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六月,闷热席卷整座学校
连日高温叠加青春期激素波动,未完全分化的初中学生们腺体越来越敏感
体测一千米耗尽了林清源本就偏弱的体能
烈日暴晒、呼吸絮乱、心跳过速一一林清源爆发了第一次假性omega腺体前驱絮乱,直接击溃了他勉强保持的平稳状态
回到教室坐下的瞬间,后颈的腺体猛的发麻
接着便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反复碾压,酸胀、抽痛。痛感扩散开,从腺体蔓延至头皮、太阳穴、肩背颈椎,沉滞又磨人
体温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皮肤烫得惊人,整张脸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红得通透滚烫,是生理性燥热压出来的绯红。四肢彻底脱力,指尖发抖,连抬手撑住额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身上一向安稳温顺的松雾信息素彻底乱了,原本清浅微凉、恬淡安稳的气息,此刻碎的七零八落,慌乱的四散飘逸,带着omega失控后独有的脆弱、绵软与无助,像被狂风撕碎的薄雾,毫无抵抗之力
作者:放心,后面会分化成alpha
林清源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不适、疼痛、燥热全部咽回喉咙里。
他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他当众示弱。
他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更怕被谢逸舟抓住把柄,迎来新一轮刻薄的嘲弄。
尤其是谢逸舟。
他太清楚这个人了,嘴毒、别扭、爱拿捏他的软肋,最喜欢看他无可奈何、被迫服软的样子。若是在教室众人面前暴露自己彻底偏向Omega的弱势状态,只会被他笑话得更狠。
他拼命隐忍、强行支撑,只想熬过这一阵紊乱。
可身体的失控从来不由人的意志掌控。
越隐忍,腺体越酸胀燥热,浑身的软痛感越清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细碎,胸口闷得发慌,眼前时不时泛起轻微的虚影。
斜前方的谢逸舟,将他所有隐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起初,他心里依旧是惯有的戏谑与不耐。
他挑眉侧头,目光落在林清源通红的侧脸、颤抖的指尖、紧绷的脊背之上,锋利的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嘲弄,心里第一反应依旧嫌弃又直白:又装软、又娇气、一点苦都扛不住。
他张口,依旧是少年冷冰冰、刻薄生硬的语气:

林清源,你至于吗,跑个步就虚成这样

真没用
话很难听,字字扎心,是他一贯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嘲弄。
周围同学闻声纷纷看过来,小声哄笑、议论,目光全部落在狼狈不堪的林清源身上。
难堪、羞耻、生理剧痛、浑身燥热、气息被强势青柠压制得无法呼吸。
所有压力堆叠在一起,让林清源腺体疼得更剧烈,身子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快要撑不住。1
作者声明:没有抖尿
他说不出话,抬不起头,只能死死咬着唇硬扛。
看着他单薄脊背僵硬紧绷、浑身细微颤抖、脸颊滚烫通红、眼底蒙着水汽、整个人濒临脱力崩溃;看着他一向安稳的松雾气息碎得彻底、慌乱得可怜、带着无人能懂的脆弱;看着他明明疼得快要撑不住,却还死死忍着、绝不示弱、绝不求助的样子。
谢逸舟嘴里的嘲笑,忽然全部卡住。
他原本还想再说几句更刻薄的话,还想继续逗他、继续拿捏他的软肋。
可心底某一处莫名发紧、莫名烦躁、莫名不舒服。
那种情绪来得极其突兀、极其不讲理。
他一瞬间没了任何戏谑的心思,只剩下烦躁、别扭、看不下去。
他依旧不懂这是心疼、是在意、是喜欢。
他只知道:我可以欺负他、嘲笑他、拿捏他,但我不想看见他这么难受、这么崩溃。
周围的哄笑声刺耳得要命。
谢逸舟眉头一冷,周身青柠气息骤然变冷、压场,转头淡淡扫了一圈。
仅仅一个眼神,全班瞬间安静,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喧闹骤停。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眼前隐忍崩溃的少年身上。
他看着林清源快要撑不住、随时可能瘫软趴在桌上的模样,看着他浑身气息破碎脆弱、濒临崩溃的状态,再也顾不上调侃。
没等林清源反应,谢逸舟直接起身,大步走到他桌边。
少年身形挺拔、气场强势,伸手不由分说地扶住了林清源发软的胳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片滚烫。
谢逸舟心头又是一顿,烦躁感更甚,语气依旧硬邦邦、毫无温柔:

撑不住别硬撑,跟我走
林清源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力道,脑袋很晕,想不了那么多,只能被动地被他半扶半拽着,带出喧闹的教室。
谢逸舟一路沉默,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把人带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
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轻响。
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闹、目光、议论,造就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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