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咯来咯

小糖
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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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灰厅”会议后,散兵似乎更忙碌了。他不再每日传唤你处理文书,有时一连数日不见踪影。那栋小楼重归寂静,只有老仆妇规律的脚步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风雪作伴。你按部就班地生活,整理之前积压的零散文件,心中却隐约悬着,不知这份“待命”何时结束,又会以何种方式继续。
大约过了十几日,一个风雪格外狂暴的深夜。
你被沉重而凌乱的撞门声惊醒。起初以为是风声,但那声音持续着,夹杂着压抑的闷哼。你点亮床头的烛台,披衣下床,谨慎地拉开门闩。
门被粗暴地推开,带着一股冰冷的血腥气和风雪。散兵踉跄着跌进来,几乎撞到你身上。(心:No…不要倒下去)他惯常整洁的黑红执行官服饰此刻多处破损,沾染着暗沉的血迹和污渍,左臂不自然地垂着,额角一道伤口正缓缓渗血。他眼神有些涣散,平日里冰冷的紫色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痛苦的薄雾,呼吸粗重。(心:…是哪?那个小女孩的屋子?)
“……水。”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视线甚至无法准确聚焦在你脸上,似乎根本没认出这是谁的房间,只是本能地寻求一个暂时的落脚点。(心:啧…破遗迹守卫,真难打)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扶住他没受伤的右臂,将他撑到屋内唯一的椅子上。他重重坐下,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失血、脱力还是寒冷。你迅速倒来温水,他接过,手抖得厉害,洒出大半,却还是贪婪地喝了几口。(心:…靠腰啊。。脸都丢没了)
烛光下,他的伤势显得更清晰。除了额角的伤口,左肩处的衣物被利器撕裂,一道深深的割伤皮肉外翻;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和淤青,像是经历过激烈的近身搏斗或坠落。
“医药箱……在那边柜子第二层。”你稳住心神,快速说道。这是每个愚人众人员居所的标配。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没说话,算是默许。(心:还不如不来,要开始了)你取来医药箱,用干净的布浸湿温水,小心地擦拭他额角和脸颊的血污。他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躲开。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你动作不算熟练,但足够仔细。处理左肩的伤口时最为棘手,需要剪开破损的衣物。你告罪一声,他用鼻音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剪开布料,暴露出的伤口让你倒吸一口冷气。你屏住呼吸,仔细清创,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再用绷带层层裹紧固定。
整个过程,他除了偶尔因疼痛而肌肉紧绷,始终一言不发,眼睛紧闭,唇线抿得发白。(心:啊疼疼疼…)房间里只有烛火摇曳,风雪敲窗,和你偶尔调整绷带时的细微声响。处理好主要伤口,你又检查了其他擦伤,逐一涂药。(女:伤好严重……)
做完这一切,你额上也沁出了细汗。你端来另一杯水,这次他接过时,手稳了一些。
“……多谢。”他睁开眼,目光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落在你脸上,又迅速移开,扫视了一圈这间简陋却整洁的房间,似乎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在烛光下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心:不是吧还真在她这……想走…动不了。。)
“我……”他试图起身,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您需要休息。”你急忙道,“至少等止血稳定。我这里……还算安全。”
他沉默地看了你几秒,那审视的目光又回来了,但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复杂的疲惫。最终,他极轻地点了下头,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你没敢睡,坐在床沿守着,不时检查一下绷带是否有新的渗血。后半夜,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似乎陷入了昏睡。(心:唔,脑袋晕晕的…就歇一会…)

快夸我快夸我

厉害不

💪💪💪💪💪💪

为什么要我 受 重 伤

(凝聚雷元素

我靠!饶命啊!!!

这个,这个……是为了你和女主更好的发展嘛

唉唉别打嘛

(摸散宝的头)(笑)

(脸红成番茄)

好…好了!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