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尾尾其实是个声控,并且真正的贯彻到了生活中。
谈朋友是,谈男朋友也是。
她第一次看上马嘉祺是因为马嘉祺录的睡前故事合集。
不得不说他那个嗓音,低哑中带一点懒散,是贺尾尾的梦中情音。
她听了三个月就糊里糊涂写起了同人文,写了三年又糊里糊涂地和马嘉祺住在了一起。
马嘉祺,喊我的小名呗。

马嘉祺听到了,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着不出声。
他每次都如此固执,故意吊着她,不肯喊她的小名。
他每次都这样。
次次都这样。
无一例外。
叫一声嘛,马嘉祺,叫一声安安嘛

贺尾尾自从开窍之后,最擅长撒娇,而他每次故意在她面前免疫。
他的汗滴顺着鼻梁留到鼻尖,滴到她的眼睛上,惹的她眼睛微眨。
马嘉祺亲她的时候每次都非常用力,又亲又咬,像一只贪婪无餍的狼。
马嘉祺,你发什么神经?

马嘉祺此刻正松松垮垮的系着浴巾,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窗外。

弄疼乖乖了?
你说呢?

她指着自己的嘴巴,小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道。
你是狗吗?给我往死里咬?!!

他愣了两秒。
随后走过来,单膝跪地蹲在她身边。
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看来是弄疼了。

哥哥亲亲就不痛了。
他冰凉的唇印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舔舐,像小狗舔舐伤口。
你是变态吗?


我是不是乖乖不知道?
贺尾尾不是个难哄的人,他那张脸配上他的声音对她来说简直是绝杀。
没一会儿,她就躺到了他的身上,玩着他的衬衫,弄的衬衫都起褶子了。
你这个衣服质量不好,随便揉揉就皱了。

你为什么喜欢喊我的小名。

马嘉祺垂眼看她。
自从他知道贺尾尾是因为他声音好听才喜欢上他之后,心里总有个疙瘩消不下去。

乖乖仅仅是因为我的声音就喜欢我了?
他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换做旁人,是否同样也行。
怎么可能?!!

贺尾尾猛的从他腿上弹起来。
一脸愤恨,仿佛自己被冤枉了一般。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其实她有些心虚。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马嘉祺笑着看着她,弯曲着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看乖乖是。
那你喜欢肤浅的人吗?


不喜欢啊,你知道的。
马嘉祺收回手,细长的食指修整了一下她的衣领,履平。

所以,乖乖要是敢言行不一,别怪哥哥不客气。
………………………………………………………………
翌日下午。
她正在打游戏,和队友连麦,笑得嘴都合不拢。
对面是个男高,正宗的少年音,奶呼呼暖洋洋的。
弟弟声音好好听啊,再叫一声姐姐?


好啊…姐姐~
叫的她心软软的,仿佛重新恋爱了,还是重回校园时代那种。
马嘉祺的声音属于成熟稳重挂的,偶尔换换口味,还真不错。
“咔哒”一声门被拧开。
贺尾尾心一凉,连忙想把声音调小,却因为慌乱,按错了键,声音越调越大。

姐姐~下把我保护你。
软软的少年音在客厅回荡,直挺挺地传到刚进门的男人耳朵里。
他笑了,笑的异常温柔。
一步一步走向她,皮鞋落地的声音格外脆响。
贺尾尾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马嘉祺是个洁癖,进门前从不穿鞋进门。
除非,异常愤怒。

乖乖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

昨天不还说自己不是肤浅的人吗?

小骗子。
………………………………………………………………………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没事,你先去帮一下射手。

她被马嘉祺禁锢在怀里,他看着她满脸羞红还要回应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他故意在她在她耳边说话,气流弄的她耳朵非常痒。
贺尾尾努力让语句变得连贯。
她颤抖着手想把麦给关了。
下一秒被他从背后十指交扣,手被扣在身后。
小声的鬼魅声在耳边响起。

宝宝不是喜欢声音好听的吗?

不是想换口味了吗?
…………
身后的马嘉祺把她的手别在腰后,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安安……怎么不说话了?我想听你的声音。
混蛋。

怎么不理我啊?你不是一直想我叫你的小名吗?

你不高兴吗?宝宝?
见她不说话,他唇角一勾。

这么能忍啊?
从背后蒙住她眼睛,丝巾在后脑系紧。
世界一片黑,只剩他的声音贴着耳廓,低低地,故意叫了一声。

安安。
这一声安安震的她浑身一软。
他手指抚摸她的脖颈,声音钻进耳朵里。

安安这么喜欢听他的声音啊,笑的可真开心……

还是说就是单纯喜欢养狗?

外面养一只小奶狗,家里养一只大狼狗?

是不是?嗯?安安。

安安…

安安……
又一声,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近

眼睛蒙上,听力会更敏捷吧?
他含住她的耳垂。

好好听我说话。

是不是耳朵更舒服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他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和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游戏里男高的询问。
她咬住嘴唇,却被他翘开贝齿,长长的手指探入,手指轻松夹住小舌。
她伸手乱抓,被他十指扣住按在头顶

话说,失去视力后,听力应该会更敏捷吧

是不是啊?
他故意在她耳边说话,阵阵热气扑在耳朵上。
“啪”一声在她手掌心上留下一个红掌印。
贺尾尾看着掌心慢慢变红,撅了撅嘴,一脸抗议。

还敢吗?

安安?

再让我发现你养别的小野狗还是什么狗,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