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_一个打十个和一期综艺

第十六章 一个打十个，和一期综艺

三天后，顾渊正式确认了十七道战纹的功能列表。

第一道：断金指——原子级切割，消耗千分之一灵气/秒。

第二道：金刚臂——右臂肌肉密度瞬间提升三倍，防御力相当于六厘米钢板。

第三道：追风步——短距离爆发冲锋，最近的距离三米，最远的极限十七米（跑完全程后右腿抽筋了半个小时）。

第四道到第九道：六种基础攻击姿态——崩拳、震掌、弹腿、鞭手、扣锁、旋肘。每一种都带着四千年前那位前辈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炼出的发力角度。

第十道到第十四道：五行灵气转化——金木水火土。在指尖将灵气转化为对应元素属性。火属性配打火机，威力能叠加；水属性能让断金指切开水面的同时不溅水花（这个功能顾渊暂时没想出来有什么用）。

第十五道和第十六道：灵气感知增强——让灵瞳的探测范围从五十米扩展到三百米。

第十七道：蓄力一击——将全身灵气的百分之七十集中到右手食指的单次攻击中。冷却时间未知，副作用未知（西门冶强烈建议不要在实验阶段使用）。

"也就是说，你现在相当于——"赵铁柱在道观的院子里帮顾渊列了个表，"普通状态能打三个我。爆种状态能打十个我。"

"谦虚了。"玄机子从三清石像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捏着画符的朱砂笔，"普通状态能打五个你。金刚臂加追风步加五行属性配合，至少能打七个你。断金指全力释放的话——"

"能打多少？"

"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玄机子缩回头继续画符。

赵铁柱挠了挠头。他最近也在高速进步——金刚不坏神功（简化版）炼到了第三层，全身肌肉硬度相当于硬木。虽然和顾渊的断金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花岗岩都能切开的手指，切他的硬木级防御基本就是切豆腐——但对付普通人和低阶邪修已经绰绰有余了。

"顾哥，你明天去录综艺的时候，能带上我不？"

顾渊正在练习追风步的折返跑，听到这句话差点撞到院墙。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录综艺？"

"小陈说的。"赵铁柱无辜地挠头，"他说你加了一个漂亮星探的微信，还答应了去录什么'素人改造'节目。"

顾渊面无表情地盯着赵铁柱看了三秒。

"小陈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在沙河荒地踩点的时候，看到你和那个姑娘在便利店门口聊天。他当时在对面楼顶装摄像头，手里有望远镜。"

"……他是保安还是间谍？"

"他自己说的——'保安的本质就是低配的间谍，只不过合法的范围比较小'。这是他原话。"

顾渊决定回头找小陈聊聊人生边界的问题。但现在有更紧迫的事需要处理。

明天就要去录《生活大变身》了。

节目录制地点在城西星辉娱乐的录影棚，时间是一整天。这意味着他明天没法修炼。少一天修炼不会影响大局，但问题是他至今没想好怎么在综艺里表现。

他的原始计划是用这期综艺作为突破口，接近天韵文化，调查它和血煞门的关系。但一个"素人改造"节目，他要怎么做才能引起赞助商的注意？

除非——他在节目里展示一些其他人无法复制的东西。

比如，一个普通人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

第二天早上八点，顾渊准时出现在星辉娱乐的录影棚。

和他同期参加录制的还有两个素人选手。一个叫刘晓东，二十六岁，外卖小哥，因为一段送外卖途中唱歌的视频在抖音火了，被节目组挖来。另一个叫安琪，二十三岁，是个辞职考研失败的考研党，被节目组以"拯救失意青年"的名义招募。

三个人被安排在化妆间等待的时候，刘晓东一直在练习高音，安琪在角落里默默地刷考研政治题。顾渊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在空气中画来画去——他在练习断金指的最小输出模式，目标是让灵气切割精准到能在一根头发的宽度内切开纸张。

化妆间的门打开了。叶清歌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手腕上还是那串琉璃手串。看到顾渊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三位好，我是这期节目的内容策划叶清歌。在正式开录之前，想跟你们确认一下今天的流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柔韧感，不大不小，刚好让人听得很舒服。顾渊的灵瞳看到，她说每一句话的时候，喉咙里的那条灵气通道都会微微颤动，将声波的频率调整到最舒适的范围。

这是天生的。不需要任何训练。

"上午是形象改造环节——我们的造型团队会给你们做全套形象设计。下午是才艺展示环节——每个人有五分钟的自由展示时间，节目组提供基本的音响和灯光支持。晚上的环节是评委点评和观众投票。"

"才艺展示有什么限制吗？"顾渊问。

"没有。唱歌、跳舞、朗诵、魔术、武术、脱口秀——只要不违法，原则上都行。"叶清歌看着她手里的流程表，"你是准备表演什么？"

"还没想好。"

刘晓东在旁边插了一句："哥们儿，你要是没才艺就跟我唱吧。我会带节奏，你跟着哼哼就行。"

顾渊想了想："不用了。我想换个别的。"

"比如？"

"还没想好。"

