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剑壬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门都忘了关,径直冲进屋里。
“师父!师父!我老婆回来了!”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的车仕豪猛地起身,兴奋地跑到释然房间,压着嗓子喊道。
释然立刻凑到他身边,一起盯着监控画面。
只见药剑壬把惠惠往沙发上一放,便心急火燎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喂!出怪事了,你快点过来!”说完便挂断了。
“她这电话是打给谁的?”释然盯着屏幕,低声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打给我老丈人的吧。”车仕豪挠了挠头。
话音刚落,药剑壬又拿起手机,火急火燎地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紧接着——“叮叮咚咚……”车仕豪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打给我的。”车仕豪一看屏幕,激动得就要按下接听键。
“不能接!”释然一把按住他的手,厉声制止。
“师父……看着我老婆急成那样,我不忍心啊!”车仕豪语气里带着哀求,眼眶都有些红了。
“这么沉不住气,还像个男子汉吗?”释然语气生硬,毫不退让,“她刚才不是还打了第一个电话吗?马上就会有人来安慰她的,你急什么。”
“叮叮咚咚……”手机第二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车仕豪死死盯着屏幕,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却终究没有按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铃声一声一声地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
“换鞋啊。”药剑壬挂断电话,扭头看向玄关处的那个中年男人,眼神仿佛看到了大救星,方才的急躁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温情脉脉。
“知道。”中年男人应了一声,弯腰在鞋柜边脱下皮鞋,换上了拖鞋。
“这个‘啄木鸟’你认识吗?”释然盯着监控画面,忽然问道。画面里那中年男人尖头溜肩,额头窄小,一双眼睛又小又圆;额前头发两边短、中间长,聚成一个尖尖的形状;鼻准又高又尖,唇珠格外凸起——从上到下连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啄木鸟。
“你是说刚进来的那个人吧?他是我厂里的厂长,叫石朗乾。”车仕豪凑近屏幕看了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啄木鸟!”
“惠惠!爸爸来了,快去叫爸爸。”药剑壬蹲到女儿面前,柔声哄道。
“你看!我老婆都急出神经病了,竟然让我女儿叫老石做爸爸。”车仕豪盯着屏幕,语气又酸又疼。
“冷静一点,好好看监控。你这样左一句右一句的,会错过关键画面。”释然低声斥道。
“爸爸!”惠惠奶声奶气地喊着,张开小手朝石朗乾跑去。
“唉!宝贝,来,爸爸抱抱。”石朗乾蹲下身,一把将惠惠搂进怀里。
“老石怎么也说自己是我女儿的爸爸?”车仕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叫你不要说话!”释然猛地回头冲他低吼一句。
车仕豪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死死盯着屏幕,脸色铁青。
“你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出了怪事,到底是什么怪事?”石朗乾抱着惠惠坐到沙发上,侧头问药剑壬。
“死鬼的尸体不见了。”药剑壬挨着他坐下,深情地瞥了他一眼。
“死鬼是谁呀?”车仕豪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究竟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会不见的?从头到尾说清楚。”石朗乾神色紧张起来。
“两个小时前,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在马家屯公园发现了死鬼的尸体,叫我去认尸。可我赶到那儿,根本什么都没有。我再打那个女人的电话,死活打不进去。”药剑壬说着,秋波却频频往石朗乾脸上抛。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被他其他家属领走了?”石朗乾若有所思。
“不可能的。老太婆在养老院,还是个瞎子,怎么可能去领尸体?他姐在香港,就更不可能了。”药剑壬说到最后,竟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悲伤。
“尸体丢了,可就损失几百万啊。”石朗乾惋惜地叹了口气,眉头紧皱。2
扛住所有,却扛不住想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