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推我。”花咏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他低头看着沈文琅的眼睛,那双从前只望着他、只对他柔软、只为他舒展眉头的眼睛,此刻正偏向一边,避开了他的注视。
“你在为了他推我。”
沈文琅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可花咏没有给他机会。
花咏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直了身体,没有靠近,只是坐在那里,隔着那一臂的距离,看着沈文琅。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暗沉沉的,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像一锅被烧到了极限的沸油,随便一滴落进去都会炸开整片火海。
“你以前从来不会推我。”花咏的声音开始发颤,一字一字往外送。
“我每一次易感期你都是陪着的。”
“每一次。你说‘我在’,你说‘会过去’,你说‘别怕’。”
“你从来没有推过我。从来没有。”
“高途。高途。你为了他推我。他认识你多久?十年?”
“你认识我多久?二十五年。二十五年,沈文琅。你三岁就认识我了。”
“你背过我,你替我挡过人,你每一次易感期都陪着我。”
“二十五年你都没有推过我。他来了十年你就变了。”
他的嘴/唇/碾上去,这一次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和黏腻。
沈文琅闷哼了一声,手掌终于使上了力气,扣着花咏的肩膀往外推。
这一次的力道比方才大了,Alpha的体能勉强从Enigma的压制下挣扎出一线缝隙,他撑着花咏的肩把自己往后撤了几寸。
那几寸的退缩落在花咏眼里,像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
花咏的瞳孔彻底暗了下来。
他松开沈文琅的下颌,双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将他的双臂按进了沙发靠垫里。
力气大到沈文琅的腕骨在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整个人压上去,膝/盖/抵/进沈文琅/腿/间/,将他的下半身也钉死在沙发深处。
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chi/痕/。
“以后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花咏贴着那个印记。
Enigma的信息素从后颈腺体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浓烈到空气都变得黏稠,像一层透明的蜜膜覆在沈文琅的每一寸皮肤上。
沈文琅的挣扎在这种浓度下变得越来越微弱,手腕的挣动从剧烈到迟缓再到几乎停滞,只剩下指节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
可花咏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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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chun贴到沈文琅耳畔的时候,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炽热,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滚烫气流。
“你不许再让他碰你。你这里——”他的指尖按上沈文琅后颈腺体的位置,力道很重。
“——只能是我的。他碰过这里吗?他亲过这里吗?他有没有在你这里留过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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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碎成了片,胸膛剧烈起伏着,后背在沙发靠垫上无助地蹭着,像是想把自己缩进更深的角落里。
他的手腕还被花咏扣着按在两侧,指节微微发白,整个人被花咏的信息素和身体困在一个无法动弹的逼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