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产婆自觉是听到了什么宅斗密辛,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这通判府,抖着唇看向因为生产累到虚脱的美妇人。
卫恕意疼的咬牙切齿,嘴里含着块破抹布下身使劲,外头的话一传进来她便慌了神,自我安慰着,还好主君他们都不在。
下一秒林噙霜一句'纮郎'才真的把她吓到松了劲儿。
唯有产婆看着刚露了点胎发的孩子又重新缩了回去,失声惊叫:“小娘快用力啊!这孩子刚冒了头,你这一松力气会憋着孩子的。”
盛纮听着里头的动静,脸黑的不像话,最近诸事熙攘他忙的焦头烂额,原以为家里好些,怎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等会在收拾你。”他朝着刚被放下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明兰瞪了一眼,视线重新投向自己怀里的心尖尖,软下声音:“我才出去一趟就闹出这样的事,那外头丫鬟婆子都吵成什么样了。”
“纮郎~”林噙霜端得一副深情款款,眼中水光潋滟,“卫小娘生的突然,我虽生养过可也未曾准备过这些,匆忙了些。这人参难得,我这仅有几根须,正欲让人去取。”
“可六姑娘听完就要跑,我怕府中下人冲撞了,这才拦着...不想卫小娘还有六姑娘竟是这般想我。”
她说着,美眸垂泪,嘤嘤哭泣起来。
盛纮藏在衣袖里的手掐重了几分,他刚就在门口,话可是都听了个全,思绪飘向了空无一人的寿安堂,心脏坠坠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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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远在林栖阁,看着光幕中戏剧性的操作,将手里的花瓣一丢,扬声喊了云栽进来:“去把左边第二个匣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我们去暮苍斋。”
她手里提着轻飘飘的纸包跟在后头,距离不过百米的地方就看见王若弗靠在院门边揉着太阳穴:“大娘子?”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维系感情,上前虚虚福了个礼就急着往里面去,一眼就看到林噙霜靠着盛纮:“爹爹、小娘!我把东西带来了!”
见林噙霜有些愣,墨兰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我刚才在院门口听见嬷嬷说要人参,小娘总归是要叫人去取的,我便先跑回去拿了。”
冬日的风干得人脸发红发紫,东西递出去后她刻意将被井水泡透才干的小手藏在了后头,抿了抿自己发白的嘴唇。
不过刹那,林噙霜就从盛纮怀里小跑出来,似乎还没从摔倒的惊吓中缓过来,带着些踉跄抱住了墨兰:“你这孩子,让云栽跑过来就是了,看看都冻成什么样了。”
她搂着墨兰的头靠在腰间,侧头露出最满意的半张脸,绕过盛纮看向了屋门,一派大度。
盛纮见此更是心疼,只觉得林噙霜对他爱得深沉,自然爱屋及乌连带着他的孩子也是无比包容,伤透了心还在想着未出世的孩子。
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墨兰也是知事懂礼,爱护兄弟姐妹,平日最为孝顺,不怪自己会更加偏爱。
想到跟着卫恕意的明兰不经升起一丝厌恶。
林噙霜则是咬着唇生怕自己笑出声,她知道这关已经过完了,胎大难产再加点人参须,只希望这个’好姐妹‘够有福气,别虚不受补。

盛纮:我的霜儿爱我至深,墨儿最是孝顺。长枫?长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