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请勿上升正主,伪现背
双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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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舞他们跳了不下一千遍。
从练习室的四面镜子,到全国各地的舞台,再到今晚这座能容纳三万人的体育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刻进了骨头里。
第一次跳这支舞的时候,他们才十五岁。
那天老师说要排双人舞,自由组队。左奇函站在队伍最边上,抠着手指头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跳得不好,没人愿意跟他一组。然后陈奕恒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他的手拉起来,"老师,我们一组。"
"你确定?他基础很差的。"
"确定。"陈奕恒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教他。"
那一教就是十年。
陈奕恒是出了名的严,一个动作做不好就要重复几十遍。左奇函被骂过哭过,摔过跤崴过脚,可从来没说过放弃。练到凌晨三点是常事,两个人瘫在地板上,左奇函把头枕在陈奕恒肚子上,听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比任何节拍都准。
"奕恒”有一次他迷迷糊糊地说,"我们要跳一辈子的双人舞吗。"
"嗯。"陈奕恒摸着他的头发,"跳一辈子。"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一辈子很长
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十年。
十年里他们一起熬过了无数个没日没夜的练习日,一起在出道夜的后台攥着彼此的手发抖,一起拿了第一个奖,一起站上过最高的舞台。也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被黑、被拆CP、被分开站台、连在镜头前对视都要被剪掉。
经纪人把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你们是爱豆,不是情侣。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公司的手段也越来越狠:双人舞台砍了,宿舍拆开了,连微博互动都要被审核。
他们学会了在镜头前装不熟。
上台前在后台还牵着手,灯光一亮就立刻松开,隔着半米的距离,礼貌又疏离。可眼神骗不了人,每次左奇函跳舞的时候,陈奕恒的目光总黏在他身上,移都移不开。
有一次录综艺,做游戏的时候左奇函不小心崴了脚。陈奕恒条件反射就要冲过去,脚步都迈出去了,又硬生生收了回来。他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看着工作人员把左奇函扶下去,全程没说一句话。
录完节目他在后台找到左奇函,蹲下来帮他揉脚,揉着揉着眼泪就掉在了他的脚踝上。
"疼不疼。"
"不疼。"左奇函摸着他的头发,"真不疼,就是有点想你。"
那天晚上他们在酒店的阳台上坐了一整夜。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蔓延,像一片倒过来的星空。左奇函靠在陈奕恒肩膀上,忽然说:"奕恒,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用躲啊。"
陈奕恒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答案
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就是这支舞。
公司本来不同意,说解散演唱会唱团歌就好了,搞什么双人舞。左奇函第一次跟经纪人拍了桌子:"最后一次了,不行我就不唱了。"
最后公司还是妥协了。
条件是——跳完这支舞,立刻宣布解散,各自退场,不许有多余的互动。
他们答应了。
至少表面上答应了。
舞台中央的升降台是临时加的,三米多高,边缘没有防护栏。工作人员说会注意安全,让他们别离太近。左奇函当时点头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跟陈奕恒说:"我要站在最边上。"
陈奕恒看了他一眼,"那我站对面。"
"好。"
不需要多说什么。
十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够了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们在升降台上旋转、跳跃、贴近、分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台下的喊声越来越大,灯海晃得人眼睛发花。左奇函转了个圈,裙摆一样的衬衫扬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陈奕恒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向自己怀里。
这是这支舞的最后一个动作——他把他拉过来,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当然,在正式舞台上,这个吻是借位的。
可今天不是。
左奇函撞进他怀里的时候,陈奕恒低下头,真真切切地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很轻,很烫,像烙印。
台下炸了。
尖叫声、哭喊声、快门声混在一起,震得整个体育馆都在抖。后台的经纪人脸色煞白,拿起对讲机就要喊人,可已经来不及了。
升降台的边缘在他们脚下晃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他们早就量好的角度,算好的力度,选好的时机。
左奇函仰头看着陈奕恒,笑得眼睛都弯了。
"奕恒。"
"我在。"
"我们跳一辈子的双人舞好不好。"
"好。"
陈奕恒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们一起往后倒了下去。
三米高的升降台,下面是坚硬的舞台地板。
坠落的时间很短,短到只有几秒。可左奇函觉得很长,长到他好像看见了这十年的所有画面——练习室的汗水、出道夜的眼泪、天台的风、海边的浪、无数个偷偷牵手的深夜、无数次欲言又止的告白。
最后停在陈奕恒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真好看啊。
比所有的聚光灯都亮,比所有的应援灯海都暖。
"我爱你。"左奇函说。
声音很轻,被淹没在音乐和尖叫声里。
可陈奕恒听见了。
他一直都听得见。
"我也爱你。"他说
"咚——"
巨响之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音乐停了,灯还亮着,三万人的体育馆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紧接着是成片的哭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工作人员冲上台的时候,看见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姿势是这支舞最后的那个拥抱,完美,标准,跳了一千遍都没有今天这么标准。血从他们身下漫出来,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染红了白色的舞台,也染红了他们白色的演出服。
左奇函的嘴角还带着笑。
陈奕恒的手还扣在他的腰上。
他们抱得太紧了,紧到好几个人一起用力,都没法把他们分开。
后来有人在后台的化妆桌上,发现了两封信。
一封写给粉丝,一封写给彼此。
写给粉丝的那封很短,只有一句话:"对不起,我们要去跳只属于我们的舞了。"
写给彼此的那两封,被放在同一个信封里,上面写着四个字:"下辈子见。"
解散演唱会成了他们最后一场演出。
没有各自发展,没有形同陌路,没有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把"陈奕恒"和"左奇函"这两个名字,永远地焊在了一起。
很久以后,还有粉丝会去那座体育馆。
他们说,有时候深夜路过,能听见里面有音乐声,很轻很轻,是一首很老的歌。还有人说,看见过两个穿白衬衫的少年在舞台上跳舞,转着转着就不见了,像一阵风,像一场梦。
只有那支舞永远停在了最完美的那一刻。
没有结束,没有散场,没有曲终人散。
他们跳了一辈子的双人舞。
说到做到
______全文完________
最近剩下来的存库很多,一次性全发完吧
真的不要怪我一直写双死亡的好嘛主要是我最近心情真的好差,开学了,我原本以为还会挺开心的,但是跟之前很讨厌的一个男同学坐在一块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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