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默认了余生纠缠不清的关系,别墅里的氛围彻底变了样。
没有了之前窒息的刻意禁锢,没有了针锋相对的冰冷对峙,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扭曲的暧昧同居日常。
嘴上,依旧挂着隔阂、记着旧恨、谁也不肯低头服软。
身体,却诚实得离谱,贪恋彼此的温度、贪恋贴身的纠缠,早把爱恨边界磨得一干二净。
傅烬珩依旧记得她骗他、算计他、拿他真心当筹码的事,心底的恨意扎根不散,偶尔会冷脸讽刺两句,摆出疏离姿态。
可只要她稍稍靠近、眼神淡淡一瞥、指尖无意擦过他的肌肤,他所有的硬撑都会瞬间崩塌。
夏之薇依旧从未松口说原谅,从未承认心动、从未提过半分和好。她清清楚楚,自己不爱他,也从未放下过往的伤害。
可她不再抗拒他的近身、不再躲避他的触碰、不再挣脱他的拥抱。
她默许他朝夕相伴,默许他贴身纠缠,默许这场无爱、有恨、却极致沉溺的关系,日复一日蔓延。
同居日常本就黏溺失控,等到了公司,两人更是彻底没了避讳。
从前在公司,他们尚且会收敛分寸,维持上下级的体面、假装疏离克制。
如今全然不同。
整栋傅氏集团,人人都默认两人是实打实的枕边人,是爱恨纠缠的一对。无人敢多嘴、无人敢窥探、无人敢揣测。
顶层总裁办,成了他们最隐秘、最肆无忌惮的温柔囚笼。
整个白天,傅烬珩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夏之薇。
她坐在秘书工位整理文件,他坐在总裁办公桌后,目光沉沉黏在她身上,工作是副业,看她、缠她、贪她,才是主业。
员工汇报工作、高管对接项目、会议进出往来,人前他依旧是杀伐果断、冷漠威严的傅总。
可余光永远追着那道清瘦的身影,指尖反复摩挲,满心都是按捺不住的贪恋。
只要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所有体面、克制、距离,瞬间清零。
上午十点,送走最后一波汇报的部门主管,厚重的实木办公室大门轻轻合上。
嘈杂褪去,一室安静。
夏之薇低头整理完最后一份签约合同,刚放下钢笔,身后高大的阴影骤然笼罩下来。
傅烬珩大步逼近,抬手直接按住她的桌面,将她圈在工位与他之间,密不透风。
呼吸瞬间交缠,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发顶,带着他独有的清冽雪松味。
夏之薇头也没抬,指尖随意翻着文件,语气清淡疏离,带着惯有的冷:“工作时间,傅总自重。”
“自重?”
傅烬珩低低嗤笑一声,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低头抵在她耳畔,气息滚烫,“我跟我的人,需要自重?”
“我不是你的人。”夏之薇淡淡回怼,眼神清冷,“我们没和好,没在一起,我不爱你,你也恨我。”
句句属实,句句划界。
可这话落在傅烬珩耳里,只让他心底的贪恋与躁动愈发汹涌。
他太吃这种拉扯了。
嘴上泾渭分明、爱恨清晰,身体却早已沉沦千万次。
“是。”傅烬珩顺着她的话承认,眼底翻涌着偏执又缱绻的暗光,“我恨你,恨你骗我,恨你从没真心。”
“可夏之薇。”
他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来,逼她抬头直视自己,目光灼热滚烫,“恨归恨,我碰你、贪你、要你,天经地义。”
“你之前立的规矩我记着,不碰别人、不沾别人味。”
“那你凭什么,不许我贪你?”
夏之薇抬眸看向他,眼底无波无澜,语气平静带刺:“我没不许你。只是提醒你,别公私不分。”
“公私不分?”傅烬珩唇角勾起一抹疯戾又温柔的笑,“从你算计我、缠上我的那天起,我的公、我的私、我的心、我的人,早就全乱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疏离推脱的机会。
侧身抬手,咔哒一声,利落反锁办公室大门。
清脆的落锁声,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所有目光、所有体面。
办公室彻底沦为只属于他们的暧昧炼狱。
傅烬珩俯身,不等她再多说一句辩驳的话,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清晨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求和,是霸道、偏执、积攒了一上午思念与躁动的索吻。
带着爱恨交织的强势,带着隐忍已久的贪恋,唇齿狠狠相贴,瞬间深入纠缠。
夏之薇睫毛轻颤,没有推拒,没有迎合,坦然承受。
她依旧清醒,依旧不爱,依旧记着所有恩怨。
可身体早已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温度,习惯这场无解的沉沦。
傅烬珩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揉进怀里,让她完完全全贴合自己,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滚烫的吻。
唇齿辗转,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肆意弥漫在空旷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吻得缠绵、吻得失控、吻得彼此心跳炸裂。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她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沙哑,眼底盛满沉溺的红:
“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从来不躲?”
