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苏小小，顾野后援会群里最没存在感的那个人。被踢出群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从今天起，让顾野破产。”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哈哈。七天之后，没人笑得出来了。顾野他爸被带走那天，顾野冲到我家楼下。他红着眼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靠在窗台上，给他看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群。群名叫“顾野今天破产了吗”。群里有五百个人。“没什么。”我说。“就是想告诉你。”“你踢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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