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门声又重了几分,门框簌簌往下掉灰。

给我找把刀,我能解决它。
你都快站不稳了还解决?我这只有棒球棍!

苏晚把棒球棍往他手里塞,指尖触到他皮肤凉得像冰。
他攥住棍身试了试重量,抬眼冲她点了下头。

足够。你躲去卧室,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我才不躲!好歹我也拿过学校棒球赛冠军!

“哐——”又是一声巨响,门锁处已经裂开了细纹。

听话,进去。
他扫了眼已经开始变形的门锁,把苏晚往卧室方向推了一把。
咔嚓一声脆响,门锁直接被撞断,半扇门歪着倒在了地上。
黏腻的腥臭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门外探进来个淌着黑黏液的脑袋,眼窝是空的,嘴裂到了耳根。
我靠这什么鬼东西!


躲我身后!
他上前一步把苏晚挡得严严实实,手里棒球棍抡得带起风,照着那怪物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闷响炸开,黑黏液溅得满墙都是,那怪物晃了晃直挺挺倒在地上。
他撑着棒球棍喘了两口,风衣袖子又渗出血来。
你没事吧?这就死透了?


嗯,死透了。
他侧过头看她,眉梢沾了点黑黏液,反倒衬得眼更亮了。

现在能信我了?
苏晚翻了个白眼,抬脚踢了踢地上还在淌黏液的怪物尸体。
信你个鬼,要不是我反应快把门拉开,你现在都跟它做伴去了。

她弯腰把规则局的证件捡起来拍了拍灰,塞进他手里。
先说好,收留你可以,房租得用规则情报抵。


成交。
他接过证件揣回兜里,刚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红月亮的光比刚才更艳了,远处的楼群里隐约有更多黑色的影子在晃。
我靠,不会还有更多这玩意儿吧?


是,今晚是红月第一波爆发,整座城市都有异化兽。
他抬手抹掉眉骨上的血,目光扫过歪掉的大门。

先找东西把门堵上,不然下波来的就不是一只了。
堵门?我家只有个闲置的实木书架!

这本挺有意思,还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