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解九爷说了那番话后,丫头的脑子就乱糟糟的,一路魂不守舍。
回到张府,抬头一看,大厅里灯火通明。
再一看,哦,原来佛爷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办公,怪不得。
张小鱼不在,张小烬正坐在丫头对面低头翻译电报,张日山似乎刚刚取回了什么文件,正在翻阅整理。
说来也奇怪,这些人里明明有的占据了更好的视野,有的人站着……按理说,站着的总比坐着要吸引眼球吧?
可偏偏丫头第一眼就被坐着的张启山吸引。
他仿佛天生自带一种领袖气质,一种如山般安稳感。好像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连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也比其他人更具说服力,让人忍不住去倾听和顺从。
不发一言的坐在那里便是众人的视觉中心。
视线仅仅落在男人身上一秒,下一刻,男人抬眼看来。
平心而论,这只是很寻常的一眼,和过去几个月来佛爷看她的无数眼没什么不同,但丫头的心莫名安定下来,乱糟糟的思绪没有了,连刚刚踏入张府前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安然。
在佛爷身边总是很有安全感,哪怕只是一个沉默的身影,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她莫名觉得他会包容自己的一切。
于是刚刚还笼罩着淡淡阴云,仿佛风露清愁的姑娘,这会儿又露出盈盈笑意,明眸璀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丫头俏生生的:“佛爷!”
受到感染般,张启山也轻勾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问:“吃了吗?”
额……丫头卡壳一秒,刚刚消散的那点心虚莫名又冒出来一点,她答:“在朋友家吃过了。”
“是佛爷你说你今天待在军营比较晚,不回来吃饭,我才在朋友家吃的。”她呐呐补充。
张启山黝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起身,“今天应该累了,早点休息吧。”
他没有问她那个朋友是谁,被支开,早早从万国酒楼返回的张长林已经向他汇报过了,带走她的是老九。
张启山一起身,张日山和张小烬便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跟着回二楼书房。
仿佛他们转移阵地,在客厅办公好几个小时只为了等佛爷问她这一句话。
“佛爷!”丫头叫住张启山,在手提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精致的方形盒子。
那天在齐铁嘴那听到二月红的消息,她一时忘了把东西送出去,今天去见解九爷前顺手就把它装进包里了。
她结结巴巴,不好意思,“佛、佛爷,这是我挑的礼物,送、送给你。”
张启山一眼就猜出是手表。
女子水汪汪的眼眸怯生生的,像某种想要靠近又怕被驱逐的柔软动物,没人舍得拒绝这样的她。
张启山伸出手腕,嗓音低沉又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帮我戴上吧。”
“哦。”丫头呆呆愣愣,想到什么,神色一紧,偷偷打开盒子瞄了一眼,下一秒,松了口气。2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的内容
没送错啊,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