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步成功

释然装作等人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站着，余光却一直锁在电梯口。不一会儿，一名少妇抱着个小孩从电梯门里走了出来。

释然判断这少妇便是药剑壬，便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起来——她穿着一身睡衣，外头随意套了件乔丹夹克衫，拉链也没拉，一副家居打扮；一头黄发披散着；一张没有肉感的死白马脸；又宽又厚的嘴唇红得可怕。释然留意着她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痕迹。

药剑壬径直走向车库里的白色路虎，先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小孩放了进去，然后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室的门，弯腰上了车。

释然看见那辆白色路虎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快步走到车仕豪藏身的地方，低声道：“药剑壬走了，快去！我和相怜在这里帮你把风。我盯着那辆路虎，一旦看到它开回来，就打电话给你，你立刻出来。”

车仕豪“嗯”了一声，起身就要往电梯走。

“等一下——你的卧室、客厅、还有书房，各装一个。”释然叮嘱道。

“知道了。”车仕豪点了点头。

“还有，记住！把你的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卡、现金全部带出来。”释然又补了一句。

“这……”车仕豪面露犹豫。

“第一，你在外面躲着，需要钱、需要证件。第二——”释然压低声音，“幕后真凶如果是冲你的钱来的，你把钱都留在家里，正合她的心意。”

车仕豪咬了咬牙：“那好吧。”说完快步朝电梯走去。

“惠惠，你就在车上玩哦，妈妈去办点事，很快回来。”药剑壬将车停在外马路，塞了一个布娃娃到女儿怀里，柔声哄道。

“好的，妈妈快点回来。”惠惠乖巧地点了点头。

药剑壬锁好车门，快步走进马家屯公园，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却连尸体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是个免门票的小公园，园内冷冷清清，只有远处一张石凳上坐着一对情侣，正卿卿我我地黏在一起。

“哎，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具尸体？”药剑壬走上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

“尸体？你别吓我！”女子猛地一惊，脱口而出。

“是啊，光天化日的哪来的尸体？别在这儿吓唬我宝宝！”男子眉头一皱，把女友搂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满是不悦。

“对不起啊，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我老公的尸体在这公园里。”药剑壬连忙道歉，随口解释了一句。

她说“我老公的尸体”时，眼里竟没有一丝悲伤的影子，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波动。那对情侣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车仕豪提着一只小箱子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释然面前，低声道：“师父，一切都搞定了。”

释然见第一步走得顺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相怜！相怜！”她扭头四下一扫，没看见相怜的影子，便扬高声音喊了两声。相怜很快从远处跑来，摇着尾巴，乖乖贴到她脚边。

“师父，现在咱们去哪儿？”车仕豪问道。

“先去我住的那家小旅馆安顿下来，走一步看一步。”释然说着，转身朝小区大门方向走去。

“师父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车仕豪在身后喊道。

释然回过头，语气认真：“不能开你的车。车一开走，幕后真凶就会知道你还活着，马上就会再雇杀手来要你的命。你得让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才能真正安全，明白吗？”

“哦……那咱们走出去打出租车吧。”车仕豪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往外走，边走边聊，相怜不紧不慢地跟在身侧。

“你老婆……每天都化那么浓的妆吗？”释然随口问道。

“我老婆不化妆的，她天生就那样。”车仕豪语气平淡。

“啊？”释然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那要是晚上在没人的地方碰见，人家还以为是撞见妖怪了呢。”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不妥——车仕豪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对不起啊，是我胡说八道。”释然连忙道歉，心里暗骂自己多嘴。

“没事。”车仕豪摇了摇头，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