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婚礼顺利得不像话,宾客掌声连绵,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圆满盛大的豪门联姻。
直到两人交换戒指的最后一瞬。
金属戒指扣上指尖的刹那,全场掌声未落。
张函瑞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抬起,从宽大的礼服袖中,利落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枪口毫不犹豫,死死抵在了张桂源的脑门正中央。
满堂宾客瞬间死寂,所有人脸色煞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乱动半分。
喧嚣、喜庆、盛大,顷刻间荡然无存。
张函瑞置身后怕的人群、僵直的新郎于不顾,越过众人,目光直直穿透人群,精准落在杨博文身上。

杨博文,跟我走。
杨博文彻底呆住,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666!这怎么回事?!】


【宿主……我不知道,剧情完全跑偏了,和原定剧本南辕北辙!】
眼前的一切彻底脱离掌控,没有任何退路。
杨博文僵立几秒,只能被动抬步,顺着张函瑞的意愿往前走。
张函瑞一手持枪抵着张桂源的头颅,一手牵着杨博文,从容挟持着人,一步步走出混乱的婚礼现场,坐上了提前备好的黑色轿车。

开车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发动车子,疾驰驶离酒店。
车厢密闭狭小,气氛压抑得窒息。
被枪口抵着头的张桂源缓过神,低低冷笑一声。

我真是小看你了,张函瑞!
隐忍温顺都是伪装,偏执狠戾才是真。
张函瑞眼神冰冷,枪口又用力抵紧几分,冷声警告:

不想死就闭嘴!
随即,他侧过头,看向身侧沉默麻木的杨博文,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丝偏执的期许:

等这件事彻底解决,我们就离开这里。

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杨博文垂着眼,心底一片麻木死寂,什么念头都没有。
车子一路疾驰,飞速驶向偏僻郊区。
就在即将驶入无人路段时,前方突然冲出四五辆黑色轿车,整齐合围,硬生生将他们的车辆逼停在路面中央。
车门打开,陈思罕孤身下车。
他一身黑衣,面色凛冽阴沉,一步步走近,隔着车窗看着被挟持的张桂源,冷声嗤笑。

连一个Omega都拿捏不住。

真是没用啊~哥哥!

张函瑞,放了他们!
张函瑞眼底没有丝毫退让,紧绷着手腕,枪口始终没有离开张桂源的眉心,坚决不肯松手。
对峙僵持的瞬间。
情绪彻底被逼到极致的张函瑞,抬手扣动扳机,一枪精准打穿了张桂源的小腿。
沉闷的枪声骤然响起,鲜血瞬间浸透纯白西装面料。
剧痛袭来,张桂源身形一晃,闷哼出声。
这一枪,彻底点燃了陈思罕所有怒火。
他眼底戾气暴涨,不再有半分犹豫,抬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了张函瑞的位置。
张函瑞看着那对准自己的枪口,缓缓闭上双眼,坦然赴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单薄的身影骤然扑来。
温暖的怀抱从背后圈住了张函瑞,替他挡下了所有危机。
下一秒。
子弹穿透肉体的沉闷声响,清晰响彻空旷的郊外路面。

!!!
陈思罕瞳孔骤缩,崩溃至极的嘶吼骤然炸开!

不!!!
他亲眼看着子弹精准贯穿杨博文的胸膛。
温热的血瞬间染红衣衫,少年单薄的身体重重倒下。
杨博文无力滑落的瞬间,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最终任务完成。】
【靠!666!你不讲武德!】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消散的那一刻,杨博文的眼眸彻底失去光亮,缓缓阖上。
旁边的张函瑞浑身僵死,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染血的人。
刚刚替他挡下子弹、替他死去的人,是杨博文。
是他偏执疯魔、执念一生、就算毁婚杀人也要带走的人。
可最后,他亲手害死了他。
张函瑞指尖颤抖,整个人瞬间脱力,血色尽褪,连握枪的力气都彻底消失。枪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像彻底碎裂的心脏。

……博文?
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破碎的风,无人回应。
身前,陈思罕整个人濒临疯癫。
他举着手枪,手臂剧烈颤抖,瞳孔猩红,呼吸大乱。
他本来只想杀了偏执疯狂的张函瑞。
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伤杨博文一分一毫。

为什么……
陈思罕嗓音破碎沙哑,一步步跌跪在地,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少年,滔天的悔恨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争、他抢、他对抗兄长、他搅乱婚礼、他不惜毁掉一切。
到头来,他亲手终结了自己唯一的偏爱。
不远处,小腿中弹、失血剧痛的张桂源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杨博文。
看着那个他动心、失控、沦陷、夜夜偏执念想、又嘴硬推开、刻意冷落的人。
那个毁了他婚约、乱了他本心、让他和弟弟反目成仇、颠覆他一生秩序的人。
就这样,静静死在了他眼前。
死在陈思罕枪下。
死在所有人疯狂的执念里。
张桂源心口骤然传来比枪伤更痛的窒息感。
他赢了婚礼,赢了家业,赢了博弈,却输掉了唯一让他失控心动的人。
风扫过空旷郊外,卷起满地血腥。
张函瑞抱着彻底冰冷的杨博文,缓缓笑了,笑得泪流满面,声音轻得诡异又绝望。

我说过……带你走的。

我想带你离开

可最后……是我害死你的。
所有人的执念,所有人的爱恨,所有人的争抢和疯狂。
到最后。
只换来一场空局,一地鲜血,一场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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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后面越写越潦草。

这个世界没写好

好可惜,白瞎了我的脑洞
应该还有世界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