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往上移,重新贴到沈文琅后颈腺体的位置,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处凸起。
沈文琅整个人绷紧了,手猛地扣住花咏的肩膀,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可他没有推开。
身体在Enigma信息素的压制下动弹不得,焚香鸢尾的气息从腺体里被迫涌出来,却在触碰到花咏信息素的瞬间,被幽灵鬼兰香缠住、裹紧,拖进了更深的漩涡里。
“现在这里也是我的味道了。”花咏贴着他的后颈,声音轻而满足,像在宣告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Enigma信息素从腺体里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将整间客厅的空气都染成了幽灵鬼兰的甜腻色调。
沈文琅的皮肤、衣料、头发,从里到外都被那股味道浸透、覆盖,彻底渗了进去。
高途释放的海盐灼风,在这股Enigma信息素的碾压下退到了最边缘的角落,就像潮水退去后,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水痕。
花咏从沈文琅后颈上抬起脸。
他看着沈文琅仰靠在沙发扶手上,衣衫凌乱、呼吸紊乱的模样。
看着自己方才一路留下的痕/迹/。
沈文琅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混着花咏的信息素和唾液,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整个人都裹在花咏的味道里。
从里到外,从皮肤到毛孔再到每一口呼吸。
花咏低下头,把脸贴在沈文琅的胸口。
听着沈文琅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感受着那层皮肉之下正在被自己信息素一寸寸渗透的体温。
他伸手从沈文琅身侧环过去,抱得很紧,像藤蔓缠死了树干。
嘴唇贴着沈文琅的心口,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像在说给自己听。
“谁都不能抢走你。”
花咏的吻往上移。
嘴chun碾/过/那块浅红的皮/肤/时,用牙/齿重重/磕/了一下。
沈文琅的肩膀猛地一缩,后背在沙发扶手上蹭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
他的手掌抵在花咏肩头,指尖陷进衣料里,绷紧肌肉往外推。
力道不大,沈文琅在Enigma信息素的压制下也使不出全力,可这一推的抗拒之意,却已经传了出来。
花咏顿住了。
感觉到掌心里的身体正在往后缩。
沈文琅的肩膀在抖,呼吸急促又紊乱,抵在他肩头的力道虽弱,方向却很明确。
他在退,在推,在抗拒。
花咏慢慢地抬起眼。
他的视线从沈文琅起伏的胸/膛/往上移,掠过锁骨上新鲜的/吻/痕/,掠过/喉/结/上浅浅的/齿/印,最终停在他的脸上。
沈文琅偏着头,下颌绷成一道僵直的线,眼睫低垂着避开他的目光,双唇紧紧抿起,面部线条硬得像石头。
他在忍,在扛,正用最后一点理智对抗着花咏灌进他身体里的信息素。
可花咏看见的只有一件事——沈文琅在为了谁而抗拒他。
这个念头,瞬间让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瞳孔猛地一缩,幽灵鬼兰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间骤然释放,浓度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原本甜腻的香气在空气里陡然变得尖锐。
他手指收紧,扣住沈文琅的衣领把他从沙发扶手上拽回来,力道大得让沈文琅的后背撞上沙发靠背,发出一声闷响。2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