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来游刃有余、做事不疾不徐的男人,竟有焦灼蹙眉的时候。

还不来?
马嘉祺再一次敲亮手机屏幕看向时间,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司机。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
提示音还没有走完,马嘉祺直接摁断了。烦躁感也被疑虑赶走,这是他打的第三个电话了,前两个打给的是柏安祝,她的手机也传出过同样的几句话。
这两个人的手机都打不通,很反常。
尤其是柏安祝的定位一直在不同的地方闪烁跳动,显然是被扰乱破坏了。
男人眼底涌泛异样的情绪,这份焦灼,是因为女孩失约没有来吗?回去也可以教训她。但是司机呢?两个人都断联,也可以吩咐手下去找。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隐约惴惴不安?
“叩叩叩——”

(员工A)马总。这是昨天敲定的合同,您过目……
马嘉祺点示意属下进来,曲起手指握住笔,骨节分明的手背随动作显示出青筋的轮廓。
“他的手更宽厚——”
安祝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她被反手铐在陌生的汽车后座,脚也被绑住收在座位上。真皮革的车上混杂莫名呛人的香氛,折磨人的姿势和令她不适的气味,砸碎了她生出的数个想法,眼下只有感觉,丁程鑫将手掌放在她膝头不断摩挲的感觉。
她还没适应被异性一直触碰,除了马嘉祺。所以丁程鑫漫不经心地对她上手的时候,因为过于害怕,她只能一直朝后瑟缩,紧紧贴去车门角落,不断转移注意力,相似的触感会引发熟悉的回忆,熟稔的念头,会一定程度上保护自己不过度惊慌。
车子已经驶出高速,走进了城郊。天空阴沉地可怖,安祝都无法判断现在是早晨还是傍晚。她离开马氏庄园的时候,还是有太阳的午后。
“啊——”

车子停下来,她被打断掉刚刚的思绪,看着丁程鑫打开他那侧的车门走了下去。正想着自己该怎么离开,身后靠着的那一侧门毫无预兆地被扯开,柏安祝整个背摔出车子砸到地上。

这么喜欢躲?那你进来躲个够吧!
还没来得及把全身着地的痛觉反射到全身,丁程鑫直接扯起柏安祝的手臂,不由分说,连拖带拽地把她带进一座小别墅。
和马氏庄园还有联合庄园不一样,这个小别墅客厅里面铺的是木纹砖,摔在上面比庄园里的瓷砖更闷痛。丁程鑫把她脚上的绳子割断,女孩蹬着身子不断向后躲,看着男人脸上带着玩味,居高临下地向她逼近,手里还有割断绳子的求生刀,像是要将她就地处决。
丁……先生……

柏安祝呜呜咽咽地送嗓子里掉出几个音,听得男人非常不爽。他一把上手狠狠捏住女孩的双颊:

喊我什么?说不明白是吗?
安祝想说“不”,但她发不出这个音,脸被捏死了。但是这不妨碍她发出痛苦的喊叫。
啊——!

丁程鑫扒住脸迫使她张开口,另一只手探进去掐她的舌头往外拽。

舌头捋不直说话是吗?

你在马嘉祺的chuang上也是这样?
柏安祝拼了命的甩头挣脱,用尽力气,背靠住墙颤抖地站起来。唇角渗出了几丝鲜血,丁程鑫掐破了她的舌头。

叫我什么?
已经背靠墙面退无可退了,心理和生理双重压迫下的恐惧带来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有几颗直接砸在柏安祝光着的脚背上,丁程鑫直愣愣的看上去,心底燃起异样的兴奋。
丁……先生……

柏安祝胆怯的望着他,声线抖得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完整的说出一个字。

呵——
丁程鑫冷笑一声,屈起腿朝她的膝盖猛猛踹去。

叫不好是吗?那你就叫到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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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庄园。
马嘉祺找到了失联的司机,他被打晕在了公司的消防通道。一开始庄园监控里显示,丁程鑫的车上下来了一个和他的司机长得一样的人,马嘉祺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顺着道路监控,马嘉祺一直查到了一个靠近郊区商场的地下停车库,那里的监控被覆盖,丁氏的车子带着柏安祝驶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虽然没有车子的头绪,但他知道是丁程鑫干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