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记得了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闻到程鑫的信息素。

也是第一次知晓，这位常年零外泄的A级助教，信息素居然是这般少见、极具反差感的檀木黑玫瑰。

可顾临瞬间就皱紧了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A级该有的质感。

普通A级的信息素，要么柔和涣散、撑不住高压，要么锋利单薄、后劲不足，可丁程鑫的气场，看着轻、看着淡，却凝实得恐怖，每一缕檀木玫瑰的气息都收敛的细密、紧实、层层相扣，像无形的合金壁垒，韧得没有一丝破绽。

顾临持续加压，汹涌的S+级气场一波比一波凶猛地覆上去。

丁程鑫只微微后退半步，稳稳扎根；对方再度强攻碾压，他便再退半步，每一次退让都恰到好处，看着堪堪抵达极限，却每一次都稳稳撑住、气场不散。

他的信息素不反攻、不冲撞，只是稳稳承接所有压力，温柔又强势，静水流深般扛住顶级S+级的全盘压制。

顾临越压越心惊。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浪涛拍在对方的屏障上，如同巨浪撞深海，看似撼动，实则根本无法击穿内核。

这哪里是A级的承载力？这韧劲、这凝实度、这绝对的掌控力，早已远超常规评级上限。

整整三分钟，一秒不差。

顾临腕上的手环骤然发出尖锐刺耳的长鸣，红色预警灯光疯狂闪烁，他自身精神力和信息素输出过载，抵达临界阈值。

汹涌的松木硝烟气场如潮水般瞬间褪去，屏障内的压迫感骤然消散。

顾临收势站定，眼底所有轻慢、试探、自持彻底清零，只剩下深重的错愕与审视。

他死死盯着丁程鑫：“你这，真的是A级？”

丁程鑫抬手撸回袖口，露出腕间依旧绿灯平稳的手环，数据曲线平直无波，连一丝细微起伏都没有。

“信息素抵抗看的是韧劲，不是评级，”他语气清淡随意，像在讲解最基础的训练知识点，“我在前线虫巢待过数年，虫族的腐蚀信息素比你的侵略性强数倍，熬得久了，抗性和定力，自然就练出来了。”

场外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惊叹。

“A级硬扛S+级全开压制？！”

“手环全程绿灯没波动！这也太离谱了！”

队内几人凑在一起小声惊呼，刘耀文直接拍着张真源的胳膊不敢置信，宋亚轩眼底满是诧异，连一直沉稳的贺峻霖都微微抬眼。

唯独马嘉祺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安静沉默，没有跟着众人喧闹起哄。

他看得最透彻，全程三分钟，丁程鑫没有一丝硬撑的狼狈，没有气场紊乱的破绽，那层看似轻薄的精神屏障，稳得固若金汤，一个A级，在S+级精神力、信息素的双重压制下，数据干净得毫无瑕疵。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当晚课后，众人自发留在训练场加练，说说笑笑、互相拆台纠正动作，队内氛围热闹又融洽。

丁程鑫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样子，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训练，偶尔开口提点两句，不严不厉，松弛温和。

马嘉祺练完一组精神力塑形，没有立刻归队，侧身走到丁程鑫身边，晚风拂过少年额前的碎发，他目光坦然，带着真心的疑惑：“助教，你手环的数据，为什么能稳到这种程度？”

丁程鑫被他看得久了，微微低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一直盯着我手腕看什么，嗯？”

“只是觉得太稳了，”熟悉的尾音上扬，马嘉祺抿嘴，只是认真重复，“我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精神力数据。”

“练得多而已，你在前线待上几年，日日熬、日日练，也能做到。”

“练到什么程度？”马嘉祺追问。

“练到你的手环、你的心跳、你的精神力，全都听你的，不听环境的。”

马嘉祺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沉默两秒，再度开口：“那你练了几年？”

夜风轻轻掠过训练场，吹散白日的燥热，丁程鑫转过身，背影融进朦胧夜色里，声音轻淡：“不记得了。”

马嘉祺伫立原地，望着那道松弛的背影，教案说丁程鑫是39岁，但在如今人人可以活到300岁的时代，属于年轻人的范畴，但他的对于自身的控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不可能几年练就的，公开信息上，他只去前线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