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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不闹。

褚梦婷：妈妈没说你不能闹。

然然：然然乖。妈妈生病了。

褚梦婷：没病。

然然：妈妈不舒服。

褚梦婷：……嗯。有点不舒服。

然然：那然然不闹。

褚梦婷鼻子酸了。

她把然然拉过来。抱住。

然然：妈妈轻点。

褚梦婷：嗯。轻点。

然然：妈妈抱不动然然。

褚梦婷：抱得动。

然然：妈妈瘦了。

褚梦婷：……你看得出来。

然然：嗯。看得出来。妈妈胳膊细了。

褚梦婷：你摸过。

然然：嗯。摸过。昨天摸的。

【三月二十五号 沈母来】

沈母带了鸡汤。砂锅装的。还烫。

沈母：趁热喝。

褚梦婷：妈。天天来。

沈母：不来你吃啥。

褚梦婷：李姨带了。

沈母：李姨带的是粥。汤不一样。

褚梦婷喝了。鸡汤。油撇了。不腻。

沈母：你这身子。得慢慢养。

褚梦婷：嗯。慢慢养。

沈母：医生说调多久。

褚梦婷：一两个月。

沈母：那就一两个月。别急。

褚梦婷：不急了。

沈母：真不急。

褚梦婷：真不急了。沈叙白说了。

沈母：他说的对。你那针不能再打。

褚梦婷：嗯。不打了。

沈母：然然呢。

褚梦婷：在房间画画。

沈母进去。然然在桌上画。蜡笔画的。画了一个人。躺着的。旁边站着一个小人。

沈母：然然画什么呢。

然然：妈妈睡觉。然然看着。

沈母：妈妈睡觉。

然然：嗯。妈妈累了。然然看着妈妈。

沈母：看着干嘛。

然然：看着妈妈不疼。

沈母：……

沈母蹲下来。

沈母：然然。妈妈不疼了。

然然：奶奶。妈妈打针疼。

沈母：不打了。

然然：真的不打了吗。

沈母：真的不打了。

然然：那妈妈好了。

沈母：嗯。妈妈好了。

然然：然然等妈妈好。

沈母：嗯。等。

沈母出来。眼睛红了。

褚梦婷：妈。怎么了。

沈母：没事。

褚梦婷：你眼睛红了。

沈母：灶上熏的。

褚梦婷：砂锅在桌上。

沈母：……行。我哭了。

沈母：然然那孩子。

褚梦婷：嗯。

沈母：她什么都懂。

褚梦婷：嗯。什么都懂。

沈母：你别哭了。

褚梦婷：没哭。

沈母：眼圈红了。

褚梦婷：……熏的。

沈母：学我。

【四月初 好转】

褚梦婷能下床了。能出门了。

叶酸换了时间。饭后半小时吃。不反酸了。

体重慢慢回来。一斤一斤地长。

然然每天监督她吃饭。

然然：妈妈。吃肉。

褚梦婷：好。吃肉。

然然：妈妈吃菜。

褚梦婷：好。吃菜。

然然：妈妈喝汤。

褚梦婷：好。喝汤。

褚梦婷：你成小管家了。

然然：然然管妈妈。

褚梦婷：好。你管。

然然：妈妈听话。

褚梦婷：嗯。听话。

然然：妈妈不吐了。

褚梦婷：嗯。不吐了。

然然：妈妈好了。

褚梦婷：嗯。好了。

然然：那知微呢。

褚梦婷：什么。

然然：知微还来吗。

褚梦婷：来。

然然：妈妈好了知微就来。

褚梦婷：嗯。妈妈好了知微就来。

然然：那然然等。

褚梦婷：嗯。等。

然然：然然继续攒。

褚梦婷：好。继续攒。

然然：然然的抽屉满了第二个。第三个也开始了。

褚梦婷：第三个也开始了。

然然：嗯！第三个也开始了！

褚梦婷：多少样了。

然然：十五样！

褚梦婷：十五样了。

然然：还差五个到二十！

褚梦婷：好。差五个。

然然：爸爸帮然然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