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江南命案再出征

这天早上，展昭与白玉堂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听到大堂传来急促的鼓声。

"升堂了？"白玉堂收了剑，皱起眉头，"这么早，什么案子这么急？"

"去看看就知道了，"展昭也收了剑，两人并肩朝着大堂走去。

大堂上，包拯面色凝重地坐在案后，案上放着一封公文。公孙策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

"包大人，"展昭抱拳道，"出什么事了？"

包拯叹了口气，拿起案上的公文，道："江南发来急报，苏州府接连发生了三起命案，死者都是当地的富商，死状凄惨，而且都是在密室中被杀。苏州府查了半个月，也没有查到任何头绪，只好上报朝廷，请求开封府派人协助调查。"

"密室杀人？"白玉堂眼睛一亮，"有意思，又是密室杀人。五爷最喜欢这种案子了。"

"白兄，别大意，"展昭皱着眉头，"三起命案，都是富商，都是密室杀人，这绝不是普通的案子。"

"展护卫说得是，"包拯点点头，"苏州府上报说，这三起命案，作案手法一模一样，死者都是被人用利器割断喉咙，房间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而且，死者家里都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不是为财，那是为了什么？"白玉堂摸着下巴，"仇杀？情杀？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还不清楚，"包拯道，"所以，老夫想派你们二人前往苏州，协助调查此案。"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道。

"五爷遵命！"白玉堂也抱了抱拳，脸上满是兴奋。

"好，"包拯点点头，"你们二人即刻出发，越快越好。苏州府那边，老夫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到了之后，直接去找苏州知府即可。"

"属下明白！"

两人领命，退了出去，开始收拾行装。

回到房间，两人开始收拾行装。

"江南啊，"白玉堂一边收拾一边兴奋地说，"五爷好久没去江南了，听说江南的美女多，美食也多，这次去，一定要好好玩玩！"

"白兄，我们是去办案的，不是去玩的，"展昭无奈地笑了笑，"办完事，有的是时间玩。"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摆了摆手，"办案归办案，玩归玩，两不误嘛。"

展昭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收拾好行装，便出发了。

从开封到苏州，大约有一千多里路。两人骑着马，一路南下，日夜兼程。

走了大约五天，两人来到了扬州地界。

这天傍晚，两人在一家客栈住下。吃过晚饭，白玉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猫，"他忽然开口，"你说，这个案子，会是什么人干的？"

展昭靠在床头，想了想，道："三起命案，死者都是富商，死状一样，都是密室杀人。不是为财，那很可能是仇杀，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特殊的目的？"白玉堂皱起眉头，"什么目的？"

"现在还不好说，"展昭摇摇头，"等我们到了苏州，勘查了现场，再做判断。"

"嗯，"白玉堂点点头，"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忽然又开口道："猫，你说……我们这样一起办案，能一直下去吗？"

展昭一愣，转过头看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白玉堂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就是……随便问问。"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能。只要我们愿意，就能一直下去。"

白玉堂转过头，看着展昭，月光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很久，白玉堂才别过脸去，小声道："那就好……"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时候不早了，"展昭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好，"白玉堂点点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展昭。

展昭吹灭了蜡烛，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黑暗中，白玉堂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心跳还在加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该死的猫，"他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真是……要命。"

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赶路。

又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苏州城。

苏州是江南重镇，繁华富庶，风景秀丽。两人进城的时候，正是上午，街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

"江南就是江南啊，"白玉堂勒住马缰，打量着四周，兴奋地说，"比开封热闹多了！"

"别光顾着看，"展昭笑了笑，"我们先去知府衙门，报到之后再慢慢看。"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两人骑着马，朝着知府衙门走去。

苏州知府姓王，叫王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为人清正。听说开封府派人来了，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展大人！白大人！"王大人拱手行礼，脸上满是激动，"二位可算来了！下官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们盼来了！"

"王大人客气了，"展昭也拱手回礼，"我们奉包大人之命，前来协助调查此案。还请王大人将案情详细介绍一下。"

"好好好，"王大人连连点头，"二位里面请，我们里面详谈。"

三人走进衙门，来到后堂，分宾主坐下。王大人将三起命案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一起命案，发生在半个月前。死者是苏州城最大的绸缎庄老板，叫张百万。他死在自己的书房里，胸口被人用利器割断喉咙，书房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家里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十天前。死者是苏州城最大的米行老板，叫李万贯。他死在自己的卧室里，同样是被人割断喉咙，门窗从里面反锁，没有丢失财物。

第三起命案，发生在三天前。死者是苏州城最大的钱庄老板，叫钱多多。他死在自己的密室里，同样是被人割断喉咙，门窗从里面反锁，没有丢失财物。

"三个死者，都是苏州城有名的富商，"王大人叹了口气，"而且，他们三个还是结拜兄弟。几十年前，他们三个一起做生意，发了大财，成了苏州城的首富。没想到，如今竟然接连遇害。"

"结拜兄弟？"展昭皱起眉头，"他们三个是结拜兄弟？"

"没错，"王大人点点头，"他们三个年轻的时候，一起在码头扛包，后来一起做生意，发了大财。几十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没想到，如今竟然接连遇害。"

"王大人，"白玉堂忽然开口，"他们三个，有没有什么仇人？"

"仇人？"王大人想了想，"他们三个都是生意人，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人。但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杀了他们不可，下官还真没听说过。"

"那他们三个，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展昭问。

"异常的举动？"王大人想了想，"说起来，还真有。半个月前，也就是张百万死的前几天，他们三个忽然聚在一起，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天。谈完之后，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然后没过几天，张百万就死了。"

"哦？"展昭眼睛一亮，"他们谈了什么，王大人知道吗？"

"不知道，"王大人摇摇头，"他们关起门来谈的，没有人知道谈了什么。下官也问过他们的家人，但他们的家人也不知道。"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王大人，"展昭道，"我们想去现场看看，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王大人连连点头，"下官这就带二位去。"

"好，有劳王大人了。"

三人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