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洗完澡,擦着头发往外走,走到玄关的时候听到马嘉祺在打电话,悄悄将脚步放轻了些,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轻手轻脚的坐到沙发上,屁股挨到沙发坐垫的瞬间,听到马嘉祺说:“我见到他了。”还没等他想出来什么意思,马嘉祺接着说:“嗯,人还不错。”
闹钟铃声在屋里响起,马嘉祺转头看过去,丁程鑫正手忙脚乱的拿着手机查看。马嘉祺和手机对面的人说了一声就挂了,丁程鑫这边也已经把闹钟关掉。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的眼神里带着点心虚,急忙解释:“我没有要偷听你打电话的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挥着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马嘉祺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语气里也带着无奈:“我没说你偷听啊。”
丁程鑫一时间又开始有点尴尬,他忍不住在心里想,怎么和这人待在一起总是发生尴尬的事啊。
马嘉祺转移了话题,“怎么晚上还定闹钟?”
丁程鑫解释道:“这个点我该睡觉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对吧。”说完他展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个解释很合理,毕竟这是事实理由。
“那你睡吧,我先去洗澡。”马嘉祺走到浴水门口,又转头看他,提醒道:“不吹头发容易头疼。”
丁程鑫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着马嘉祺比了个OK的手势。
马嘉祺出来的时候,丁程鑫已经吹好头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听到他的脚步声,迷迷糊糊的说:“我先睡了。”
不到三秒,马嘉祺敢确定,丁程鑫睡着了。
他关了灯,坐在沙发上等着头发自然风干,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没过一会,前台就告诉他东西已经送到门口。他走过去小心的开了门,将东西拿进房间。
袋子里是一盒胃药。他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晚上还吃了撒满辣椒的烤串,和一堆丁程鑫投喂的食物,现在胃里开始犯恶心,火辣辣的烧着疼。
他就着温水把药吃了,这才躺到床上。没看手机,只是闭上眼睛,慢慢等着药效上来。
这个药好像没什么用,他躺了一会感觉胃里直反酸,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惹得他一阵阵直犯恶心。
又躺了不到十分钟,马嘉祺认命的坐起来,下床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声音不大。
另一张床上的丁程鑫翻了个身,他赶紧看过去,确认床上的人没被吵醒后才小心又脚步匆匆的跑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刚一关上,马嘉祺整个人蹲在地上,一只手按着胃,一只手扶着马桶。他尽量压低呕吐声,可呕吐感越来越强烈,他根本收不住。
丁程鑫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听到周围有呕吐声,疑惑的坐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朝四周看了看。
周围空空荡荡的,另一张床上也空空荡荡的,只有被子奇形怪状的躺在上面,马嘉祺不见了。
他循着声音走到卫生间门口,里面没开灯,压抑的呕吐声却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马嘉祺,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动静,连呕吐声都没有了。
丁程鑫握住门把手,转动了一下,纹丝不动。门被从里面反锁了,“马嘉祺,你开门。”丁程鑫的声音有点急,他是真的怕马嘉祺出事。
他拍门的动作一直没停,嘴里一遍遍喊着马嘉祺的名字。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给前台的时候,门开了。
四目相对,丁程鑫拍门的动作戛然而止,还没喊完的马嘉祺卡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