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朱峰刚站在凉州城北门的城楼上，看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尘土。斥候半个时辰前传回消息，大凤帝国的先锋部队已经到了四十里外，人数约三千，骑兵步卒各半，装备齐整，但行军速度不快，扎营之后就开始就地取材砍树做栅栏，完全没有要立刻推进的意思。

他把目光收回来，转身下了城楼。

回到衙门里，他把门关上，把系统光幕打开。近来兑换列表里多了几样新东西，大概是随着他控制的区域扩大和积分的积累逐步开放的。他翻了几页，目光停在了一个条目上。

【阿哈尔捷金马】

（概述）阿哈尔捷金马，古称“汗血宝马”，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最纯正的马种之一，以体态优雅、耐力极强、速度快、皮毛光泽如绸缎而闻名于世。其毛色以金色、淡金、栗色和黑色为主，最典型的特征是皮肤极薄，在强烈光线下皮下血管隐约可见，奔跑时血液流动使皮毛呈现一种近乎通透的光泽感，故得“汗血”之名。

（起源国家与地区）土库曼斯坦。阿哈尔捷金马原产于中亚卡拉库姆沙漠边缘的绿洲地带，是土库曼民族的国宝级马种。

（起源与发明过程）该马种的形成可追溯至公元前三千年至公元前两千年左右的中亚地区。当时居住在今土库曼斯坦、伊朗北部和阿富汗北部的游牧部族，在长期的草原迁徙和军事征战中，有意识地选育出了体格高大、耐旱耐热、速度惊人的战马品种。公元前六世纪，波斯帝国的薛西斯一世在远征希腊的军队中大量编配了这种马的后裔。公元前四世纪亚历山大大帝东征时，在中亚俘获了大批该类型战马并盛赞其性能。中国的汉武帝时期——约公元前一百四十年至前八十七年——张骞出使西域，在大宛国（今费尔干纳盆地一带）发现该马种，汉武帝遣使以金马换购未果，后派李广利两次西征大宛，带回优良马种数十匹，引入中原，“汗血宝马”之名由此在中国史籍中正式记载。阿哈尔捷金马的现代血统登记制度始于二十世纪中叶土库曼斯坦独立后，由该国农业部下属的阿哈尔捷金马育种协会统一管理。

（品种特征）身高约一点五米至一点六五米，体重约四百五十至五百五十公斤。头型精致细长，颈部高挺呈弓形，胸部深阔，背线平直，四肢修长有力，蹄质坚硬耐磨。皮毛薄而紧贴，夏季短毛呈现绸缎般的光泽，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质感。耐力惊人，能在缺水少粮的条件下连续长途行军。速度极快，短途冲刺时速可达七十至八十公里，长途巡弋时速可达二十至二十五公里并维持数小时。智商较高，性格敏感且忠诚于主人。

（优点）

第一，速度极快，在战马中属于第一梯队，追击和冲锋时具备明显速度优势。

第二，耐力超群，适合长距离奔袭和多日连续行军，不需要频繁更换马匹。

第三，耐旱耐热，对缺水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欧洲马种和中国北方蒙古马，适合西北干旱地区作战。

第四，皮毛光泽美观，对敌军有一定心理威慑作用，一支金色战马组成的骑兵列阵在阳光下扑来，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第五，性格忠诚机警，与主人建立信任后不易受惊，战场上不易因巨响或火光而炸营。

（缺点）

第一，数量稀少且繁殖率低，纯种阿哈尔捷金马在全球范围内的数量非常有限，难以大规模补充战损。

第二，饲养成本极高，对精饲料和饮水的质量要求远超普通马种，不适合后勤匮乏的军队长期使用。

第三，寒冷环境适应能力偏弱，原产于炎热沙漠绿洲地区，在北方冬季需要额外保暖措施。

第四，单匹马价格极其昂贵，在古代往往是一匹千金，大规模装备所需费用惊人。

第五，对不善骑术的骑手敏感，容易抗拒或焦躁，需要骑手具备较高的骑术和耐心。

（系统定价）每匹两千八百积分。

朱峰刚把这段说明看完，目光在那“两千八百积分”上停了一会儿。贵，但值得。他把页面往下滑，看到了配套的甲胄条目。

【中式铁札甲具装——全套重骑甲】

（概述）中式铁札甲具装是中国古代重骑兵配备的全套马铠和骑手甲胄组合，包括马铠六件套和骑手全身铁札甲。六件套马铠分为：面帘——护马脸部的铁叶甲片，只留眼孔；鸡颈——护马脖子的垂挂甲片，从马耳下一直护到肩胛骨；当胸——护马前胸的大面积甲片群；马身甲——覆盖马身两侧和背部的札甲片；搭后——护马臀部的甲片群；寄生——竖于马臀后方的装饰性旗帜或飘带杆。全套马铠总重约三十八至四十五公斤。骑手甲胄为宋代步人甲制式的重型扎甲，由铁叶和皮绳编缀而成，覆盖骑手从头顶到膝盖的全部部位，总重约二十至二十五公斤。骑手加马铠合计约六十至七十公斤负重。

