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另一侧。
那面墙上,之前没有任何门或通道。但此刻,石壁的表面正在开裂,一道道裂纹从墙角往上爬,碎石剥落,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空腔。
“这后面是空的。”张启灵说。
话音未落,石壁整块塌了下来。
轰的一声,尘土四起。等灰散了些,众人看清了——石壁后面是一条极窄的缝隙,勉强容一人侧身通过。缝隙深处有风,风是冷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王胖子吸了一口,打了个喷嚏:“这什么味?”
“别闻。”张启灵说。
他看向吴弎省:“你带他们从暗道走。我走这边。”
吴弎省皱眉:“你一个人?”
“祁烬泽在里面。”张启灵说。
吴弎省沉默了。
吴偕从攀子身后探出头:“小哥,我跟你一起。”
“不行。”
“他是我朋友!”
张启灵看着他,目光很淡,但吴偕莫名觉得,那眼神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去。”张启灵说,“你留在这里,看好你三叔。”
他转身钻进缝隙,身影迅速被黑暗吞没。
吴偕站在原地,拳头攥紧了。
吴弎省拍了拍他肩膀:“听他的。”
“可是……”
“没有可是。”吴弎省的声音沉下来,“这种地方,他比我们谁都熟。”
他顿了顿,低头从兜里掏出那半截断香。
灯光下,断香的切口泛着一层暗色的油光。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吴偕问。
“这香。”吴弎省声音很低,“上面的切口是齐的,不是自然断的。”
“什么意思?”
“有人用刀切的。”吴弎省抬起头,看向吴偕,“我当年见过。”
他闭上眼睛,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画面。
“那支队伍有个规矩,进墓之前每人配一根香。香燃尽,代表安全。香断,代表死人。”他声音发紧,“但断香的切法只有一种,是用专门的铜刀。吴家老一辈的人手一把。”
“这上面切口,就是铜刀切的。”
吴偕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当年进山的考古队里,有人……”
“有人活着出来了。”吴弎省说,“而且那人手上的铜刀,还在。”
沉默蔓延开来。
攀子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三爷,那咱还往里走吗?”
吴弎省把断香收回去,深吸一口气。
“走。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转身带路,攀子护着吴偕跟上。王胖子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回头,总觉得自己后脖颈子发凉。
没人注意到,他们身后那面塌陷的石壁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极慢极慢地,从黑暗深处伸出一只手。
手指细长,指甲发黑,指关节上缠着干枯的藤蔓。那只手扒住石壁边缘,停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无声无息。
而张启灵已经走进了缝隙深处。
窄道越走越宽,两边的石壁从粗糙变得光滑,表面泛着隐隐的暗红色光泽,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几百年。
他走了大约百步,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1
看得好爽,类型也能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