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好像对亲吻这事上瘾了,每天都要亲上两三回,有时候丫头在前头帮忙干活,也会被他找借口叫到后堂去,然后抱着亲上好一会儿。
丫头捂住他的嘴,偏过头去,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亲了。
把嘴亲肿了,她还怎么出去见小满他们。
她掌心温软,轻轻覆在齐铁嘴的唇上,眉眼带着浅浅的嗔意,耳根完全红透了。
“好、好,不亲嘴了。”齐铁嘴被她捂着,连忙讨饶,乖顺地停了吻,眼底却盛着满满当当的贪恋,又盯上了她偏头露出的白皙脖颈。
他顺势微微低头,避开她遮掩的掌心,不等丫头反应,柔软的唇已落了上去。
先是极轻、极浅的一啄,落在颈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丫头浑身微颤,下意识想要缩颈躲开,可腰身被他稳稳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堂静悄悄的,无人打扰,只有两人浅浅交错的呼吸声。
清浅的香气絮绕鼻间,齐铁嘴愈发贪恋这份温软,轻柔的吻顺着颈侧蔓延,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八、八爷……别……”丫头声音软得发颤。
齐铁嘴埋在她颈间,不肯起来:“丫头乖,我保证,轻轻的,绝对不让人瞧出来……”
结束后,丫头望着镜子里自己颈侧一排密密麻麻的红痕,气红了眼。
什么瞧不出来,瞎子才瞧不出来!
丫头只能拆了自己的麻花辫,把头发重新往这一侧梳,希冀能遮住。
丫头在重新编辫子的时候,齐铁嘴就蹲在她身侧,脑袋跟着她编辫子的动作转来转去,活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八哥,低声下气地求原谅:“好丫头,莫生气了,是我没拿捏好分寸,我以后再不这样了。”
见丫头不理他,又说起当下时兴的女子发型,什么元宝髻、垂鬟分肖髻了,侧拧麻花、双丫垂辫,最后还自告奋勇地要帮丫头编发。
算命的一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丫头还真以为他手艺灵活,心动了一下,把头发交了出去。
然后……
然后齐铁嘴就被再度气急的丫头赶了出去。
最后,这痕迹头发也没能遮住,丫头只能在屋里躲了一下午。
这事气得丫头两天没理齐铁嘴,看见他人影就绕道走,直到第三天晚上,丫头在屋里被齐铁嘴逮住。
齐铁嘴死死抱住她,神色激动,语气哀切,“丫头、丫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不理我。这两天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我的心都要被你熬碎了。”
丫头被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八、八爷不会要哭吧?
不至于吧?
齐铁嘴想说,很至于。比起丫头把他臭骂一顿,对他生气,这种视而不见、无视他的举动简直是每分每秒都在他心头割刀子。
齐铁嘴这么长一条,却红着眼抱着她委屈得不行,丫头莫名觉得他这样娇娇的,有点可爱。1
真的很可爱
这是能说的吗?感觉有点倒反天罡。
总之,丫头因为齐铁嘴的撒娇,原谅了他。
齐铁嘴好像找到了对付她的秘诀,每次都缠着她磨着她同意。
亲亲抱抱的次数多了,难免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