（发明国家与朝代）中国，宋代。

（发明者）无确切单一发明人。铁札甲具装在中国的发展历程很长：战国时期已有皮制马铠的记载；汉代出现了铁叶包裹马身前半部分的“马甲”雏形；魏晋南北朝时期重骑兵兴起，具装铠甲逐步完善；隋唐时期甲骑具装成为精锐部队的标配；到了宋代，铁札甲具装发展到了最成熟、最精密的阶段，甲片更细密、编缀更合理、覆盖更全面，由宋代军器监及各地甲作工匠集体定型。宋代兵书《武经总要》中对马铠的形制和图样有详细记载。

（材质与工艺）甲片采用低碳钢或熟铁锻打而成，每片厚约零点八至一点二毫米，长宽约三至六厘米，每片钻六至八个穿绳孔，以浸泡桐油的牛皮绳编缀成整片甲群。马铠各部件分别编缀后固定于厚麻布内衬上，再以宽皮带固定在马身上。骑手甲同样以铁叶皮绳编缀，包括兜鍪——头盔、披膊——护肩和上臂、掩膊——肩甲下方、身甲——护胸背的大面积甲群、鹘尾——护裆部、和腿裙——护大腿和小腿。

（优点）

第一，防御面积极广。从马脸到马屁股、从骑手头顶到膝盖，几乎全身覆盖，无明显的要害暴露点。

第二，对弓箭、刀斧等冷兵器攻击防护极佳。铁叶重叠结构使箭矢和刀劈难以穿透。

第三，能抵挡普通骑枪的正面穿刺。多层叠压的铁叶加上内衬的厚麻布，使得大多数冷兵器时代的穿刺攻击被层层卸力。

第四，甲片单独损坏时可以就地更换。哪片铁叶被打碎了或皮绳断了，拆下来换一片新叶、穿一根新绳就能修复，非常适合连续作战中的快速维护。

第五，皮绳编缀结构使整套甲具有一定的柔韧性，马匹可以正常跑动、转向、跳跃，不被铁壳束缚。

（缺点）

第一，总重量极大。骑手负重加马铠合计六七十公斤，对马匹体力的消耗极快，不适合长时间持续作战和长途奔袭。

第二，一旦连人带马摔倒，骑手在马镫和重甲的双重作用下很难自行爬起，需要同袍协助才能重新上马。

第三，覆盖面积虽大，但甲片之间的皮绳连接缝仍是薄弱点，精良的长矛瞄准缝隙突刺仍有可能穿过。

第四，制造复杂耗时，一套完整的铁札甲具装需数百片铁叶逐一锻打、穿孔、编缀，生产周期和人力成本极高。

第五，铁叶怕潮，且皮绳长期受潮会朽烂，需要定期上油保养，不适合南方潮湿多雨的环境。

（系统定价）马铠加骑手甲全套，每套一千二百积分。

朱峰刚把两条说明看完，沉默了一小会儿，在心里头把数字串了一遍。阿哈尔捷金马每匹两千八百积分，铁札甲具装每套一千二百积分，一名骑兵配上坐骑和全套装具总共是四千积分一个人。他点开积分余额看了一眼——当前二百四十二万积分。四千乘以一千正好是四百万，他目前不够。

但他没有犹豫，直接兑换了三百匹阿哈尔捷金马和三百套铁札甲具装。三百乘以四千等于一百二十万，余额还剩一百二十二万。三百名重骑兵，装备的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战马和最全面的铁甲防护。

骑兵本身他也花了积分兑换。他打开自定义兵种页面，把新兵种的身高调到了一米九五，体型魁梧，基础体能全部拉到最高。装备栏里除了刚才兑换的汗血宝马和铁札甲具装之外，他又给每名骑兵配了一柄武器。

【唐代马槊】

（概述）马槊是中国古代骑兵使用的一种长柄穿刺兵器，专为骑兵在马上冲锋时使用。槊杆以积竹为芯——用细竹条纵向捆扎成束，外裹桐油浸透的麻布，再以细丝绳紧密缠绕，最后涂漆固化。这种工艺使槊杆兼具硬度和弹性，冲锋时不易折断，且能缓冲刺中目标时的反冲力。槊头为钢制，长约五十至七十厘米，两侧有刃，锋利尖锐，可刺穿铁甲和皮甲。槊全长约四米至五米，是古代骑兵列阵冲锋时最有效的杀伤兵器之一。

