子,查到了哀家的头上。现在,又查到了八贤王的头上。你是不是,要把这满朝的王公贵族,都查一遍?”

“太后,”包拯道,“臣不是要查谁,臣是要查真相。真相查到谁,就是谁。”

“真相?”太后道,“包拯,哀家告诉你,八贤王是先帝的托孤重臣,是大宋的擎天白玉柱。他说没有谋反,就是没有谋反。”

“太后……”包拯道。

“皇上,”太后转头,看着宋仁宗,“八贤王是先帝托付给你的人,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开封府尹的几句话,就疑心自己的皇叔吗?”

“母后……”宋仁宗沉默了。

“皇上!”八贤王趁机道,“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包拯这是要离间天家骨肉,请皇上明察!”

“离间天家骨肉……”宋仁宗看了看八贤王,又看了看包拯。

他想了很久。

“包拯,”他道,“你说八贤王谋反,证据,还不充分。你先回去,朕,再派人查证。”

“皇上!”包拯道。

“退朝!”宋仁宗道,转身走了。

满朝文武,纷纷散去。

包拯站在金銮殿上,看着八贤王的背影,脸色平静。

“八贤王,”他低声道,“你逃不掉的。”

八贤王走出大殿,回头看了包拯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当天夜里,八贤王府,书房。

八贤王坐在书案后面,脸色阴沉。

“包拯……”他低声道,“你非要逼本王,走到那一步。”

“王爷,”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西凉、镇南那边,等不及了。他们说,如果朝廷开始查证军饷,那就瞒不住了。他们问,什么时候起兵?”

“什么时候起兵……”八贤王想了想,“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包拯迟早会找到铁证。你,连夜出城,去西凉和镇南,传本王的命令。三天之后,同时起兵,直取京城。”

“三天之后……”黑衣人点了点头,“是。”

“还有,”八贤王道,“包拯身边的展昭、白玉堂,是个祸害。你派人,除掉他们。”

“除掉他们……”黑衣人道,“王爷,展昭、白玉堂,武功高强,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八贤王道,“那就多派些人。本王养了那么多死士,不是让他们吃干饭的。”

“是。”黑衣人应道,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书房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八贤王!”

白玉堂和展昭,站在门口。

他们身后,是王朝、马汉,还有几十个衙役。

“你们……”八贤王的脸色,一变。

“八贤王,”白玉堂道,“你没想到吧?我们一直在盯着你。”

“盯着我……”八贤王的眼神,一冷,“你们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展昭道,“八贤王,你的王府,我们已经盯了两天了。今晚你召见密使,我们就在外面。”

“在外面……”八贤王看了一眼黑衣人,“你,被跟踪了。”

“王爷,我——”黑衣人道。

“闭嘴!”八贤王喝道。

他站起身,拿起金锏。

“包拯,”他道,“本王,还是小看了你。”

“八贤王,”白玉堂道,“你跑不掉了。投降吧。”

“投降?”八贤王笑了,“白玉堂,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拿下本王?”

“就凭我们这几个人……”白玉堂拔出钢刀,“八贤王,你可以试试。”

“试试……”八贤王的眼神,一冷。

他脚尖一点,身子一跃,金锏一挥,朝白玉堂砸了过来。

白玉堂举刀相迎。

“当——”

钢刀和金锏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白玉堂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猫!”他高声道,“动手!”

“动手……”展昭拔出巨阙剑,朝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拔刀迎战,可他不是展昭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展昭一剑磕飞了刀,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展昭道。

“我……我不动。”黑衣人道。

另一边,八贤王和白玉堂,打得难解难分。

八贤王的金锏,势大力沉,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白玉堂的钢刀,轻巧灵动,每一刀都朝八贤王的破绽砍去。

两个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八贤王,”白玉堂道,“你老了。”

“老了?”八贤王冷笑一声,“白玉堂,本王,还没老!”

他忽然变招,金锏一反,朝白玉堂的胸口砸了过来。

白玉堂侧身躲过,钢刀一挥,朝八贤王的腰间砍去。

“嗤啦——”

钢刀划破了八贤王的袍子,在腰间留下了一道口子。

“你……”八贤王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伤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八贤王,”白玉堂道,“你输了。”

“输了……”八贤王看着白玉堂,又看了看被擒的黑衣人,看了看门口虎视眈眈的衙役。

他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你笑什么?”白玉堂道。

“我笑什么……”八贤王道,“白玉堂,展昭,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

“什么意思?”展昭道。

“什么意思……”八贤王道,“本王经营了这么多年,岂会只有这几个人?京城里,还有本王的党羽。朝堂上,还有本王的人。西凉、镇南,已经收到了本王的命令。三天之后,大军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你们——”

“三天之后?”展昭道,“八贤王,你的密使,已经被我们抓了。那封密令,就在我们手里。”

“密令……”八贤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八贤王,”白玉堂道,“你的党羽,包大人已经派人去查了。西凉、镇南那边,朝廷也派了使者去安抚。你,没有后路了。”

“没有后路了……”八贤王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握紧金锏,沉默了很久。

“包拯……”他低声道,“本王,还是输了。”

“八贤王,”展昭道,“放下金锏,跟我们走吧。”

八贤王看了看手中的金锏。

那金锏,是先帝赐给他的。金锏在手,上打昏君,下打谗臣。

可现在,金锏,保不住他了。

“当啷——”

金锏,掉在了地上。

“我,跟你们走。”八贤王道。

王朝、马汉上前,给八贤王上了枷锁。

白玉堂和展昭,押着八贤王,走出了书房。

夜色,很深。

八贤王府里,灯火通明,却一片死寂。

八贤王被擒了。

可包拯知道,这只是开始。

八贤王的党羽,还在京城。

西凉、镇南的大军,还在路上。

这一场仗,还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