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雨水把整座城市的血迹稀释成淡粉色,顺着下水道口淌下去,像一条条垂死挣扎的血管。
沈灼靠在便利店的货架后面,手里的消防斧还在滴血。一只被砍掉半个脑袋的丧尸在门口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左臂——袖子已经被撕烂了,伤口不算深,但那圈发黑的齿痕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被咬了。
他扯了扯嘴角,没觉得多恐惧。在第七区废墟里活了三年,他早就习惯了死亡这回事。区别只是早几天晚几天。
"啧。"
货架另一侧传来一声轻嗤,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刀刃出鞘。
沈灼猛地抬头,消防斧横在胸前。透过货架的缝隙,他看见一个男人从后门走进来。黑色长风衣被雨打湿了大半,勾勒出瘦削但利落的肩线。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身在昏暗里偶尔闪出一道冷光。
"你——"
"别紧张。"男人抬眼看过来,目光像刀一样凉。他的眼睛很特别,虹膜是偏灰的琥珀色,在暗处像某种夜行动物。"我只是来躲雨的。"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到收银台后面,从冰柜里拎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沈灼没放下斧头。他的直觉在尖叫——这个人不简单。不是那种"身手好"的不简单,而是更深层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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