（发明国家与朝代）中国，魏晋南北朝至唐代。

（发明者）无确切单一发明人。马槊的前身可追溯至汉代的“丈八矛”——即长一丈八尺的长矛。三国时期，骑兵作战逐渐由奔射向密集冲锋转变，长柄穿刺兵器被更广泛地使用。到了南北朝时期，重骑兵兴起，具装骑士手持长槊列阵冲锋成为战场主流。唐代是马槊使用的鼎盛时期，唐代府兵中的主力骑兵普遍装备马槊，在唐初对外战争中发挥关键作用。唐代《通典》和《唐六典》中对马槊的形制和装备标准有明确记载。

（材质与工艺）槊杆以积竹工艺制成，取优质细竹条数十根，纵向紧密捆扎成束，外裹双层浸桐油麻布，再以细丝绳每隔一段距离紧密缠绕，最后通体涂漆。槊头以百炼钢锻打而成，长约五十至七十厘米，双面开刃，槊脊粗厚、槊刃锋利。槊尾装铁鐏——即金属锥体——可插入地面固定，也可在槊头折断后用尾端继续作战。全长约四至五米，重约三点五至五点五公斤。

（优点）

第一，攻击距离极长。四到五米的长度使骑兵可以在对方武器够不到的距离先行命中目标。

第二，穿透力强。百炼钢槊头加上骑兵冲锋时的速度加持，可以刺穿大多数铁甲和皮甲。

第三，积竹槊杆韧性强。冲锋刺中目标时槊杆会弯曲缓冲反冲力，不易折断，保护骑手的手臂和肩膀。

第四，可反复使用。槊尖钝了之后可以重新磨利，槊杆损坏后可以更换。

第五，阵型中效果极佳。多排重骑兵手持长槊列阵冲锋时，形成的矛林面对任何步兵阵型都是毁灭性的压制。

（缺点）

第一，槊杆工艺复杂。积竹槊杆的制作周期长，工匠需专门培训，产量有限。

第二，在全速冲锋中刺中目标后，虽然槊杆会弯曲缓冲，但如果目标是重甲或硬物，反冲力仍然极大，有时会使骑手持槊的手臂脱臼或槊杆脱手。

第三，槊杆长达四到五米，在森林、狭窄道路、巷战等环境中完全施展不开。

第四，槊尖百炼钢虽然硬度高，但遇到板甲或极厚的铁甲时仍可能卷刃或崩口，需要战后重新锻打修复。

第五，使用者需经过长期训练才能掌握马槊冲锋时的力度和角度控制，新兵极易在第一次冲锋时因出手过早或过迟而刺空。

（系统定价）每柄三百积分。

三百名骑兵，每人配一柄马槊，又花了九万积分。总花费一百二十九万，余额还剩一百一十三万。

朱峰刚把一切设定好之后，走到衙门后面那片空地上，按下了召唤确认。

三百匹汗血宝马从虚空中凝聚出来的时候，那景象比他预想中还要惊心动魄。金色的皮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近乎流动的光泽，每一匹马都高大匀称，脖颈高挺成一道优雅的弓形，鬃毛如丝缎般垂在修长的颈侧，四蹄稳稳地踏在地上，眼珠漆黑明亮，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骑手。

紧接着三百名身高一米九五的魁梧骑手从光丝中凝实，他们穿着全套铁札甲具装——面帘垂下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线眼睛的位置；胸前当胸的甲片厚密如鱼鳞；臂甲和腿裙裹住了全身，连手指都覆盖在铁叶编缀的护手之下。他们翻身上马的动作整齐划一，左手持缰，右手提起那柄四米多长的马槊，槊尖在日光里泛着寒光。

三百匹汗血宝马驮着三百名重骑铁甲，在衙门后面的空地上列成了三排，马匹安静而沉稳，偶尔打个响鼻，甩一下金色的尾巴，甲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朱峰刚站在队列前面，打量了这支队伍好一会儿。三百个人，三百匹马，像是从另一个时代切割出来的一整块铁和金的雕像群。

他当天下午就把这三百重骑编入了北门的防御序列里，让他们在北门内侧的街道上列阵待命。大凤帝国的先锋部队在外头扎了营，还没有动静。

真正接战是在第三天清晨。

大凤先锋部队的一个千人队出营试探，带着三百骑兵和七百步卒，以散兵线向北门推进。他们推进得很谨慎，前头的斥候骑着矮马探路，步卒在后面排成了三道横线，弓箭手夹在第二道和第三道之间。

朱峰刚站在北门城楼上往下看，看到对方的阵容之后心里大致有了数。这支先锋队伍装备确实不怎么精良——步卒身上大多穿着皮背心，只有少数军官有铁甲，骑兵的马也普通，肩高不到一米五，鬃毛杂乱，看不出什么好品种。他们推进的速度也很慢，走走停停，像是在等什么。

