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军在雁门关外安营扎寨,连绵数十里。
新单于名叫阿史那,年轻气盛,骁勇善战。他连破四城,士气正盛,根本不把大靖援军放在眼里。
第二日一早,匈奴大军便开始攻城。
战鼓震天,箭矢如雨。
匈奴士兵扛着云梯,疯狂涌向城墙。
萧景珩立于城头,沉着指挥。
“弓箭手,放箭!”
“滚木礌石,准备!”
“左翼守军,补上缺口!”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守军有条不紊地应对。
匈奴士兵一波接一波地攻城,都被守军打退。城墙之下,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雪地。
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黄昏,匈奴大军始终没能攻破雁门关。
阿史那见强攻不下,只得下令收兵。
首战告捷,守军士气大振。
可萧景珩并没有放松。
中军大帐内,众将齐聚,商议军情。
“匈奴兵力是我们的两倍,粮草充足,长期消耗下去,对我们不利。”一名老将忧心忡忡地说道。
萧景珩站在沙盘前,目光落在地形之上。
“强攻不是长久之计。我们需要用奇谋。”
他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谷:“这里,是匈奴大军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截断他们的粮道,匈奴大军不战自溃。”
众将眼前一亮。
“可是,匈奴在粮道沿线,必定有重兵把守。”一名年轻将领说道。
“所以,需要声东击西。”萧景珩目光锐利,“我们正面佯攻,吸引匈奴主力。同时,派一支精锐骑兵,绕到后方,奇袭粮道。”
计划定下,众将各自领命。
苏晚在一旁,听完整个计划,心中也是暗暗佩服。
“这个计划虽好,但奇袭粮道的骑兵,风险极大。”苏晚轻声说道。
“战场之上,哪有不冒险的。”萧景珩看向她,“我亲自率领这支骑兵。”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你是全军统帅,怎能亲自去冒险?”
“这支骑兵,需要熟悉地形、经验丰富的将领率领。我当年在北境征战多年,这条路线,我最熟悉。”萧景珩语气坚定,“换别人去,我不放心。”
苏晚知道劝不住他,只能沉默。
当夜,萧景珩点齐五千精锐骑兵,悄悄出了雁门关,趁着夜色,绕向匈奴后方。
苏晚站在城头,望着骑兵消失在夜色里,心中忐忑不安。
她能做的,只有守好关隘,等他回来。
第二日清晨,雁门关守军按照计划,大开城门,主动出击,佯攻匈奴大营。
阿史那果然中计,调集主力迎战。
双方在关外平原展开激战,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萧景珩率领的五千骑兵,已经绕到匈奴后方。
那处存放粮草的山谷,果然有重兵把守。但守军主力已经被调去前方迎战,防守空虚。
萧景珩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如猛虎下山,冲入山谷。
匈奴守军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
萧景珩身先士卒,手中长枪挥舞,所向披靡。虽然腿伤未愈,但骑在马上,丝毫不影响他的战斗力。
一番激战,匈奴守军被全歼。
萧景珩下令,放火焚烧粮草。
大火熊熊燃起,映红了半边天。
数十万石粮草,尽数化为灰烬。
前方战场,阿史那正与守军激战,忽然看见后方火光冲天,心中大惊。
“不好!粮草被劫!”
匈奴大军得知粮草被烧,军心大乱,士气瞬间崩溃。
萧景珩率领骑兵,从后方杀来,前后夹击。
匈奴大军大败,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阿史那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向北退去,退出了大靖边境。
雁门关之围,彻底解除。
大军凯旋,回到关隘。
苏晚站在城头,远远看见萧景珩骑马归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可她很快发现,萧景珩的脸色不太好。
回到中军大帐,苏晚立刻上前检查。
果然,他的左腿,在激战中旧伤复发,又受了新伤,小腿被敌军的刀划伤,鲜血浸透了裤腿。
“你怎么不早说!”苏晚又气又心疼,立刻帮他处理伤口。
萧景珩望着她,轻声道:“战事要紧,一点小伤,不碍事。”
“还说不碍事!”苏晚一边敷药,一边红了眼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萧景珩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苏晚别过头,不理他,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
这一战,萧景珩名震北境。
匈奴新单于阿史那,经此大败,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南下。
北境边境,重归安宁。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全军。
可萧景珩并没有立刻班师回朝。
他要留在北境,整顿边防,修缮关隘,训练士卒,确保边境长治久安。
苏晚也跟着留了下来,一边继续调理他的腿伤,一边在军中开设医馆,为将士和当地百姓治病。
北境的日子,虽然苦寒,却也安稳。
直到三个月后,京城传来一道密报,打破了这份平静。
密报上说,朝中有人趁摄政王不在京城,暗中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萧景珩看完密报,神色凝重。
“看来,京城又不太平了。”
苏晚接过密报,看完之后,也是眉头紧锁。
“我们必须尽快回京,否则迟生事变”
“嗯。”萧景珩点头,“安排一下,三日后班师回朝。”
北境的风雪,渐渐小了。
可京城的风云,又将再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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