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嗷的一声栽倒,剩下的灰衫人见势不对,翻了墙就要逃。
没白吃这么多年糖。

她抬枪又撂倒墙上那人,回头扫了眼还攥着枪喘气的马嘉祺。

那、那是!我小时候打鸟准头可好了!
马嘉祺挠挠头,把掌心里捏化了点的糖递到她跟前。
清透如泉皱了下眉,还是伸手接了,糖纸黏在指尖沾了点暖意。
糖留着堵你的嘴,后面还有六个,跟着我别掉队。


保证不掉队!
马嘉祺把枪攥得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往巷子里走。
巷尾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吆喝着往这边搜。

糟了,是码头的巡警!肯定是刚才的枪响引过来的!
慌什么。

她拽着马嘉祺往侧边破院的门后躲,指尖还沾着没剥的糖纸。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过石板路的声响清晰得刺耳。

这些巡警跟那帮汉奸是一伙的,怎么办?
你刚不是说准头好?

她咔哒一声给枪上了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院角的狗洞。
要么钻,要么打,选一个。


我选打!我才不钻狗洞!
马嘉祺把糖塞嘴里嚼得嘎嘣响,双手端着枪对准院门,耳朵竖得老高。
巡警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院门口,有人伸手就要推那扇破木板门。
数到三一起动手。

她指尖蹭过口袋里还剩半块的糖,枪口已经对准了门缝。

一、二、三!
马嘉祺话音刚落就扣了扳机,门外嗷的一声惨叫。
门被踹开的瞬间,清透如泉侧身翻出去,抬手两枪直接崩了前头两个巡警。

我靠你等等我!
马嘉祺举着枪往外冲,差点被门槛绊倒。
后头巡警的哨子尖厉得刺耳,呼啦啦又涌过来十几号人。
往西边货仓撤!

她拽着马嘉祺的后领往巷口冲,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去。

哎哎慢着!我糖还没咽下去呢!
噎死正好不用拖后腿。

她脚步没停,反手往身后甩了一枪,后头追的巡警嗷地栽了个跟头。

我才不噎死!我还要给你带一整年的玫瑰酥糖呢!
马嘉祺嚼着糖胡乱开了一枪,居然正好打落了巡警手里的警棍。
废话多。

她耳尖悄悄红了一瞬,手上动作半点没慢,一脚踹开货仓的木门。

哎这里我熟!后头有暗道通江边!
马嘉祺拽着她就往货堆后头钻,身后的枪声还在噼里啪啦响。
货堆后头的暗道入口盖着堆烂木板,马嘉祺蹲下去扒木板,指尖沾了满手灰。

等下出去直接跳江就行,我藏了小船在芦苇荡里!
你藏那玩意干什么?

她回头往门口开了两枪,把冲进来的巡警逼退回去。

我、我本来打算接你去江面上看月亮的啊!
清透如泉扣扳机的动作顿了半秒。
啰嗦什么,还不快搬。

她抬脚踹了块挡路的木板,子弹打在身侧的木箱上,木屑溅了两人一身。

来了来了!
马嘉祺手忙脚乱扒开最后一块木板,暗道里的霉味瞬间涌了出来。
他刚要往里钻,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我靠,还有人绕过来了?
你先进去。

她把他往暗道里推了一把,转身抬枪对准了货仓后门的方向。2
大大写的人物情绪拿捏得特别好,很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