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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门

哆啦A梦:我在末世建庇护所

地铁站,第二十五天,傍晚

阿九住下来的第三天,主动找到了林薇。

她站在值班室门口,左手腕上的黑胶带换了一圈新的,旧的磨损起毛了,她自己从周敏的药箱里借了胶带重新缠过。右手提着那根钢钎,是方瑜匀给她的一根备用的,磨得没方瑜那根尖,但能扎。

阿九
阿九

西侧出口的感应贴片装低了。昨天有只野猫从墙根过,触发了两次警报。

林薇正蹲在地上擦铁棍,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薇
林薇

你怎么知道是野猫?

阿九
阿九

我半夜换岗的时候听见的。爪子落地和丧尸脚掌落地声音不一样。猫轻,丧尸重。贴片灵敏度设太高了。

林薇站起来,把铁棍靠在墙边。

林薇
林薇

你会调?

阿九
阿九

以前在赵虎那边,这些东西是我装的。

林薇看了她两秒,点了下头。阿九转身就往西侧出口走,林薇跟在后面。两人蹲在铁板内侧,阿九把感应贴片拆下来,用螺丝刀拨了里面的灵敏度旋钮,顺时针拧了小半圈再装回去。

阿九
阿九

现在只对五十斤以上的移动物体有反应。猫过不响了。

林薇
林薇

赵虎那边还有几个人会调这个?

阿九
阿九

就我一个。我跑了之后他们没人会修,感应器坏了两个。剩下的几个可能还在用,但电池撑不了太久。

林薇把这个信息收进脑子里。

地铁站,第二十六天,凌晨

警报响了。

凌晨三点刚过,西侧出口的感应贴片发出连续的低频震动,不是野猫触发的单次短震,是持续三次的间隔震,代表有人在反复靠近。

林薇从地铺上坐起来的时候,阿九已经站在走廊里了。她手里攥着钢钎,面朝西侧出口的方向,耳朵侧着听。

方瑜紧跟着从值班室出来,铁棍已经握在手里。两人对视一眼,往西侧货运楼梯口摸过去。

铁板外面传来声音。极轻的金属刮擦声,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门缝边缘试探。然后是一个压低的说话声,隔着铁板听不真切,但能分辨出是男人的声音,语气急促。

林薇蹲在铁板内侧,耳朵贴着船板。她听见了第二个声音回应了第一个,然后有脚步离开的动静。

阿九
阿九

两个。在试门缝。

林薇没有动。她等了几秒,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感应贴片的震动停了。

方瑜
方瑜

走了?

林薇
林薇

等一会儿。

三人在楼梯口蹲了将近十分钟。感应贴片没有再响。

阿九
阿九

他们是在探路。沿着所有可能的入口试一遍,看哪个门最薄。赵虎教过这套,先派人摸清楚所有入口的位置和厚度,然后选一个最好撬的下手。

林薇站起来。

林薇
林薇

他们知道这里有活人。

阿九
阿九

不一定。也可能只是沿河搜过来,看到有建筑就试一下。但不管哪种,他们已经摸到我们西侧入口了。

林薇走回站台,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站台,凌晨,紧急商议

灯泡亮着,所有人围在长椅旁边。小雨和陈小雨被周敏安置在值班室里,门虚掩着,不让她们听见外面的声音,但小雨趴在门缝上往外看,被林小满轻轻拉回去了。

林薇
林薇

赵虎的人摸到西侧入口了。两个,试了门缝就走了。目前不确定他们是路过还是专门来探的。

陈建国
陈建国

从河边到西侧入口只有一条路,穿过居民区废墟再拐进窄巷。如果他们从河边过来,说明他们已经把巡逻范围扩到上游了。

阿九
阿九

赵虎的习惯是派探路的先摸一遍,两天之内会带人来。

林薇
林薇

两天。我们有多少时间准备?

宋远
宋远

我可以把西侧铁板再加一层横梁。但时间不够做太复杂的。

林薇
林薇

赵虎的人如果来,会走哪条路?

阿九
阿九

西侧入口。他们试过的门不会试第二次,会直接选那个下手。

林薇
林薇

你熟悉河岸。如果他们在西侧入口撬门,有没有办法从外面绕到他们背后?

陈建国想了想。

陈建国
陈建国

消防通道往西有一条废弃的排水渠,从河堤下面穿过。可以从排水渠摸到居民区废墟的侧面,绕到西侧入口外面的窄巷。但那条渠很窄,只能一人通过。

林薇
林薇

够用。

她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从排水渠到西侧窄巷的路线。

林薇
林薇

如果赵虎的人来撬西侧入口,方瑜和陈建国从排水渠绕到他们背后。宋远和陈立守住铁板内侧,阿九在货运楼梯上方设第二个观察点。哆啦A梦……

哆啦A梦
哆啦A梦

空气炮、麻痹手雷、护盾手环。都充好电了。

林薇
林薇

你跟我守西侧入口正面。如果他们撬开铁板,先别急着开炮,等方瑜和陈建国绕到背后再动手。两面夹。

林小满
林小满

姐,我和小雨、陈小雨怎么办?

林薇
林薇

你带她们从员工通道最里面那间房走,进走廊尽头的通风管道。管道口我明天让宋远拆开,里面能站三个人。外面听不见。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点了下头。

周敏
周敏

药箱我准备好,放在值班室柜子里。

林薇把铅笔放在桌上,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灯泡的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叠在一起,像一面灰蓝色的墙。

林薇
林薇

明天白天加固铁板,晚上设伏。如果赵虎的人后天来,我们就在西侧入口打第一仗。

她停了停。

林薇
林薇

赵虎有枪。但我们有地形,有准备,有人数优势。方瑜和陈建国从背后绕,阿九在高处压制,哆啦A梦正面接应。我和陈立近身堵门。

她把铁棍拿起来,涂层在灯下泛着冷白。

林薇
林薇

只要他们撬不开铁板,枪就打不进来。只要打不进来,我们就能守住。

陈建国把搪瓷杯里的水一口喝完,放在桌上。

陈建国
陈建国

我老婆以前在木材厂医务室,她跟我说过赵虎这个人。赵虎怕死,每次出去搜物资都让别人走前面。如果我们在西侧入口打得狠一点,他可能不会亲自来。

林薇
林薇

他如果不来,来的人有多少?

阿九
阿九

最多五个。赵虎自己不来,会派他手下最壮的两个人带头,剩下三个跟着。带两把长枪,一把短枪。但枪在巷子里不好使,窄巷只有两米宽,长枪转不开。

林薇把这条记下了。

林薇
林薇

明天白天把巷子口的几个垃圾桶挪过来堵在铁板外面,给他们制造障碍。宋远,你今晚把西侧铁板再加两根横梁。

宋远
宋远

行。

林薇
林薇

都去睡。明天天亮之前各就各位。

所有人散开了。方瑜靠在墙角抱着铁棍坐下来闭上眼睛,陈建国回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阿九蹲在货运楼梯口盯着西侧方向,宋远拿起焊枪往西侧铁板走。

林薇站在地图前面最后看了一眼。她在西侧入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旁边写了三个字"主战场”。

她把铅笔放下,转身走向值班室。经过长椅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小雨的布娃娃忘在长椅上,歪歪扭扭地躺在椅面上。她弯腰把布娃娃拿起来,放进了值班室柜子里,和那枚塑料星星并排靠着墙立好。

然后她关上门,靠着墙坐下来,闭着眼睛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