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王被押回京城后,包拯亲自审理此案。
有盟书、幽冥教往来书信、私造兵器账册等铁证如山,襄阳王无从抵赖,最终被判处斩立决,秋后问斩。幽冥教残余势力也被一网打尽,江湖上的一大祸患,就此消除。
消息传开,举国欢庆。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拍手称快。
宋仁宗龙颜大悦,下旨论功行赏:包拯加官进爵,赏赐黄金千两;展昭官升两级,封为"御前三品带刀护卫",赏赐黄金五百两;白玉堂也被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赏赐黄金三百两、绸缎十匹。
朝堂上,之前那些质疑展昭与白玉堂的大臣,此刻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退朝后,白玉堂走在回开封府的路上,看着手里的赏赐,撇了撇嘴:"就这点东西,也太小气了。五爷这一趟,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展昭笑了笑:"白兄,朝廷的赏赐,重在心意,不在多少。"
"心意?"白玉堂翻了个白眼,"心意能当饭吃吗?"
展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回到开封府,刚进门,就看到公孙策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迎了上来。
"展大人!白大人!"四人齐声行礼,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一趟,真是太厉害了!"
"行了行了,"白玉堂摆了摆手,"别大人长大人短的,叫五爷就行。"
"是!白大侠!"四人齐声应道,更加崇拜了。
白玉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样子。
展昭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白玉堂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需要继续休养。
展昭主动承担了照顾他的任务,每天给他换药、熬药、做饭,无微不至。
开封府的众人看着展昭忙前忙后的样子,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展大人对白大侠,可真是好啊,"王朝小声对马汉说,"我从来没见过展大人对谁这么上心过。"
"是啊,"马汉点点头,"白大侠真是好福气。"
"你们两个,小声点,"张龙提醒道,"别被白大侠听到了,他又要害羞了。"
四人相视一笑,都心照不宣。
这天早上,展昭端着一碗药,走进了白玉堂的房间。
"白兄,该喝药了,"展昭把药碗放在桌上,"刚熬好的,趁热喝。"
白玉堂靠在床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皱起了眉头:"又是药?这药也太苦了,五爷都喝了半个月了,还没喝够吗?"
"良药苦口,"展昭笑了笑,"你的伤还没好,必须继续喝。"
"不喝不喝,"白玉堂别过脸去,像个闹脾气的孩子,"五爷今天就是不喝!"
展昭无奈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蜜饯,递到他面前:"喝了药,就给你吃蜜饯。"
白玉堂看了看蜜饯,又看了看药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死了!"白玉堂喝完药,脸都皱成了一团。
展昭笑着把蜜饯递给他:"快吃吧,甜的。"
白玉堂接过蜜饯,塞进嘴里,甜味在嘴里化开,顿时舒服了很多。
"还是蜜饯好吃,"白玉堂含糊不清地说,"比药好吃多了。"
展昭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白玉堂吃完蜜饯,忽然发现展昭正看着自己,脸微微一红,别过脸去:"你……你看什么?"
"没什么,"展昭笑了笑,"就是觉得,白兄吃药的样子,挺可爱的。"
"可、可爱?"白玉堂的脸更红了,"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五爷这叫英俊潇洒!"
展昭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玉堂看着他的笑容,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小声嘟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展昭没有听到他的嘟囔,只是笑着收拾好药碗,道:"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再给你送饭来。"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摆了摆手,"啰嗦。"
展昭笑着离开了房间。
白玉堂靠在床头,听着展昭离去的脚步声,心跳还在加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该死的猫,"白玉堂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真是……要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玉堂的伤渐渐好了起来。
展昭每天给他换药、熬药、做饭,无微不至。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白玉堂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展昭了。
每天早上,他会习惯性地等着展昭端药进来;每天中午,他会习惯性地等着展昭送饭过来;每天晚上,他会习惯性地等着展昭来跟他说晚安。
如果哪天展昭没来,他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甜蜜。
白玉堂知道,自己对展昭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搭档了。
但是,他不敢说。
他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只能把这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
这天下午,白玉堂的伤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在院子里散步,正好遇到展昭在练剑。
展昭穿着一身青色的练功服,手持巨阙剑,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如雪,身法飘逸,一招一式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白玉堂靠在廊柱上,看着展昭练剑,看得入了迷。
阳光下,展昭的侧脸格外温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如行云流水,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玉堂看着看着,心跳又快了起来。
"好看吗?"
展昭忽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看着白玉堂,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白玉堂一愣,随即脸一红,别过脸去:"谁、谁看你了!五爷只是在晒太阳!"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吗?那你继续晒。"
说完,他又继续练剑。
白玉堂靠在廊柱上,偷偷瞟着展昭,心跳还在加速。
"该死的猫,"他小声嘟囔着,"练个剑都这么好看……真是……要命。"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襄阳王的叛乱已经平息,幽冥教也被剿灭,天下太平。
开封府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只是,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没有被捅破。
谁都没有说,谁都没有挑明。
但有些感情,不需要说出口,彼此都懂。
猫和老鼠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