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终于爆发了。1
每天放学回来都能看一篇文真的好幸福☺️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布。
盘子、碗筷、还有那盆红通通的水煮肉片,瞬间稀里哗啦砸了一地,红油溅得满地都是,像是一场惨烈的车祸现场。
“杨博文!你凭什么管我!你不过是那老头子请回来的一条狗!”
杨博文停下脚步,在二楼楼梯口回过头,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左奇函。
“这桌家具和餐具,我会折合成现金,从你下个月的零花钱里扣除。另外,鉴于你刚才的暴力行为,明早的早餐取消,换成两小时的心理疏导。”
他晃了晃手里那瓶威士忌,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晚安,左少爷。希望你今晚梦见左承风的时候,能像刚才掀桌子时一样勇敢。”
说完,杨博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餐厅里,左奇函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对着空荡荡的楼梯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滚!都给我滚!”
躲在厨房门口的老林探出个脑袋,看着满地的红油和碎片,欲哭无泪。
“少爷……那这地……还擦吗?”
左奇函猛地转头,双眼通红。
“擦!擦干净!明天早上我要是看见一点红油,我就把你扔进后山的池塘里喂鱼!”
他一边骂,一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舌尖上还残留着那一丝虾仁的清甜,在满口的辛辣中,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让人……无法忽视。
左奇函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狠狠地踹了桌子一脚。
“姓杨的,咱们走着瞧,看谁先疯!”
——
凌晨两点的栖云别墅,安静得像个巨大的骨灰盒。
左奇函躺在床上,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天花板。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杨博文那张欠揍的脸,还有那句“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扣”。
这哪里是医生?
这分明是披着白大褂的黄世仁!
自己这病发作起来,就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个蹦迪现场。
左奇函翻了个身,动作大得差点把床单扯烂。
酒精断供的后果很严重,他现在不仅想拆家,还想把那个姓杨的给拆了。
他猛地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脚心直冲脑门,让他那颗本就处于爆炸边缘的脑袋更加亢奋。
他在床头柜里一顿乱翻,最后翻出了一把古董级别的长柄剪刀。
虽然杀伤力有限,但胜在尖锐。
左奇函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嘴里嘟囔着。
“姓杨的,你看我今晚扎不扎你就完了。”
他像个幽灵似的飘出房间,走廊里的感应灯没亮,这正合他意。
杨博文的房门没锁。
左奇函推开门时,心里还冷笑了一声。
这医生心真大,真以为这别墅里住的是哈士奇?
这儿住的是藏獒!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那是杨博文身上的味道。
杨博文正躺在床上,侧身对着门口,被子拉到肩膀处,呼吸平稳得让人嫉妒。
左奇函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他能看见被子里鼓起的一团。
他弯下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杨博文那张脸。
白天那副平光眼镜摘了,显得那双眼睛的轮廓更加清晰,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倒是挺无害的。2
大大写的这段好上头,还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