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的伤,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终于痊愈。
这天早上,他换上崭新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官服,在铜镜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爷穿官服,果然还是这么英俊潇洒。"
他正自恋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兄,该去点卯了。"展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来了,"白玉堂打开门,看到展昭站在门口,一身青色官服,温润如玉,心跳忽然快了一下。
他连忙别过脸去,小声道:"走吧,别迟到了。"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两人并肩朝着大堂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差役,纷纷行礼:"展大人早!白大人早!"
"早。"展昭温和地点头回应。
白玉堂则摆了摆手,一副"免礼免礼"的样子。
两人来到大堂,包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展护卫,白侠士,"包拯看着两人,捋着胡须笑了,"白侠士的伤,可都好了?"
"回包大人,都好了,"白玉堂抱拳道,"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好,"包拯点点头,"既然伤好了,就开始当差吧。最近东京城不太太平,出了几桩案子,正需要你们二人去查。"
"属下遵命!"
"五爷遵命!"
两人领命,退了出去,开始接手案子。
最近东京城确实不太太平。
先是城东的一家珠宝店被盗,丢失了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接着是城南的一户大户人家,半夜里被人偷走了祖传的玉佩;然后是城西的一家钱庄,金库被人撬开,丢失了大量银票。
三桩案子,作案手法相似,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官府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任何头绪。
"这三桩案子,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展昭摊开东京城的地图,指着三个案发地点,"你们看,三个案发地点,都在同一条线上,而且作案时间都是在三更天,手法都是神不知鬼不觉。这说明,凶手对东京城的地形非常熟悉,而且轻功极高。"
"轻功极高……"白玉堂摸着下巴,"东京城里,轻功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可不多。"
"没错,"展昭点点头,"所以,我们可以从轻功高的人入手调查。"
"这好办,"白玉堂一拍大腿,"五爷在江湖上人脉广,我去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轻功高手来到东京城。"
"好,"展昭点点头,"那就有劳白兄了。我去现场再勘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好,分头行动!"
两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出发了。
白玉堂利用自己在江湖上的人脉,四处打听,很快就查到了一些线索。
据说,最近有一个外号"燕子飞"的江湖大盗,来到了东京城。此人轻功极高,来无影去无踪,专门偷盗富贵人家,而且作案手法高明,从来没有被抓住过。
"燕子飞……"白玉堂摸着下巴,"看来,这三桩案子,很可能就是他干的。"
他立刻回到开封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展昭。
"燕子飞?"展昭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据说此人是江南一带的大盗,轻功极高,作案无数,从来没有被抓住过。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东京城。"
"没错,"白玉堂点点头,"而且,他的作案手法,和这三桩案子非常相似。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那我们怎么抓住他?"展昭问,"此人轻功极高,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抓住他,恐怕不容易。"
"这有何难,"白玉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五爷的轻功,也不比他差。只要我们找到他的落脚之处,就能将他一网打尽。"
"那我们怎么找到他的落脚之处?"
"这好办,"白玉堂道,"燕子飞这个人,有个习惯,每次作案后,都会去城南的'醉仙楼'喝酒。我们只要去醉仙楼守着,就能等到他。"
"好,"展昭点点头,"那我们今晚就去醉仙楼。"
当天晚上,两人换上便服,来到了城南的醉仙楼。
醉仙楼是东京城有名的酒楼,生意兴隆,人来人往。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酒,几个小菜,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来往的客人。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瘦小男子走进了酒楼。
此人其貌不扬,身材瘦小,看起来毫不起眼。但白玉堂一眼就看出来了,此人脚步轻盈,身法飘逸,轻功绝对不弱。
"就是他,"白玉堂压低声音,"燕子飞。"
"确定吗?"展昭问。
"确定,"白玉堂点点头,"我打听过,燕子飞每次来醉仙楼,都会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点一壶女儿红,一盘花生米。你看,他现在走的方向,就是靠窗的那个位置。"
展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瘦小男子径直走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女儿红,一盘花生米,开始自斟自饮。
"没错,就是他,"展昭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白玉堂道,"等他喝完酒,离开酒楼的时候,我们再动手。在这里动手,人多眼杂,容易让他跑了。"
"好,"展昭点点头,"听你的。"
两人继续坐在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监视着燕子飞。
又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燕子飞终于喝完了酒,结了账,起身离开了酒楼。
"走!"白玉堂低声喝道。
两人放下酒钱,悄悄跟了上去。
燕子飞离开醉仙楼后,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实则极快,一般人根本跟不上。但展昭与白玉堂都是轻功高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没有被发现。
跟了大约一刻钟,燕子飞来到了城南的一座废弃宅院前,左右看了看,然后纵身一跃,翻进了院子里。
"就是这里了,"白玉堂道,"他的落脚之处,应该就是这座废弃宅院。"
"我们进去吧,"展昭道。
"好。"
两人纵身一跃,也翻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正厅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动静。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到正厅门口,戳破窗纸,往里一看。
只见燕子飞正在正厅里,将偷来的夜明珠、玉佩、银票等赃物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得意地欣赏着。
"好家伙,"白玉堂压低声音,"赃物都在这里了。"
"动手吧,"展昭道。
"好!"
两人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什么人?!"燕子飞脸色一变,连忙去拿放在桌上的包袱。
"燕子飞,你跑不了了!"白玉堂一刀拦住他,"开封府展昭、白玉堂,特来捉拿你!"
"展昭?白玉堂?"燕子飞脸色大变,"南侠?锦毛鼠?"
"正是,"展昭也拔出巨阙剑,"燕子飞,你偷盗无数,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燕子飞冷笑一声,抓起包袱,纵身跃出窗外,想要逃跑。
"追!"白玉堂喝道。
两人纵身追了出去。
燕子飞的轻功果然极高,在屋顶上飞奔,如履平地。但白玉堂的轻功也不弱,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展昭虽然轻功稍逊,但也不差,紧紧跟在后面。
三人在东京城的屋顶上追逐,跑了大约半个时辰,燕子飞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
"站住!"白玉堂大喝一声,纵身一跃,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燕子飞的包袱。
"放开!"燕子飞想要挣脱,但白玉堂抓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展昭也追了上来,一剑点中了燕子飞的穴道。
燕子飞身子一僵,动弹不得,被两人制服在地。
"抓到了!"白玉堂兴奋地说,"这家伙,终于落网了!"
"是啊,"展昭笑了笑,"多亏了白兄,若不是你轻功好,恐怕还真追不上他。"
"那是自然,"白玉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五爷的轻功,可不是吹的。"
展昭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两人押着燕子飞,带着赃物,回到了开封府。
回到开封府,已经是后半夜了。
包拯亲自审讯了燕子飞,燕子飞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三桩盗窃案,果然都是他干的。
案子了结,包拯大喜,夸奖了展昭与白玉堂一番。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包拯道,"今天辛苦了。"
"属下告退。"
两人退了出去,各自回房。
走到房间门口,白玉堂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猫,"他小声道,"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展昭一愣。
"谢谢你……陪我一起抓人,"白玉堂的脸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如果不是你,我一个人恐怕还抓不住他。"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客气什么,我们是搭档。"
"嗯……"白玉堂小声应了一声,推开房门,"那……晚安。"
"晚安。"
白玉堂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心跳还在加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该死的猫,"他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