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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爸爸帮你数。

然然：爸爸说二十样够了。

褚梦婷：够了？

然然：嗯。爸爸说二十样够了。知微就来了。

褚梦婷：你爸说的。

然然：嗯。爸爸说的。

褚梦婷看着然然。三岁的孩子。说"还差五个到二十"。认认真真地数。一样一样攒。

她想。备孕的事。急不来。

身体搞坏了更怀不上。

沈叙白说得对。然然说得也对。

不急。

先养好。先活着。先把日子过好。

知微在来的路上。不急。

【四月中旬 初禾】

褚梦婷回到仓库。

李姨看到她。上下打量。

李姨：气色好多了。

褚梦婷：嗯。好多了。

李姨：瘦了三斤。补回来了吗。

褚梦婷：补回来两斤。

李姨：还差一斤。

褚梦婷：嗯。还差一斤。

李姨：慢慢来。

李姨：暖奶器样品到了。

褚梦婷：好。看看。

粉色和白色。便携USB。她拿起来。比了一下。不大。跟奶瓶差不多高。

试了一下。插充电宝。温奶。四十度。五分钟。

褚梦婷：好。

李姨：比恒温壶方便。

褚梦婷：嗯。卧室用。

李姨：你这产品线。越来越全了。

褚梦婷：嗯。越来越全了。

李姨：备孕还继续吗。

褚梦婷：停两个月。调身体。

李姨：对。调好了再要。

褚梦婷：嗯。调好了再要。

李姨：不急。

褚梦婷：不急了。

李姨：你终于说不急了。

褚梦婷：嗯。终于了。

李姨：然然把你治好了。

褚梦婷：……什么。

李姨：然然。你那闺女。比什么药都管用。

褚梦婷想了一下。

褚梦婷：嗯。比药管用。

【晚上 桂花苑】

然然趴在褚梦婷腿上。让她梳头发。

然然：妈妈。

褚梦婷：嗯。

然然：妈妈以后不疼了。

褚梦婷：不疼了。

然然：妈妈以后不吐了。

褚梦婷：不吐了。

然然：妈妈以后不瘦了。

褚梦婷：不瘦了。

然然：妈妈要胖。

褚梦婷：好。胖。

然然：胖了好看。

褚梦婷：好。胖了好看。

然然：然然也胖。

褚梦婷：好。一起胖。

然然：一起胖。一起过生日。

褚梦婷：嗯。一起过生日。

然然：知微也胖。

褚梦婷：好。知微也胖。

然然：三个人都胖。

褚梦婷：嗯。三个人都胖。

她梳着然然的头发。三岁的。长了一点。能扎两个小揪揪了。

褚梦婷想。去年今天。一碗面。

今年今天。蛋糕。礼物。然然的画。然然说"妈妈不疼了"。

备孕停了。身体在养。初禾在跑。

日子不是一条直线往前冲的。有时候要停下来。喘口气。被然然抱着小莓塞到手里的时候。被然然说"妈妈不吐了"的时候。

停下来也好。

知微会等。

然然也在等。

她不急了。

【五月一号 劳动节】

初禾不放假。

褚梦婷去了仓库。穿着薄外套。天热了。但她还是穿了长袖。

李姨说她瘦。穿长袖遮。

李姨：梦婷。脱了吧。

褚梦婷：不热。

李姨：你穿两件。

褚梦婷：里面是薄的。

李姨：瘦了穿什么都空荡荡的。

褚梦婷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确实大了。以前刚好。现在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褚梦婷：回头买新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