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了,正好马上也要入春了,选些适季的衣服留下,剩的全送去改成帕子,咱们墨儿要穿就穿最好的。”
林噙霜笑盈盈的说着,就要拉开柜门。
墨兰呼吸一滞,为了避免被看出来拉住了她的袖子,指着塌上散落的衣服,娇羞道:“小娘!您先帮我看看这几件吧,刚挑了出来合适的,里头乱的很!要是砸下来女儿这面皮都得掀河里去~”
“你这孩子,还跟我羞上了。”
墨兰把林噙霜挑的蓝色衣服挂在了柜子前,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打发走了,才总算泄了气,倒在了绵软的被子上。
她想了想,起身确认门窗。
因为屋子在里头,没有插销,门只能虚掩着,又在门边放了个凳子抵着。
确认无误才重新躺回去,静静盯着床顶的布置,
这下可好了,玩儿脱了。人把自己当朋友,天天带着锻炼,虽然很累但确实强健身心,泡热水都不出虚汗了。
结果自己倒好,马上要走都没跟人家说,也不知道沈轻篌会不会怪她…..
对了!沈轻篌——呢!
墨兰一个鲤鱼打挺,看着柜门咽了咽唾沫。
架子但挂在一侧,绝对不会有被关在里面的顾虑。可,从林噙霜走了到现在起码半刻,人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松的气立马提到了嗓子眼:“沈轻篌?小沈?轻篌?你…还在里面吗?”
她此时更希望沈轻篌是跟自己一样有特异功能,而不是因为听到她要走而惊到晕厥。
里面一直没声,墨兰纠结了半天,鼓起勇气将柜门打开。
衣服跟她塞进去时一样,没什么变动,非要说的话…这应该是一堆会呼吸的衣服!
嘶…瞧这动静应该不是晕了。
她掀开盖在上面的几件,侃侃冒了个头顶,一抖一抖的。
“沈轻篌!”
她这才开始慌了,这丫不会有幽闭恐惧症吧。
越想越肯定,墨兰把那堆衣服帕子全往外抛,露出半截蜷缩的身子才停:“你…没事吧。”
她说话发虚,这样子怎么看都不想没事。
几乎是刚说完就被人抱住。
“你要走了——”
“我…我不也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我们才热络起来就要分开。”
再加上,他在扬州城或许就她一个朋友,汴京无人不识、无人敢惹的小公爷几乎是孤身一人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个亲人也没有,还要被关在家里。
剩下的她没说,既然沈轻篌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可以当不知道。
只是如果自己走了他大概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墨兰靠在他的肩头蹭了蹭,能明显感觉到他倚着自己的脖颈在颤,还带着些从喉头挤出来的嘤咛。
“日后你总要回京城的,我爹爹赴任,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她说得顺口,一时忘了遮掩。沈轻篌显然也注意到了,抽身掐住她的双肩:“你…你知道!?”
沈轻篌开始怀疑是不是真自己什么时候说漏嘴了。
京城?他说过他是从京城来的?
没有!他现在只是个商户啊!
他的眉头紧拧着,眼底是惊疑不定的恐慌,下压到胃袋的心忍不住一阵难受。
不是他不信任,是被骗怕了,从前在京城接近他的那帮人不是慕钱就是慕权,那墨兰呢?
墨兰有些发毛,他好像确实没提过京城。这么想着,脑袋一阵发懵,飞速旋转,轻咳一声:“知道什么?你不是从京城来的怎么会认识侯府二公子顾廷烨,还跟他打了一架被遣过来。”
沈轻篌狐疑的看着她,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他不怎么能分得清好、坏 心眼儿,但是祖父教过他心虚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
见墨兰没什么反应,在脑海翻来覆去终于揪出了前两天的记忆,豁然开朗!
右手握着拳敲在张开的左手上,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原来如此!
他的眼神瞬间发亮,就说嘛,他是完全靠个人魅力征服了墨兰这个愿意为他翻墙的好友。
墨兰嘻嘻笑着,后来的确是因为个人魅力。
屋内的二人就这么面对面,个乐个的。
“墨儿!你之前看上的那匹朱红,我带人来给你量量尺寸。”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雀跃。
墨兰咬牙,回头诧异的看着掩住的房门,瞳孔地震。
朱红向来都是给主君用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林噙霜刚从盛纮那哄来的。
她上次看沈轻篌穿着好看才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她真去要了。
能穿上墨兰自是欢喜,只是….来的
太!不!合!时!宜!了!!!2
好紧张啊,这情节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