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皇宫内院更是死寂沉沉。
沈清秋换上了一身宫女服饰,借着夜色掩护,贴着宫墙的阴影快速潜行。御药房位于太医院深处,外围不仅有重重禁军把守,更有暗卫巡逻。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裴寂给的迷烟,借着风向朝守卫吹去。趁着守卫昏倒的短暂空隙,她如灵猫般翻入太医院后院,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御药房。
药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沈清秋借着月光,在密密麻麻的药柜中翻找。
“千年雪莲……千年雪莲……”她低声喃喃,指尖划过一个个药匣。
终于,在最里面的暗格里,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锦盒。打开一看,一朵散发着淡淡寒气的雪白莲花静静躺在其中。
“找到了!”沈清秋心中一喜,连忙将锦盒收入怀中。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
“谁在那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清秋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药房门口,站着几个身穿暗金铠甲的暗卫。为首之人,正是太子的心腹——禁军统领赵峰。
“沈家余孽,果然没死。”赵峰冷笑一声,拔出腰间长刀,“殿下说了,只要你敢踏进皇宫一步,就让你有来无回!”
沈清秋握紧匕首,背靠着药柜,冷冷道:“就凭你们,也想拦我?”
“上!”赵峰一挥手,几个暗卫同时拔刀扑上。
沈清秋身形一闪,借着药柜的掩护,与暗卫缠斗在一起。她的武功虽不如暗卫,但胜在熟悉药理。她随手抓起桌上的药粉,朝暗卫的面门撒去。
“啊——!”几个暗卫被药粉迷了眼,惨叫连连。
沈清秋趁机突围,撞破窗户,纵身跃入夜色中。
“追!别让她跑了!”赵峰怒吼。
沈清秋在宫墙上飞奔,身后追兵不断。就在她即将翻出宫墙的那一刻,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精准地贯穿了她的左肩!
“唔——”沈清秋闷哼一声,身形一晃,险些跌落。
她咬牙稳住身形,翻过宫墙,跌落在墙外的树林中。
“沈姑娘!”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裴寂从暗处闪出,一把将她接住。
“你受伤了!”裴寂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目光落在她肩头的箭伤上,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沈清秋靠在他怀里,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锦盒,递到他面前:“雪莲……拿到了。”
裴寂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急促而紊乱。
“沈清秋,”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宫墙外,差点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沈清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我没事。”她轻声说,“我们,都有救了。”
与此同时,皇宫内,东宫。
太子萧承裕站在窗前,听着暗卫的禀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说,裴寂在宫墙外接应她?”太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暗卫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让沈清秋跑了。”
“废物!”太子一脚踹在暗卫肩上,将他踹倒在地,“裴寂毒发在即,他竟敢在这个时候闯宫!他是想逼本王动手吗?”
他转过身,目光阴冷地望着窗外。
“传令下去,”太子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明日早朝,本王要参裴寂‘夜闯皇宫,意图不轨’。本王倒要看看,他一个毒发将死的废人,怎么跟本王斗!”
“是!”暗卫领命而去。
太子走到桌前,拿起一封密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裴寂,沈清秋……你们以为,拿到雪莲就能活命吗?”
他低声喃喃,眼底满是杀意:
“明日,就是你们的死期。”1
内容很有张力,看得很上头,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