刘晓东给了他一个"你完蛋了"的眼神。

造型环节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顾渊被按在椅子上，被一个戴着贝雷帽的造型师反复折腾——他的发型被定型了又拆掉重做，衬衫被换了三件，皮鞋被换了四双。最终造型师给他定下来的是一个"禁欲系职场风"——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T恤内搭，黑色修身长裤，短发做了个微卷的纹理。

"你底子太好了。"造型师最后满意地对着镜子说，"这张脸不上综艺确实浪费。"

顾渊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型精致的自己，想起了两周前在宏达置业通宵加班的那个面目浮肿的社畜。忽然觉得，有时候改变一个人外表的未必是造型师，而是勇气。

下午两点，才艺展示环节正式开始。

刘晓东的表演中规中矩——他唱了一首《海阔天空》，高音确实很厉害，但节奏把握有点问题，有几个拍子明显抢了。评委给了三星半（满分五星）。

安琪的表演比较特别——她朗诵了一篇自己写的考研赋，把整个考研过程用古文体裁写出来，押韵工整，槽点密集。评委被逗笑了好几次，给了四星。

然后轮到顾渊。

他走上台的时候，右手食指在裤缝边轻轻划了一道。不是为了表演，是最后一次校准断金指的输出精度。

"我叫顾渊。"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三个评委和镜头说，"我没有才艺。但我可以表演一个魔术。"

评委席上最中间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天韵文化的市场总监，姓陈。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顾渊。

"什么魔术？"

"我这个魔术需要道具——一根木筷子和一张A4纸。"

工作人员很快递上了这两样东西。顾渊左手拿着A4纸，右手拿着筷子。

"我现在要用这根筷子穿过这张纸，但是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话还没说完，右手食指已经在所有人视线的死角轻轻触碰了一下纸张表面。断金指的最小输出，精度控制在一根头发的宽度。

然后他把普通木筷子穿过A4纸。

没有声音。没有撕裂。纸张毫发无损。筷子贯穿而过，仿佛纸张在筷子接触的瞬间主动把纤维让开了一条路。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观众席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在评委席上，陈总监的坐姿从靠在椅背上变成了身体前倾。

"你是怎么做到的？"坐在陈总监旁边的另一个女评委——某娱乐公司的艺人总监——瞪大了眼睛。

"魔术师的秘密。"顾渊把筷子和纸放到一边。

"能再来一次吗？"

他这次走到评委席前，拿起陈总监面前的矿泉水瓶。瓶子是满的，还没有开封。

"各位评委老师觉得，我能把你们的矿泉水瓶切成两半，但水不流出来——算才艺吗？"

陈总监还没来得及回答，顾渊的手指已经划过了塑料瓶的中段。

矿泉水瓶在陈总监眼前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

上半截瓶口部分滑落，被里面的气压托着悬浮了零点五秒才掉在桌上。

上半截瓶里的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水面被切开的瞬间，顾渊用了战纹中的水属性转化——在断口处生成了一层极薄的灵气膜，挡住了水的流失。

下半截瓶身依然握在陈总监手里，里面的水纹丝不动。

这一幕在镜头里看起来就像是魔法——瓶子的上半截凭空消失了，水却没流。但实际上，那个比头发丝还细的切口在灯光下肉眼几乎看不到，摄像机的焦段也对不上那么微小的变化。

观众席彻底炸了。

刘晓东在后台直接骂了一句方言脏话。

安琪手里的考研题掉在了地上。

陈总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某种商人看到巨大商机时独有的精明。

"你不是魔术师。"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无论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顾渊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

这个人动心了。

不是对魔术感兴趣，是对"能带来巨大流量的超自然吸引力"感兴趣。

这正是顾渊要的效果。

他不需要赢得冠军，不需要获得评委的认可。他只需要天韵文化的负责人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名字，然后在节目结束后主动来联系他。

"五颗星。"女评委给出了满分。

"五颗星。"陈总监平静地跟进。

第三个评委——一个年轻的流量明星，困惑地看了两遍重放后，也给了五颗星。

顾渊走回后台的时候，叶清歌在通道里拦住了他。

她的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在害怕——是在兴奋。

"你不是无业游民。"她盯着顾渊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也不会是魔术师。魔术师的表演我看得多了，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的。"

顾渊看着她的眼睛。灵瞳能看到她心脏位置的灵气通道在快速颤动——那不是危险信号，是好奇心达到顶峰时的生理反应。

"那你说我是什么？"

叶清歌张开嘴，又闭上了。最后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能把这个魔术练到可以公开解密、让人信以为它是一个'技术'的程度——你会火。而且不只是火。"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靠近了一步，声音更低，"天韵文化去年签过一个魔术师，花了一千两百万签约费买断三年。他的魔术还不如你刚才那个矿泉水的十分之一精彩。"

顾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数字。

一千两百万。这个赞助商比他想象的有钱。

而有钱的企业，往往是血煞门最想渗透的目标。

"叶清歌。"他忽然说。

"嗯？"

"你们公司除了《生活大变身》，还有没有别的节目需要嘉宾？"

叶清歌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就得看——你想拿多少通告费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