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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社死光波符,大师兄笑到从椅子上翻下去

满门反派疯批,唯我符修搞事业

外门大比决赛日。

青玄宗的演武场今天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只是外门弟子,连内门、核心弟子都来了不少——毕竟昨天那场"臭气熏天弹+假死符"的表演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五灵根废柴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沈棠站在选手准备区,慢条斯理地往储物袋里塞符纸。

第一层:臭气符三张。备用。

第二层:重力符两张。备用中的备用。

第三层:假死符一张。以防万一。

第四层——

她摸到了一张粉色的符纸。

这张符纸和她以前画的所有符纸都不一样。不是朱砂红,不是幽蓝,不是纯黑,而是——

粉色。

上面用金粉画着一圈一圈的波纹状纹路,像水面的涟漪,又像某种不可名状的……脑电波。

【社死光波符。】

【离谱程度:★★★★★+(爆表)】

【原理:通过灵气共振,直接干扰目标的神经中枢,强制释放大脑皮层中被压抑的"社死冲动"。简单说——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自己最不想做、最羞耻、最丢人的事。】

【副作用:施术者也会被余波影响。建议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系统评价:宿主,你确定要画这个?】

"确定。"沈棠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现在她看着这张粉色符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赵明渊。

外门排名第三,炼气五层,火灵根。墨沧最忠心、最有脑子的手下。

昨天孙厉被臭气弹熏吐之后,赵明渊一定在连夜研究怎么对付她。

防毒面具?破幻之眼?灵气护罩?

不管他准备了什么,今天她要让整个青玄宗记住——

什么叫科学修仙。

……

"沈师妹。"

林清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今天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他手里举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

"沈棠加油。"

字是用朱砂写的,歪歪扭扭,像狗爬。

沈棠:"……你从哪弄来的牌子?"

"食堂的木板。"林清舟一本正经地说,"我借的。"

"借的?"

"嗯。我跟掌勺的刘师傅说,如果今天你赢了,我帮他画一个月的菜单。"

沈棠沉默了两秒:"你对他真好。"

"不。"林清舟摇头,"我对你好。"

沈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找个好位置。今天有好戏看。"

林清舟举着牌子挤进了人群。沈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墨沧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正式的大师兄礼服——白色底、金色边的长袍,腰间系着墨色玉带,头发用一根白金色的簪子束起。整个人看起来……

怎么说呢。

像要去参加宗门大典。

而不是来看一场外门大比决赛。

"大师兄。"沈棠打了个招呼,"你今天穿得挺隆重啊。"

墨沧面无表情:"宗门规定,决赛日大师兄需着正装观战。"

"哦——"沈棠拖长了音调,"所以你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不是。"

"那你的耳尖为什么又红了?"

"我没有。"

"你红了。"

墨沧别过脸去,大步走向观战席。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赵明渊有备而来。你小心。"

"知道了。"

沈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这大师兄,嘴硬得很。

……

"决赛!沈棠对赵明渊!"

裁判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沈棠走上石台。

对面,赵明渊也走了上来。

他今天和昨天孙厉的装束完全不同。孙厉是轻装上阵,靠蛮力。而赵明渊——

他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罩,罩子外面还贴了一层符纸,看起来像某种防毒面具。眼睛上架着一副金色的眼镜,镜片上刻满了细小的符文——那是"破幻之眼",专门用来看穿幻术和伪装。

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铠甲,铠甲上嵌着几颗灵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芒——灵气护罩,能隔绝大部分外来的灵气攻击。

台下一片哗然。

"赵师兄这是全副武装啊!"

"防毒面具!他怕了!"

"沈棠的臭气弹把他吓怕了!"

沈棠看着赵明渊这身装备,忍不住笑了。

防毒面具?

她今天根本没打算用臭气弹。

"沈棠。"赵明渊隔着防毒面罩说话,声音闷闷的,"昨天你用阴招赢了孙师弟。今天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赵师兄准备得很充分嘛。"沈棠笑眯眯地说。

"我做了三天的功课。"赵明渊冷笑,"你的臭气弹靠气味传播,我有防毒面具。你的假死符靠神魂屏蔽,我有破幻之眼。你的重力符靠灵气场,我有灵气护罩。你还有什么招?"

沈棠歪了歪头:"赵师兄,你漏了一种。"

"什么?"

"这个。"

她从储物袋里抽出那张粉色符纸。

赵明渊看到那张粉色符纸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符纸本身——而是因为符纸上的灵气波动。

那种波动,他从未见过。

不是火,不是水,不是土,不是金,不是木。不是任何一种五行灵气。

而是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生命的、像是有意识的——

波动。

"裁判。"赵明渊突然开口,"这符纸需要检查。"

裁判看向观战席上的墨沧。

墨沧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也感觉到了那张粉色符纸上的灵气波动。

和臭气弹不同。

和骂人符不同。

和引力坍缩符也不同。

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能量形式。

"检查。"他只说了一个词。

裁判走上石台,接过粉色符纸,用灵气扫描。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震惊,而是一种——

困惑。

"这……"裁判把符纸翻来覆去地看,"这符纸上没有攻击性灵气波动。"

"什么?"赵明渊愣了。

"没有攻击性灵气波动。"裁判重复了一遍,"没有火、没有雷、没有风、没有毒。就是……一团说不清的能量。"

赵明渊皱眉:"给我看看。"

裁判把符纸递给他。赵明渊用破幻之眼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到。

破幻之眼能看穿幻术、伪装、灵气屏蔽。但它看不透这张粉色符纸。

因为符纸上根本没有"伪装"。它就是一个粉色的、画着金粉波纹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符纸。

赵明渊把符纸还给裁判:"没问题。比试开始。"

裁判把符纸还给沈棠,退到一旁。

"比试——开始!"

