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把雌小鬼调成建构了（喜（2）

小剧场：

　　“冰箱里的牛奶真好喝，哪买的？”

　　“你…喝了？！”

　　“不就一杯奶嘛？！臭杂鱼跟本小姐喊什么？！”

　　“行吧…也算是自产自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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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床单上的印记上，也落在我脖子上那片深浅不一的痕迹上。

我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身旁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蜷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间，小小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我的睡衣下摆，像生怕我半夜跑掉一样。

我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挪开，刚撑起身子，腰背传来的酸软感让我差点又栽回去。

“……杂鱼姐姐醒了？”

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半点没有昨晚那股子凶狠劲儿。

“你别叫我杂鱼！”我头也没回。

沉默了两秒。

“……主人。”

我耳根烫了一下，没出息地没再纠正，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脚踩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上。

该死…过头了…

厨房里一片狼藉，那口煮过意面的锅还泡在水池里，垃圾桶里的空瓶子刺眼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指尖，才总算把脑子里那团浆糊冲散了一点。

第一件事，查清楚那个瓶子到底是什么。

我翻遍了厨房的柜子、储物间、还有养父母房间床头柜的抽屉，最后在电视柜最底层的杂物箱里，翻出一个落了灰的牛皮纸袋。袋子没封口，里面塞着几盒没拆封的药剂，和昨晚那个空瓶一模一样的包装。

说明书上印着一行字，我逐字逐句看完，手越攥越紧。

——促进情感依赖型诱导剂，适用场景：长期情感疏离的伴侣关系修复。副作用：短期情绪放大、依恋感增强、体温升高。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养父母……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合规嘛？我越想越后怕。

他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还是说……这东西根本不是给养父母用的？是给谁准备的？家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

“你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团温热，我吓得差点把纸袋扔出去。她踮着脚从我肩膀探过头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一边肩头，锁骨上还有我昨晚留下的牙印。

她扫了一眼说明书，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哦”了一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我转过身盯着她。

“知道啊。”她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的，“我放的。”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你说什么？！”

“那个瓶子，是我从这箱子里拿出来，故意放在厨房调料架后面的。”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我，眼神坦荡得让人发毛，“我知道你会看到，也知道你肯定会动心思，你真是没安好心的坏杂鱼。”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每天做饭都苦着一张脸，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甩不掉的麻烦。”她歪了歪头，“我就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对我下手。”

“所以你就……故意激我？”

“不然呢？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她哼了一声，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杂鱼就是杂鱼，连下药都手抖成那样…没用…”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心里那点残留的温存瞬间被怒火冲散了大半：“你拿自己当试验品？万一那东西有别的副作用怎么办？”

“那又怎样。”她仰头看着我，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反正比现在这样好。”

“现在哪样？”

“你明明就……明明就喜欢我，偏要装作讨厌我的样子。”她咬了咬唇，耳尖泛红，“你每天躲着我，我碰你一下你退三步，我晚上偷偷爬到你床上你还要把我抱回去！”

我愣住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嘛。”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毛茸茸的头发边缘镀成浅金色。她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画圈，完全没有昨晚那副“主人主人”叫得顺口的模样，倒像个做错事又嘴硬的小屁孩。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把她那件快要滑到胳膊肘的睡衣领子拽正。

“所以你昨晚说的那些话，都是药剂作用？”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你昨晚求我那个样子，是因为药效上来了，不是因为你真的……”

“杂鱼！”她突然踮脚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拽得弯下腰，额头差点撞上她的额头，“你觉得我要是真不愿意，那点药能让我怎么样？”

我被她拽得重心不稳，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掌心刚贴上去，她就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闷在我胸口。

“我清醒得很，每一句都是我想说的。”

“那你现在说一遍。”

“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还皱着眉，我不高兴说。”她从我怀里挣出来，抬手捏了捏我的脸，“等你什么时候对着我笑了再说。”

我看着她转身往厨房走，背影小小一只，睡衣下摆晃晃荡荡，脚上还穿着昨天那双毛绒拖鞋，后跟已经被踩扁了。

“喂。”我叫住她。

“嗯？”

“我笑给你看，你就再说一遍？”

她脚步顿住，慢慢回过头来。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照得清清楚楚——耳朵红透了，嘴角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先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然后慢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很难看的笑。

她低头看着我，眼眶忽然就红了。

“杂鱼姐姐真是……笨死了。”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我的脸，认认真真地在唇上留下印记。

“主人，我喜欢你。”

我脸一红，偏过头去

“怎么搞的跟h小说里的剧情一样…”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人推着车经过，客厅里那口没洗的锅还泡在水池里，空气里残留着昨晚意面酱汁的味道。

我蹲在地上仰着头看她，觉得心跳快得有点丢人。

“那个……我……”我清了清嗓子，“我饿了。”

她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行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本小姐勉为其难给你做顿早饭吧！”

“你会做饭？”

“不会。”她理直气壮地仰起下巴，“所以杂鱼姐姐教我！”

我被她拉进厨房，手里被塞了一只鸡蛋，她站在旁边，踮着脚看我的动作，认真地像在做什么重大实验。

晨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板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