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您的信。”太子雪清河房间的门被叩响,一个身披铠甲、浑身被金属包裹得密不透风,只留眼睛在外的护卫在听到雪清河的回应后推开房门。
“雪清河”放下手中的棋子,带着手套的手指抚摸上那封信,他眼睛微眯,声音轻颤,“下去吧。”
侍卫躬身后退,“雪清河”打开密信,信里无字,只有一根金色的羽毛和一张绣着城南地图的手帕。手帕上桂花香味浓郁,芳香扑鼻。
“雪清河”攥紧手帕,吩咐贴身侍卫去准备马车。
“听闻近来城南桂花已开,十里长街尽是花香。备车吧,去城南。”
城南,一个乌黑长发的小女孩以不同寻常的速度快速穿梭在林间,她的身后好几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在不停地追赶,为首的成年大汉满脸刀疤,肌肉如古树盘虬的根部一样突起。
“他爹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难捉!”为首的大汉气急败坏的声音如雷鸣一样响起。
“老大,这丫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人向他们的老大提出问题,“以前那些娘们和小孩看见我们早吓得腿软了,哪还有力气这么跑。”
月明棠见那些人落后太多略微放慢速度,装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如放风筝一样钓着几人。
那头目立刻就上钩了,他狠狠啐了一口猥琐男人,“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现在跑不动了还不是束手就擒?咱们几个都是魂师,怕什么?长得这么盘靓条顺的,等抓了她,卖个好价钱,又够哥几个逍遥自在的了。”
月明棠一路向西,将几人引到事先和月关约好集合的地方,然后利落转身,第二魂技瞬发,银白色的玉面狐虚影出现在她身后,九尾摆动,神情悲悯,却毫不留情地封锁了对面人的魂技。
月明棠打开天赋领域,第三魂技暗夜庇护让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怎么回……啊!”
为首的大汉来不及思考就瞬间被抹了脖子,发出一声惨叫后痉挛了两下后变成僵硬的尸体。
其他人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黄白之物飞流直下。
月明棠嫌弃地看着那些人,一边说话一边将血涂在自己的衣裙上,“我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你们要将你们拐卖的那些受害人姓名、何时作案、贩往何处……一一交代清楚,接受法律制裁。”
人贩子们点头如捣蒜,生怕月明棠反悔一下子了结了他们,他们虽说是魂师,可是天资不好,这么多年过去也才混得一个白色的十年魂环,有些人甚至连十级都不到,哪个敢和有顶级魂环配置的月明棠打。
月明棠抓了两把地上的土,把自己捯饬得格外狼狈,又补了一句“不要说人是我杀的,就说一个看不清脸的无名氏打晕了你们。”
等到月关带着被临时关押在城郊的妇女儿童感到时看见的就是一个脏兮兮的月明棠。
“走吧,戏要开场了。”
太子专用的马车平稳地向城南驶去,直到一阵嘈杂声隔着车帘依旧清晰可见,马车顿了一下,车内的东西因为惯性向前倾,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雪清河”掀开车帘,温润的声音像浸在水中的玉器,“发生何事?”
"禀告太子殿下,前方有一群妇女和儿童,好像在报官。"
“雪清河”下了马车,一眼看到那个和记忆中格外相似只有发色不同的身影,立刻明白了月明棠的意思。
“他”内心无奈。这丫头,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弄出了这么大动静。
太子殿下为被拐卖的妇女儿童主持公道,亲自审讯嫌疑人的事迹下午就被穿得沸沸扬扬,而这一切的导演已经以“暂未找到居所”的理由,被“体贴”的“太子殿下”安排到了安全性极好的独立居所。
【新生才艺大赛难道不是给有才艺且想要展示自己的同学准备的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参加?我这个重度社恐上台做什么?唱《开心向前飞》吗?】1
大大,不够看啊,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