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作者江澄梦女  魔道祖师梦女文   

十里红妆扣莲心

莲心淬梦桉

红绸从莲花坞正殿一路铺到云梦码头,百艘喜船压得莲湖波澜不惊。万工轿临岸时,惊飞了整片芦苇荡的夜鹭檀木鎏金轿身雕满三百六十对交颈鸳鸯,轿顶九层莲塔嵌着锡山进贡的夜明珠,轿帘一掀便是叮咚作响的紫晶铃,正是江厌离遗物中被江澄亲手改制的那串。

“江晚吟这是把云梦水底的金子全捞出来了?"魏无羡斜倚在蓝忘机肩头,指尖转着笛子去勾那轿檐垂落的流苏,"当年我师姐出嫁可没这般阵仗。”

蓝忘机以避尘剑鞘轻挡开他越界的手:"逾矩。"

轿内秦梦桉正被十八重绣金婚服压得呼吸困难,忽听见这道清冷嗓音,忍不住透过纱帘缝隙往外看。只见魏无羡红衣墨带笑得没正形,整个人几乎挂在那位皎皎如月的仙督身上,而蓝忘机虽蹙着眉,扶在魏无羡后腰的手却稳如磐石。

"看什么?"紫电的冷香突然涌入轿内,江澄竟亲自来迎。他今日未束宗主冠,墨发以玄铁簪高高扎起,露出那段从不示人的后颈。秦梦桉尚未回神,整个人已被他拦腰抱出轿门,嫁衣裙摆扫过轿槛上精雕的并蒂莲,发出丝绸撕裂的脆响。

"万工轿的规矩......"她慌忙去捉他衣襟。

"我江晚吟的新妇,轮不到死物立规矩。”他抱着她踏过甲板,所经之处紫电灵流灼得水面绽开千朵红莲。陪嫁的十里红妆顺势铺开锡山秦氏以医术立宗,陪嫁的八百箱尽是灵药秘典,药香混着朱漆箱笼的桐油气,竟压过了莲湖的清芬。

魏无羡吹了声口哨:“江宗主这是连人带家底一锅端啊?”话音刚落就被蓝忘机往嘴里塞了颗莲子糖,甜得他霎时忘了词。

拜堂时出了岔子。三毒剑穗上那颗干枯莲子突然滚落,正撞在秦梦桉膝前。江澄瞳孔骤缩,这是江厌离当年穿在他剑穗上的平安符。众宾客屏息间,却见新嫁娘俯身拾起莲子,从袖中抽出一根金丝稳稳缠回剑穗。动作间她腕间九连紫晶铃轻响,与江澄指间紫电

凝戒共鸣出流光。

"礼成”司仪嗓音未落,江澄突然扯下自己半幅婚服绦带,将两人手腕死死捆在一处。玄衣红衣交织的绦带上,赫然系着那颗重回原位的莲子。

婚宴的酒坛堆满了半个莲花坞。江澄被灌得眼尾泛红,紫电在他指间凝成一道暴戾的弧光,却在触及秦梦桉袖角时化作柔缓的流苏。魏无羡举着酒坛跃上桌案:“新娘子不喝交杯酒,江澄你得替她喝双份!”

蓝忘机抬手欲拦,江澄却已仰头灌下辛辣的姑苏天子笑。酒液顺着他脖颈滑落,咽湿了戒鞭伤痕最重的那处锁骨。秦梦桉下意识用喜帕去擦,指尖却被江澄攥住按在伤疤上--滚烫的皮肤下跳动着他金丹碎裂后重塑的经里望塑的经脉。

子时烛灭,婚房内竟堆满锡山陪嫁的药匣。江澄踢开某个挡路的沉香木箱,将秦梦桉按在铺满红枣花生的锦被间。嫁衣层层剥落时,她腕间紫晶铃响得急促,被他以唇咬住铃舌:“吵得很。”

"是阿姐的遗物......"她喘息着辩解,却被他以齿解开颈间盘扣。玄铁簪尖划过她心口,留下一道浅淡红痕又迅速愈合--锡山宗主的自愈体质在此刻显得格外恼人。

江澄突然起身,从婚床暗格取出一柄镶满紫色灵石的匕首。刀锋划过他掌心,血滴坠在她雪白肌肤上竟生出妖异的紫色莲纹。

“江氏血脉印记。”他俯身舔舐那些绽放的莲纹,唇齿间满是铁锈与酒气,“今后你就是云梦江氏的人,死也是莲花坞的魂。”

秦梦桉在剧痛与酥麻间仰头,看见窗外掠过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魏无羡正骑着驴子试图偷窥,被蓝忘机用抹额缠着腰拖回客房,远远还飘来句笑闹:“江澄你轻点!人家姑娘没金丹经不起你......唔!”

红烛燃尽时,江澄拆了她繁复发髻,将玄铁簪插回自己鬓边。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他背上纵横交错的戒鞭痕,秦梦桉以指尖轻触,发现旧伤深处竟新生出淡粉色皮肉。

"看够了就办正事。”他翻身压住她,从枕下摸出金丝楠木珠串缠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二十七颗木珠每颗都刻着锡山符咒,随着动作在她脊背烙下细微的镇邪纹路。

莲湖晨雾散尽时,魏无羡正在码头揪着蓝忘机衣襟讨饶:“蓝二哥哥我错了,不该偷听墙角......但江澄昨晚真的......"话未说完就被紫电抽散了发带。

江澄拎着两坛未开封的喜酒现身,婚服松散系着,锁骨处还留着新鲜齿痕。秦梦桉跟在他身后,锡山宗主服外披着江家的紫电纹斗篷,腕间紫晶铃随步清响。

“合卺酒还没喝。”江澄将酒坛抛给魏无羡,自己却低头咬开秦梦桉衣领,就着她肩窝伤痕舔舐渗出的血珠。咸腥血气混着酒香,他哑声笑道,"这样喝才够味。

蓝忘机骤然捏碎了手中茶盏。

魏无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人瘫在驴背上抽搐。秦梦桉面红耳赤去推江澄,反被他扣着后脑加深这个血腥的吻。紫电灵流缠绕着两人,在晨光中绽出漫天紫色莲影,映得十里红妆的船队愈发光彩灼目。

直至午时送客,江澄仍不肯解下缚在两人腕间的绦带。魏无羡临行前突然正经,将一枚刻着夷陵符咒的银铃塞进秦梦桉手心:“江澄若欺负你,摇铃我便

到。”说罢被蓝忘机拎着衣领拖上避尘剑,红黑二色衣袂纠缠着消失在天际。

江澄冷着脸捏碎那银铃,碎片却化作紫金沙粒融进他紫电凝戒。秦梦桉忽然踮脚咬他喉结,齿间碾着那道最深的戒鞭痕轻笑:“现在我也是有娘家撑腰的人了。"

暮色四合时,莲花坞终于重归寂静。江醉倒在铺满婚书的桌案上,掌心还紧攥着从她发间落下的半朵绒花。秦梦桉将玄铁簪拔下握在手中,簪尖对准他心口比划良久,最终却只挑断自己一缕发丝,与他的墨发结在一处系回簪身。

月光漫过窗沿时,她听见江澄在梦中呓语。

这次叫的是她的名字。1

段评

( ̄▽ ̄) 这章太上头了,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