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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强势禁锢,囚入私笼

溺烬私有

连续一周的无休止刁难与刻意近身,彻底磨平了陈浚铭最后的耐心。

陈奕恒的算计太过直白。

以项目为枷锁,以工作为借口,日复一日将他绑在新恒盛,一次次制造近身触碰,眼神黏腻偏执,行为越界离谱,偏生每次都用一句轻飘飘的“公事”搪塞所有暧昧。

周五傍晚,夕阳沉落,暮色漫进写字楼玻璃。

陈浚铭结束最后一次对接,从新恒盛大厦走出时,脸色冷得彻底。

手机刚解锁,张桂源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张桂源
张桂源

浚铭,这周累死了吧?天天往陈奕恒那跑,他没故意为难你吧?

听筒里传来好友关切的声音。

陈浚铭靠在车边,晚风掀起西装衣角,眉眼间满是压不住的桀骜烦躁。

陈浚铭
陈浚铭

为难倒没有,就是太变态了。

他嗤了一声,语气带着极强的不耐

陈浚铭
陈浚铭

天天没事找事,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我本人当面来,一天跑五六趟,摆明了折腾我。

杨博文
杨博文

我就说他不对劲,哪有百亿集团总裁盯着一个部门经理折腾的?纯属公报私仇,还记着小时候的仇呢。

陈思罕附和:

陈思罕
陈思罕

实在不行别硬扛,大不了项目黄了,公司损失点而已,没必要你天天受气。

陈浚铭指尖攥紧手机,喉间发紧。

他何尝不想放手。

可他清楚,现在的新恒盛早已一手遮天。

陈奕恒真要是彻底翻脸,断掉的不只是一条供应链,而是陈氏整年的合作渠道,甚至会牵连整个集团的股市动荡。

他赌不起。

陈浚铭
陈浚铭

没事,我还扛得住。

陈浚铭压下心头燥火,傲骨铮铮

陈浚铭
陈浚铭

他想玩,我陪他玩到底。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这么折腾我。

挂断电话,晚风萧瑟。

陈浚铭抬头望向顶层那间灯火通明的总裁办公室。

那一层光亮背后的男人,阴湿、偏执、捉摸不透,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悄无声息缠得他喘不过气。

而此刻的顶层办公室内。

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暮色,室内光线偏暗,氛围压抑死寂。

陈奕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道挺拔桀骜的身影。

皮肤饥渴症今日发作得格外剧烈。

一整天零碎、短暂、刻意偷来的触碰,不仅没有安抚病痛,反而让心底的贪念彻底泛滥失控。

短暂的靠近,杯水车薪。

远远不够。

左奇函端着温水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紧绷僵硬的背影,无奈开口:

左奇函
左奇函

这周已经够刻意了,他已经对你戒备拉满,再步步试探,只会让他越来越反感。

陈奕恒
陈奕恒

反感没关系。

陈奕恒声音低沉阴哑,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疯意。

陈奕恒
陈奕恒

只要他在我身边,反感、抗拒、讨厌,我都能忍。

三年前,他意气用事,赌气放手,一走三年,日夜煎熬。

三年后,他手握滔天权势,再也不会傻傻体面退场。

张函瑞轻声劝:

张函瑞
张函瑞

恒哥,你想清楚,一旦踏出那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强行囚禁,彻底越界,你们这辈子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陈奕恒
陈奕恒

本来就回不到。

陈奕恒垂眸,指尖泛白。

陈奕恒
陈奕恒

从三年前那场误会开始,从我孤身出国熬出一身病痛开始,从我发现全世界只有他能救我开始。”

陈奕恒
陈奕恒

我们就再也回不去普通竹马了。

王橹杰轻叹:

王橹杰
王橹杰

你真的要动用最后的底牌?彻底锁死陈氏的所有退路?

陈奕恒
陈奕恒

嗯。

陈奕恒应声轻淡,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陈奕恒
陈奕恒

收网。

……

周六清晨,晨光微亮。

陈浚铭原本难得休息日,打算彻底避开陈奕恒,在家休整。

可一大早,陈氏集团高层紧急电话直接砸了过来。

语气慌张急迫: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浚铭!出事了!新恒盛突然全面暂停所有合作审核,所有待对接项目全部冻结,并且卡住了我们所有对外合作的端口!

陈浚铭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眉眼桀骜骤然凝上寒霜:

陈浚铭
陈浚铭

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新恒盛那边放话,所有僵局,只有你本人能解。必须立刻去陈奕恒的私人半山别墅闭环对接,否则,陈氏所有合作全面崩盘!

轰的一声。

陈浚铭心口一沉。

他瞬间通透了所有。

这周所有的温柔让利、所有的刻意折腾、所有的步步试探。

全都是铺垫。

陈奕恒根本不是想折腾他,是想彻底困住他。

彻头彻尾的算计。

阴险、偏执、步步为营。

陈浚铭咬牙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怒意汹涌。

陈浚铭
陈浚铭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几乎是压着滔天怒火,换衣出门,驱车驶向那座传闻中极少有人能踏入的半山私宅。

环山公路蜿蜒向上,越往山顶,越是僻静荒芜。

偌大的半山别墅区,只有最顶端一栋独栋别墅伫立,四周高墙围挡,隔绝了所有外界喧嚣。

这里是陈奕恒的私人领地,无人敢闯,无人敢扰。

车子停稳,大门自动敞开。

陈浚铭推门下车,踩着青石台阶走到别墅门口。

大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开。

空旷奢华的别墅大厅,冷清死寂,没有人声,只有微凉的空气席卷而来。

陈奕恒就坐在客厅中央的黑色沙发上。

晨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半边侧脸,另一半隐在阴影里,气质阴鸷潮湿,像蛰伏暗处的孤鬼,安静、偏执、蓄谋已久。

他抬眼,精准看向门口的少年,漆黑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一切尽在掌握。

陈浚铭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桀骜的锋芒尽数炸开,一字一句,冷硬质问: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是你做的?

