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戏避人,眼底藏赌气
密闭的教室安静得令人窒息。
陆屿那句带着吃味的吐槽轻轻落下,空气里的暧昧拉扯、双人对峙的张力绷到最满。
宋亚轩耳尖泛红,僵在原地。
他被陆屿戳穿双标、戳穿别扭、戳穿所有小孩子脾气,窘迫得无处可躲。
他不敢抬头看陆屿,不敢再接他任何一句话。
再对峙下去,他一定会再次被拿捏、被调侃、被看穿所有口是心非。
怀里的小朋友软软靠着他,懵懂地眨着眼睛,完全不懂两个哥哥之间暗流汹涌的拉扯。
宋亚轩脑子飞快一转——逃不掉、躲不开、不能再对视。
唯一的办法,转移全场所有注意力。
他立刻直起身,温柔把小朋友放到身边站好,伸手牵着他的小手稳住,随即抬眼,视线越过全班,刻意完全无视旁边站着的陆屿。
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残留的羞恼与别扭,声音恢复成平稳清冷、毫无波澜的教师语调,故意放大音量,打破一室凝滞。
“自习太闷了。”
“剩下的时间,我们不做题了。”
“大家一起玩个课堂小游戏。”
这句话落下,全班所有人猛地一愣。
死寂的教室瞬间松动,所有学生一脸错愕。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在和门口那人极致冷战、满身别扭赌气的宋老师,会突然、强行、利落的开启课堂游戏。
摆明了就是刻意避开陆屿、强行终止对峙。
陆屿站在原地:“……”
他彻底无语。
看着眼前这人为了躲自己,不惜当着全班面强行开游戏转移话题,眼底瞬间漫开满满当当、哭笑不得的无奈与宠溺。
合着跟我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宁愿带全班玩游戏,都不愿跟我对视一秒。
陆屿单手插兜,站在不动,目光牢牢锁死宋亚轩的背影,眼底浓浓吃味:
行。
你躲。
我看着你躲。
宋亚轩完全不搭理身后那道灼热又无奈的视线,垂眸温柔捏了捏手里小朋友的小手,安抚他乖乖站在讲台旁,随后抬眼看向全班,语气平静、专业、从容,仿佛刚才的对峙冷战从未发生。
“我们玩最简单的飞花令。”
“不用紧张,放松玩,纯消遣。”
“我说字,你们轮流接诗,接不上的简单表演一个小节目就行。”
他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刻意稳住气场,刻意把所有焦点拉回课堂、拉回学生、拉回自己的教师身份。
就是不看陆屿。
一眼都不看。
全班学生反应过来,连忙应声,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却依旧个个心里明镜一样——
宋老师在逃。
在逃那个唯一能治住他、唯一能让他别扭、唯一能让他失态的人。
全班极致情绪拉扯·鑫霖彻底漠然1
宋老师躲人真有一手
丁程鑫坐在窗边,静静看着讲台上故作从容的宋亚轩,眼底最后一丝细碎的波澜彻底归零。
他看得太明白了。
宋亚轩的温柔、柔软、耐心、偏爱——全部给小孩。
宋亚轩的别扭、赌气、幼稚、闪躲——全部给陆屿。
从头到尾,他们两个人,什么都不是。
数年火锅执念、数年不解心结、数年空等与难过,在这一刻,彻底变得荒唐可笑。
丁程鑫眼底彻底冰封,面无表情,连一丝心疼都不剩。
贺峻霖垂着眼,嘴角微微下压,心底彻底荒芜。
不盼了。
不猜了。
不疼了。
也……再也不会试图原谅了。
马嘉祺轻轻拢住丁程鑫的肩,眼底一片凉淡,彻底放下所有纠结,只剩护着自己小孩的安稳旁观。
严浩翔侧头护住贺峻霖,眸色沉静,再无半点探究。
张真源轻轻摇头,心绪复杂,彻底看懂了所有人的关系闭环。
角落的刘耀文,静静望着那个刻意假装平静、强装淡定、借游戏躲人的蓝发少年。
依旧陌生,依旧无交集。
可心底那股轻轻的、莫名的闷涩,久久散不去。
宋亚轩全程刻意淡定,陆屿全程盯死吃醋
游戏正式开始。
宋亚轩站在讲台中央,牵着小小的孩子,语气温柔从容,点名、判题、提示,一举一动优雅得体,完美回归那个冷静自持、学识顶尖的名校校长、金牌教师。
他对待每一个举手的学生都温和耐心,对待身边黏着他的小孩万般纵容,唯独对身侧不远处的陆屿——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彻底无视。
陆屿就那样静静站在教室后方,不打扰、不插话、不走开。
全程目光死死黏在宋亚轩身上。
看着他温柔笑、看着他耐心说话、看着他刻意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假装平静却微微发红的耳尖。
越看越无奈,越看越吃醋,越看越心软。
他低声用气音轻轻吐槽,只有自己听得见:
“对全世界都温柔。
就对我最凶、最别扭、最冷漠。
宋亚轩,你可真行。”
整场游戏,节奏慢慢悠悠,缓缓推进。
教室灯光雪亮,窗帘紧闭,与世隔绝。
台上人刻意避人、借戏藏赌气。
台下人彻底心寒、静默封心。
身后人执拗守候、满眼纵容。
无解的隔阂,
绵长的拉扯,
依旧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