他没有等他们推进到城下。他在城楼上向北门的守军传了一句话——开门，骑兵出。

北门两侧的厚木门板向内拉开，三百匹金色的汗血宝马在门洞中列成三排，铁甲骑手端平了四米长的马槊，槊尖探出城门洞之外，在晨光里闪着一排密集的寒点。

然后他们动了。

三百匹汗血宝马从门洞中涌出，加速到全速只用了不到百步的距离。金色的马身在晨光里拖成一道流动的光带，铁甲甲片在奔驰中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四米长的马槊平端如林，槊尖在骑兵列阵前方形成一排密集的金属尖端，随着马匹的奔跑步调微微上下起伏。

对面的千人队看到了那一片金色的光潮涌过来，最前面几排的步卒停住了脚步，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骑兵的领队喊了一声，弓箭手慌忙拉开弓弦射出了一排箭矢。箭矢落在重骑兵阵前，叮叮当当地弹在面帘、当胸和马身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就被弹开了。

三百重骑撞进了对方的阵线。

马槊刺穿了最前排步卒的皮甲，槊尖从胸口穿入从后背透出，积竹槊杆在刺中目标的瞬间微微弯曲卸掉了反冲力，骑手手臂稳持槊杆纹丝不动，马匹继续前冲。第二排的步卒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器，马槊的槊杆横扫过来，铁鐏砸在肩头和面门上把人砸倒在地。第三排第四排更远的人开始往两侧散开，但在骑兵列阵面前散开的下场就是被各个击破——汗血宝马的速度太快了，从阵线一头冲到另一头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整道横线被冲出了三道纵深贯穿的口子。

对方的骑兵拼了命催马迎上来，但他们的马矮了一头，冲撞到一起的时候矮马被金色高头大马撞得侧身踉跄，马背上的骑手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四米长的马槊从侧面刺穿了腰肋挑落马下。面帘后面的眼睛只盯着前方，马槊刺出收回、刺出收回，每一击都准而狠，落马的人摔在尘土里连喊都喊不出声就滚到了马蹄后面。

整场接战持续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对方阵线从中间断成了几截，最前面的人被冲散了，后面的人在看到前头那些铁甲金马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队列凿穿之后已经开始转头往回跑。断后的几十个人被围成了一小圈，有人丢了兵器举起双手蹲在地上，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有几个跳进了路边的沟渠里缩着不动。

朱峰刚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金色在战场上扫荡了最后几圈之后撤回城下，没有追击溃兵。三百重骑在北门外重新列队，马匹口鼻处喷着白雾般的粗气，铁甲上挂着零星的血迹和箭矢的断柄，但人和马一个没少。槊杆有几根裂了，槊尖有几柄钝了，甲片上有几处凹坑和划痕，但这种程度的损耗完全在可修范围内。

三百对一千，零战损击退。对面的三千人先锋营在当天下午就拔营往后撤了二十里，在二十里外重新扎营，栅栏修得比先前更厚了一圈，壕沟也挖得更深了。

朱峰刚从城楼上下来的时候，路过北门内侧列队的骑兵阵前。那些金色的马匹安静地站着，骑手们坐在马鞍上纹丝不动，铁甲在落日下泛着一层暗沉的红铜色。他走过去，拍了拍最近那匹马温热的脖颈，马耳朵动了动，温顺地歪了歪头。

他收回手往衙门走。系统光幕在他脑海里翻了一页，今天又有新的数据刷新了。这场仗打完之后，金国的探子大概已经把这个消息传回去了。金国在边境上跟大凤打了快半年，一直没占到什么便宜，听说凤天凌带兵来了凉州，那帮人大概也在等看热闹。不过这些都不急，他先把眼前的事理清楚。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每天派斥候往外探二十里，把凤天凌主力的位置、人数、伙食补给路线都摸了一遍。凤天凌的一万精兵正在稳步西进，每天走三十里左右，预计再有七八天就到凉州地界了。

朱峰刚站在衙门的院子里，把那杆用了两次的马槊拿在手里掂了掂，槊杆光滑温润，槊尖已经重新磨过。他抬头看了看西北方向的天际线，那边的云很低很厚，灰蒙蒙的一片压在远处的山脊上。

要来的总会来。

他把马槊放回了兵器架上，转身进屋去了。

（本章完）

【生存天数：35天】

【当前积分速率：2积分/秒】

【当前总积分：1,130,000积分】

【累计总兵力：8,800人（原8500+300重骑）】

【重骑兵装备：阿哈尔捷金马×300，铁札甲具装×300，唐代马槊×300】

【首次接战：击退大凤先锋千人队，零战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