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他在前面走,步子不快,但没等她。走了一段,他忽然开口。

下次别去了。
你当我想去?

……

为什么啊?


你去了他们光膀子,不堪入目。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她忽然笑了一声。
马嘉祺。

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我就知道

我想多了,和和还不信。

他忽然停住,她差点撞上他后背。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路灯从他头顶照下来,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他的情绪。

贺尾尾。

回去把脖子遮上。
为什么?


不守妇道。
???

what are弄啥嘞?

大清也灭亡了啊!!!

马嘉祺揉了揉鼻梁。

我不想让他们在盯着你脖子看。
和和说你就是想让别人看的。


……

我是当事人。
哦。

那为什么你不想让他们看?


哪有那么多人为什么?

因为你脖子上的印子是我留的。
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想让别人看。
她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半圈,然后决定把话咽回去。
她抬起手,把卫衣领子往上拽了拽,把印子盖住。
行。遮住了。

马嘉祺伸手,把她的帽子拉起来罩住她脑袋。她眼前一黑,闷在里面喊了一声。
你干什么!


看你烦。
看我烦你还看!

然后马嘉祺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一拽。
她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人行道旁的路灯杆。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罩下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脑子才有问题!


怎么什么都猜不出来?
他低声说,语气不像问句,更像是某种确认。
贺尾尾被圈在他和路灯杆之间,呼吸有些不稳

你要不要猜猜。

为什么你能咬到我。
我强迫你的。

没等她说完,他突然吻了下来,带着一股狠劲,嘴唇重重的碾过她的唇瓣
贺尾尾懵了。


那个

你刚刚是在咬我还是在亲我。

马嘉祺咬了咬嘴唇。

有什么区别?
要是咬的话,咱俩就扯平了。

我要你一下,你咬我一……

咬
又是一个重重的的吻落下来。
贺尾尾的嘴巴有点疼,绝对肿了。
马嘉祺看着她,一字一字说得极慢。

现在呢?

你能分清吗?

什么是吻?什么是咬?
……


那我又咬你了,根据你的扯平原则。

你是不是要再咬我一下,咱俩才算扯平?
你……

你流氓!

他抬起起空着的那只手,一根一根轻轻掰开她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
十指交扣,掌心滚烫。

我就是流氓。

可你一直都为我找理由。

我都急了,怎么办呢?小尾巴?
他在她耳边低语,如鬼魅一般。
他再次吻了上来。
吻先落在她的鼻尖,满满的滑到了唇瓣。1
慢慢的
他细细地吮吸,细细的品。
和刚刚两个吻截然不同,这个吻清醒太多。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滑动。
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从灯杆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腰往怀里带。
她后背抵着路灯杆,退无可退,只能仰头承受。
手指攥紧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路过的电动车鸣了一声喇叭,尖锐刺耳。
他没停。
有人看……

贺尾尾在一吻的间隙里喘了口气。

别停。

不想让第二天的微博上出现“当红男星深夜与一女子在路边狂吻”的搜索条。

就别停。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他偏过头,又吻了上来。
毫无理由,好不温柔,满是侵略感。
她的手指松开他的衬衫,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他闷哼了一声,把人往路灯杆上又压了压。
等人过去了,马嘉祺抬头。

贺尾尾。
贺尾尾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

这次要是再说断片。

我就吻到你永远合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