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宇智波佐助  救赎     

无题

火影:笼中蝶

宁次在训练场出现之后的第七天,铁栅栏门外面来了两个新面孔。

那天早晨菖蒲正蹲在场边喝水,感知到门外有两团陌生的查克拉在靠近。一团是暖橙色的,很浓很烈,像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边缘翻涌着一层又一层像汗水蒸发出来的热气;另一团是浅绿色的,安静而灵巧,像一只蹲在枝头正在梳理羽毛的鸟,边缘有细细的、像丝线一样流动的查克拉纹路。那两团查克拉在铁栅栏门外停了一下,然后暖橙色的那团猛地朝前蹿了一截,整个人影几乎是一瞬间就翻过铁栅栏落在了场地中央。落地的时候扬起一小片尘土,那人稳稳地蹲在地上,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浓眉大眼的脸,黑发被剪成齐刷刷的锅盖头,两只眼睛亮得像两盏刚被点着的灯笼。他的目光扫过场地上的七个人,落在君麻吕身上停了一拍,落在白和冰见身上又停了一拍,最后落回菖蒲脸上。他站起来朝菖蒲的方向鞠了一个幅度很大的躬,声音洪亮得像在训练场上喊口号:“日向菖蒲!我是洛克李!宁次君的同班队友!听说宁次君有一个妹妹回来了,我特意来拜访!请多指教!”

他鞠躬的时候头发帘像刷子一样齐刷刷地往前垂下去又弹回来。菖蒲偏过头朝向他的方向,感知到他那团暖橙色的查克拉里翻涌着一种极其热忱的、不加掩饰的善意。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铁栅栏门又响了一声,浅绿色的那团查克拉从门里走进来。是个女孩,梳着两个圆圆的丸子头,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衫,走路的步子轻快又稳当,像一只踩在树枝上的鸟。她走到场地中间叉着腰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和场地上的布置,然后偏过头朝菖蒲的方向弯了一下嘴角:“我是天天。宁次的队友。”她的声音不像小李那么洪亮,清清脆脆的,每个字落得干净利落。她看了一眼菖蒲脸上的绷带和她握着的木棍,目光又扫过场地边缘那六个正在各自练功的少年,最后落在菖蒲蹲着的那个位置上。她走过来蹲在菖蒲旁边,声音放低了一些:“你哥最近每天都往这边跑,我和小李还纳闷呢。原来是在看你。”菖蒲偏过头朝她的方向:“他给你们添麻烦了。”天天摆了摆手:“不麻烦。宁次以前从来不这样。他现在训练完了会跟我们说一声‘我先走了’,以前从来不说。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跟过来看了两回才发现他是往训练场这边来的。”

小李已经在场地中央站不住了。他凑到君麻吕旁边看着他用骨刃削木棍的姿势,浓眉下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位兄弟!你刚才那个动作是怎么做的?骨头是从哪里长出来的?能教我吗?”君麻吕削木棍的手停了一下,青灰色的瞳孔偏过来看了小李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掌心里的骨刃凝出来了一小截给小李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去继续削了。小李盯着那截骨刃出现的瞬间眼睛亮得吓人,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原地蹦了两下,转身冲到白和冰见面前去看他们凝冰。白和冰见正在对练冰镜的折射,小李蹲在旁边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手痒,跑到场地边缘捡了一根枯枝模仿着白凝冰镜的角度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来如此!用查克拉在空气中凝结成固体然后折射光线!这跟我的体术有异曲同工之妙!青春啊!”

天天没有跟着小李闹。她蹲在菖蒲旁边看着她练柔拳。菖蒲出了一掌又一掌,天天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你的掌法比一般日向家的柔拳力道更重。是不是融了别的路子?”菖蒲收了势偏过头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头:“融了辉夜一族的骨法身法。君麻吕教的。”天天“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场地那头的君麻吕又收回来:“那个辉夜一族的小子看着挺冷的,可教人倒是认真。我刚才看见他把你手腕的角度调了三回。”菖蒲弯了一下嘴角:“他不爱说话,可他教东西很有耐心。”天天点了点头,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一枚精致的金属手里剑,刃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见面礼,”她说,“我自己打的。你拿着玩。”菖蒲伸手接过去摸了一遍那枚手里剑的纹路,指腹碾过刃面上细细的刻痕。她把它收进腰间的暗袋里,偏过头朝天天弯了弯嘴角:“谢谢。”

小李那天在训练场待到了中午才走。他走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是汗可眼睛比来的时候更亮了。他站在铁栅栏门口朝场地里面的所有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句“明天我还能来吗”,君麻吕没有回答,可他把手里的木棍削好了一根放在场地边沿,没有收回去。小李看见了那根木棍,眼睛又亮了一层,蹦蹦跳跳地跟着天天跑了。

后来小李和天天几乎每天都来。小李来了就缠着君麻吕和白练体术配合,君麻吕被他烦得不行可偶尔会出手跟他过两招,每次过完招小李都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喘气然后大笑说“青春啊”。天天来了就蹲在菖蒲旁边看她练功,偶尔也下场跟菖蒲对练几招手里剑。天天的武器是飞镖和铁链,打法灵活多变,和菖蒲近身柔拳的路子完全不同。两个人第一次对练的时候天天从三个方向同时甩出飞镖,菖蒲用感知锁定了每一枚的轨迹侧身闪过去,天天“咦”了一声收了铁链说“你这个感知有点离谱”。后来她们隔几天就对练一次,天天变着法子换角度甩飞镖,菖蒲一次比一次闪得从容。练完了两个人蹲在场边喝水的时候天天会说“下次我用链子缠你脚”,菖蒲会说“那我往你左边跳”。

宁次站在场地边上看着妹妹和队友对练的时候,他的白眼里有很淡的光在晃着。天天有一次收工之后朝他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他:“宁次,你妹妹比你能打。”宁次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声音平平的:“她练得比我狠。”天天看着他喝水时垂下来的眼睫和微微弯着的嘴角,叉着腰“哦”了一声,转身走回场地那头去了。1

段评

大大,超好看,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