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糖

拉线拉线！我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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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你发现，桌角偶尔会出现一两颗糖果。有时是包着金纸的硬糖，有时是裹着糖霜的软糖，有时是至冬本地常见的那种薄荷糖块。出现得毫无规律，有时连着两三天都有，有时隔了五六天才冒出一颗，像是谁随手的、漫不经心的安排。

你起初以为是雷蝶放的，但雷蝶茫然摇头：“不是我啊，我哪有这么闲。”你也不好意思到处问，只是把糖收进抽屉里。

直到有一回，你提前回屋拿落下的文件，恰好撞见散兵从你桌前经过，脚步未停，袖口却轻不可察地一拂。一颗裹着金纸的硬糖滚落在桌角，他连看都没看，径直走了过去。

你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后来你才从雷大炮嘴里无意中得知，厨房那个糖果罐子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少糖，管厨房的老仆妇嘀咕了好几回，还以为是哪个馋嘴的士兵偷吃。雷大炮说这话时笑得没心没肺，你突然明白了什么。

散兵大概只是路过厨房时随手拿的。那些糖不值钱，厨房里放了一大罐，谁都能取。他可能连想都没多想——路过罐子，伸手，揣一颗，然后某个时间“顺路”经过你桌旁，轻轻一放。如果你问他，他大概会皱着眉说：“厨房的糖太甜了，放了也是浪费。你不吃就扔了。”

他不会承认是在给你。他大概也不会深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某天偶然拿了一颗，然后……好像就顺手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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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那什么，我家里的马桶生了，我回去看一眼

快走快走（小声密谋）。于是两个人落荒而逃。两个电灯泡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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