陈奕恒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朝他走近。

陈奕恒
陈奕恒

是。

他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遮掩。

陈浚铭
陈浚铭

为什么?

陈浚铭死死盯着他,怒火翻涌

陈浚铭
陈浚铭

项目对接我全程配合,你百般刁难我也全部容忍,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陈奕恒
陈奕恒

我想怎么样?

陈奕恒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咫尺距离。

他垂眸看着眼前炸毛、烈性、满眼怒意的少年,眼底翻涌着隐忍十几年的贪念与疯魔。

陈奕恒
陈奕恒

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直白、疯狂、不加掩饰。

陈浚铭一愣,随即气极反笑:

陈浚铭
陈浚铭

留在你身边?凭什么?就凭你拿陈氏所有人的心血要挟我?陈奕恒,你卑鄙无耻!

陈奕恒
陈奕恒

我是卑鄙。

陈奕恒毫不在意他的辱骂,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陈奕恒
陈奕恒

从三年前看着你转身、彻底死心出国开始,从在国外熬出一身怪病开始,我就没打算再做体面人。

陈奕恒
陈奕恒

体面没用,道理没用。

陈奕恒
陈奕恒

我只要你。

陈浚铭
陈浚铭

你疯了!我们是兄弟,是死对头,仅此而已!你凭什么禁锢我的自由?

陈奕恒
陈奕恒

兄弟?

陈奕恒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阴湿寒凉的笑,带着无尽的酸涩与不甘。

十几年的暗恋,十几年的伪装,十几年的隐忍。

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兄弟。

何其讽刺。

陈奕恒
陈奕恒

我不要做你的兄弟。

陈奕恒眼神骤然暗沉,伸手,精准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极大,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他的皮肤,不肯松脱分毫。

久违的温度贴肤而来,瞬间抚平他骨血里潜藏一夜的冰冷空洞。

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焦躁瞬间平息大半。

舒服、安稳、极致贪恋。

陈奕恒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果然。

只有他。

只有陈浚铭的温度,能救他于无边黑暗。

陈浚铭奋力挣扎,手腕被攥得发红,烈性尽显:

陈浚铭
陈浚铭

放开我!陈奕恒你松手!私禁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陈奕恒
陈奕恒

违法?

陈奕恒步步逼近,反手将他拽进怀里,手臂骤然收紧,死死箍住他的腰。

少年单薄硬朗的脊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温热鲜活的躯体被他完整禁锢。

密密麻麻的安稳感席卷全身,填补了他三年所有的空洞荒芜。

陈奕恒低头,呼吸抵在他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病态的偏执:

陈奕恒
陈奕恒

在这座城市,我就是法。

陈奕恒
陈奕恒

没人能管我。

陈浚铭被箍得动弹不得,腰腹被牢牢锁死,挣扎只会让两人贴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痒痒的、凉凉的,带着陈奕恒独有的清冷气息,让他浑身僵硬,心底又怒又慌。

陈浚铭
陈浚铭

陈奕恒!你别太过分!

陈浚铭咬牙嘶吼

陈浚铭
陈浚铭

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继续正常对接工作!

陈奕恒
陈奕恒

正常对接?

陈奕恒埋在他颈窝,轻轻蹭过他细腻的皮肤,贪恋着极致的温度。

陈奕恒
陈奕恒

那种一天见几分钟、碰一下就躲开的正常?

陈奕恒
陈奕恒

不够。

他语气阴哑又偏执。

陈奕恒
陈奕恒

我要朝夕相处。

陈奕恒
陈奕恒

我要你随时在我眼前。

陈奕恒
陈奕恒

我要你的温度,只属于我一个人。

陈浚铭彻底懵了。

听不懂、看不明白、猜不透。

好好的商业合作,好好的竹马针锋相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病态的纠缠禁锢?

他咬着牙,依旧不肯服软,桀骜的性子绝不低头:

陈浚铭
陈浚铭

我不会留在这!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我!我迟早要走!

陈奕恒闻言,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温热的躯体完完全全贴合,治愈着他所有的病态荒芜。

他垂眸,薄唇擦过他泛红的耳廓,一字一句,阴湿笃定:

陈奕恒
陈奕恒

走不了了,浚铭。

陈奕恒
陈奕恒

从今天起。

陈奕恒
陈奕恒

你是我的金丝雀。

陈奕恒
陈奕恒

只属于我一个人。

话音落下,别墅厚重的大门彻底落锁。

咔哒一声。

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桀骜张扬、不受束缚的陈浚铭。

从此,沦为阴湿疯批唯一的私藏救赎。1

段评

老师太会拿捏情绪了,看得超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