“明明恨我当初困住你、毁了你,为什么偏偏任由我一次次近身?”
夏之薇眼皮微抬,气息微乱,语气依旧清冷笃定:
“我说过了,傅烬珩。我们本该纠缠不清。”
“我不逃了,也不刻意报复了。你想缠,我就陪你缠。”
“仅此而已。没有喜欢,没有心软,别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傅烬珩低笑,吻落在她唇角、下颌、脖颈,细碎滚烫,“我宁愿自作多情。”
“至少这样,我还能光明正大困着你、吻着你、拥有你。”
“总比被你彻底甩开、彻底抛弃,连见你的资格都没有强。”
他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卑微,哪怕此刻强势掌控,眼底依旧是输得彻底的偏执。
“你恨我没关系,不爱我也没关系。”
“只要你还肯让我碰,肯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认。”
夏之薇静静听着,眼底不起波澜,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语气淡淡:
“那你就安分一点。上班别总走神缠我,耽误工作。”
“耽误就耽误。”傅烬珩毫不在意,吻得愈发沉沦,嗓音黏腻沙哑,“全世界的项目、千亿的合作,都不如你一个吻重要。”
“夏之薇,我这辈子算是栽死在你手里了。”
“你亲手布的局,亲手毁了我的真心,最后还要亲手困住我一辈子。”
“你满意了?”
夏之薇沉默两秒,轻轻开口:“算两清。”
“两清?”傅烬珩骤然收紧手臂,吻骤然加深,带着一丝惩罚性的霸道,“没两清!永远不可能两清!”
“只要我还爱你,只要我还缠着你,我们这辈子、下辈子,都清不了!”
他彻底失控,沉溺在这场爱恨交织的亲密里无法自拔。
宽大的总裁办公桌、落地窗的遮光帘、安静密闭的办公室,成了他们肆无忌惮沉沦的温床。
人前威严冷漠的集团总裁,此刻褪去所有锋芒,只为她一人沉沦失控。
人前清冷克制的女秘书,此刻任由他贴身纠缠,清醒又沉溺,冷漠又纵容。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界员工各司其职、忙碌运转,无人知晓顶层密闭的办公室里,两人正在极致缠绵。
从起初的索吻纠缠,到愈发失控的沉溺,一发不可收拾。
整整一个小时的沉沦缱绻。
爱恨、偏执、贪恋、委屈、不甘,所有情绪都在贴身亲密里肆意宣泄。
他恨她的无情,却贪她入骨。
她记他的过错,却纵容他所有靠近。
一切都乱了,一切都分不清了。
等到一切落幕,傅烬珩抱着她靠在办公桌边,呼吸依旧粗重,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腰身,不肯松手。
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嗓音沙哑温柔,带着浓浓的餍足与偏执:
“以后上班,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夏之薇整理着微乱的衣襟,眉眼清淡,淡淡瞥他一眼:“你还要不要工作?”
“不要了。”傅烬珩耍赖似的埋在她颈窝,语气偏执又幼稚,“只要你。”
“傅烬珩。”夏之薇语气平静提醒他,“别得寸进尺。我只是陪你纠缠,不是纵容你荒废一切。”
“我知道。”傅烬珩乖乖应声,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我有分寸。”
“只是一想到你就在我眼前、触手可及,我就控制不住想靠近你、想吻你、想缠着你。”
“谁让你,从来不给我半分甜头,只给我无尽的爱恨煎熬。”
夏之薇看着他眼底坦诚的偏执与深情,心底依旧无爱无喜。
只是愈发笃定。
他们本就该这样。
不相爱,不圆满,不自由。
朝夕相对,职场纠缠,私密沉溺。
嘴上永远隔着恨,身体永远最诚实。
一辈子不清不楚,爱恨无期,纠缠到底。
傅烬珩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眼底盛满无人可破的执念:
“就这样吧。”
“不用和好,不用相爱。”
“你陪我纠缠一生,我护你岁岁安稳。”
“爱恨不分,此生不离。”1
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