赵明渊动了。

他今天的速度比孙厉快得多——炼气五层对炼气三层,境界碾压。他整个人像一团火球,瞬间冲到沈棠面前,一拳砸向她的面门。

沈棠不闪不避。

她把粉色符纸往空中一抛——

"啪!"

符纸在空中炸开。

没有火光。

没有巨响。

没有臭味。

只有一道粉色的光波,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台。

然后——

赵明渊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是那种生气的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

绝望的红。

因为他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

扭动。

不是打架的扭动。

是跳舞的扭动。

赵明渊,外门排名第三,炼气五层,墨沧最忠心的手下,此刻正在石台上——

跳起了脱衣舞。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想要按住自己的衣服,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外门弟子服被他自己一件一件地扯下来——

先是外袍。

然后是腰带。

然后是里衣。

台下死寂了三秒。

三秒之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演武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赵师兄在干什么?!"

"脱衣舞?!这是脱衣舞?!"

"哈哈哈哈哈我的肚子!!"

"沈棠你个魔鬼!!"

赵明渊站在石台中央,身上只剩一条裤衩。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泪都飙出来了。他拼命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腰还在扭,他的手还在比心,他的嘴还在——

"不——!!"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呐喊,然后——

"扑通。"

他跪了。

不是被重力符按跪的,是自己跪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沈棠站在旁边,淡定地掏出那张手帕,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赵师兄,承让。"

裁判趴在石台边沿,笑得连旗子都举不稳:"沈……沈棠……胜!"

全场再次爆发出海啸般的笑声。

而观战席上——

墨沧。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

然后——

"噗。"

他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

是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

他笑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砰。"

大师兄,青玄宗第一高手,元婴期修士,两世老祖——

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赵师兄,墨沧最忠心的手下之一,此刻正跪在石台上抱着头哭。

而大师兄,正躺在地上笑得打滚。

整个演武场——

乱成一锅粥。

林清舟站在人群里,举着那块"沈棠加油"的牌子,笑得手都在抖。

他身旁的弟子们有的笑趴了,有的笑吐了,有的笑得直不起腰。

而沈棠站在石台中央,粉色符纸的余波还在空气中荡漾。

她低头看了看赵明渊——

"赵师兄。"

"……别叫我……"

"你内裤上那只老虎挺可爱的。"

"啊啊啊啊啊!!!"

赵明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把扯下内裤上的老虎图案,团吧团吧扔到台下。

台下又是一阵爆笑。

沈棠转身走下石台。

经过墨沧身边时,他刚好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了,玉簪掉了,白色礼服上沾了灰。他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笑得停不下来。

"沈棠。"他喘着气说。

"嗯?"

"你赢了。"

"我知道。"

"外门大比冠军。"

"谢谢大师兄。"

墨沧看着她,笑意慢慢收敛。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狂笑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又问了。

这次他的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沈棠蹲下来,和他平视。

"大师兄。"她说,"你问了一路了。我给你一个答案好不好?"

"什么答案?"

"我不是你前世认识的那个沈棠。"

"我知道。"

"但我会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墨沧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突然觉得——

这句话,他信了。

从第一眼就信了。

他只是不敢承认。

"沈棠。"他叫她的名字。

"嗯?"

"明天……"

"明天什么?"

"明天我来找你。"

"又来切磋?"

"不是。"

"那是什么?"

墨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请你吃饭。"

沈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行啊。大师兄请客,我肯定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墨沧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还在嗡嗡响的耳朵。

骂人符的余波还没完全消退。

但此刻,那嗡嗡声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甜。

……

深夜,沈棠的茅屋里。

林清舟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册子,一笔一笔地记录着什么。

"社死光波符,效果超出预期。"他头也不抬地说,"系统今天一整天都没动静。我猜它现在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态。"

"正常的。"沈棠正在调墨,"你连续骗了它两次——假死符骗了判定,社死符让它彻底懵了。它现在在后台疯狂自检。"

"能自检多久?"

"看算力。"沈棠想了想,"以你这个系统的水平,大概……五天。"

"五天之后呢?"

"五天之后——"沈棠蘸了墨,在符纸上落下一笔,"我们给它一个惊喜。"

林清舟看着她画符的侧脸,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专注的眉眼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穿越这趟——

值了。

不是因为修仙。

不是因为系统。

而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找到了一个同类。

一个搞科研的土著。

一个用社死光波符当武器的疯子。

一个——

"沈师妹。"

"嗯?"

"明天大师兄请你吃饭,你穿什么?"

沈棠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管得真宽。"

"我是你朋友。"

"朋友也不管这个。"

"那我帮你挑?"

"不用。"

"你衣柜里那件灰色的——"

"闭嘴。"

林清舟笑了。

窗外,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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