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奢靡,京市铂悦会所霓虹璀璨。
顶层宴会厅灯红酒绿,名流云集。
傅烬珩傍晚推掉了一半工作,陪着陆泽宇、陈彦舟赴这场商业应酬。白日里茶水间撞见夏之薇报备男友的妒火,整整憋了一个下午,阴郁沉戾的低气压始终萦绕在他周身。
他眼底覆着化不开的偏执与不爽,周身生人勿近,连前来搭话的合作方都不敢多攀附半句。
与此同时,会所奢华休息卡座。
苏晚晴端坐于此,一身高定香槟礼裙,妆容精致明艳,是圈内公认最配傅烬珩的豪门千金,也是缠了他数年、无人不知的官方绯闻女友。
她从前总愿意等。
等傅烬珩收心,等他看透所有逢场作戏,等他终于回头看见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她。
可今天下午,圈内好友传来的几句闲话,彻底击碎了她所有隐忍。
【傅总最近疯了,天天护着新来的女秘书,偏心到离谱。】
【听说还是撬墙角,人家小姑娘有男朋友,傅烬珩实打实栽进去了。】
有男朋友的普通员工。
凭什么?
凭什么她苏晚晴家世顶尖、容貌出众、数年深情陪伴,抵不过一个初入职场、心有所属的夏之薇?
她不想等了,也等不起了。
嫉妒像毒草疯长,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今晚这场应酬聚会,她提前打探好所有行程,早早守在会所,静静等候傅烬珩现身。
趁着场内喧闹混乱,苏晚晴拿出提前备好的无色无味药剂,小心翼翼倒进一杯低度果酒里,摇匀,抬手招来服务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吩咐:“把这杯酒,送到傅总手上,说是我敬他的。”
服务生不敢多问,应声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傅烬珩身侧。
“傅总,苏小姐敬您。”
傅烬珩本无心饮酒,心烦意乱间,眉眼沉沉,懒得周旋。加上苏晚晴数年纠缠,他从未彻底撕破脸面,碍于两家交情,指尖接过酒杯,没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清甜无异常,可不过短短几分钟,一股诡异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瞬间窜开。
浑身骤然发虚,头脑发沉,生理性的燥热与钝麻感席卷全身,打乱了他所有理智与克制。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
傅烬珩眉心狠狠蹙起,漆黑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晦暗的猩红。
他太清楚是什么东西。
苏晚晴胆子真大,敢对他下手。
身体的失控感、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他再也撑不住场内的喧闹,沉声跟陆泽宇两人交代一句,转身大步走出宴会厅,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立刻让人安排医生。
他刚走出会所包厢长廊,身形微微晃荡。
早已守在暗处的苏晚晴立刻快步冲上来,伸手死死扶住他发烫的手臂,声音温柔又急切:“烬珩,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
她盼这一幕太久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成为那个唯一救他、陪他、拥有他的人,夏之薇就再也没有资格靠近他。
可下一秒——
傅烬珩垂眸,看清扶着自己的人是苏晚晴。
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极致冰冷的厌恶与疏离。
他毫不犹豫,猛地一把狠狠推开她!
力道极大,苏晚晴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
傅烬珩靠着墙壁稳住晃荡的身形,呼吸粗重燥热,指尖摸出手机,指尖发颤却依旧冷硬,正要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嗓音沙哑冰冷:“过来,铂悦会所,接我去医院。”
就在电话即将拨通的刹那——
长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门被推开。
一道清冷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是夏之薇。
她换下了职场正装,穿了一条简约浅色连衣裙,长发温柔垂落肩头,眉眼依旧是标志性的清冷克制。
今晚是她男友公司的团建聚会,地点恰好就在铂悦会所。
男友拉着她过来应酬寒暄,她不胜酒力,也不习惯喧闹场合,便借口去洗手间透气整理,没想到一出门,就撞进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长廊灯光昏沉暧昧。
男人身形颀长挺拔,靠在墙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猩红暗沉,浑身透着失控的破碎感与危险感,整个人阴郁又撩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
时间静止。
傅烬珩原本紧绷、燥热、烦躁的所有神经,在看见她的这一刻,骤然安定了半分。
心底疯狂滋生的燥热、失控的药性躁动,在瞥见她眉眼的瞬间,有了唯一的落点。
手机听筒里,传来陈彦舟焦急的声音:“烬珩?你在哪?药性是不是顶不住了?我马上过去接你去医院!”
傅烬珩目光死死黏在夏之薇惶恐清丽的小脸上,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滚烫。
下一秒,他薄唇勾起一抹偏执、阴湿又滚烫的笑,低沉开口,字字笃定,带着疯魔的占有欲:
“不用了。”
“我的解药来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
长腿迈开,不顾身体的燥热失控,大步朝着愣在原地的夏之薇走去。
苏晚晴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嘶吼:“傅烬珩!我才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啊!”
傅烬珩连一个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他眼里、心里、失控的执念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夏之薇。
夏之薇彻底慌了。
她看着步步逼近、眼神猩红偏执、浑身危险气息的男人,浑身发冷,下意识往后退,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傅总……你别过来!”
她眼底铺满惶恐不安,清澈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连连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祈求:
“傅烬珩,求求你,别这样。”
“我今晚是陪我男朋友来的。”
“我有男朋友,我真的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你清醒一点,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卑微祈求,眉眼慌乱,满心都是忌惮、抗拒与底线。
她守了这么久的分寸,避了这么久的嫌,爱了这么久的恋人,她绝不能在这里出错,绝不能毁了自己。
可她的祈求,落在傅烬珩耳里,只觉得刺耳又磨人。
男朋友。
又是男朋友。
到了这种时候,她嘴里念的、心里守的,还是别人。
药性裹挟着日积月累的嫉妒、偏执、占有欲,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傅烬珩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笼罩,温热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耳畔。
他一言不发,直接伸手,强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死死攥紧,不允许她挣脱分毫。
力道霸道、偏执、不容抗拒。
他拖着浑身僵硬、瑟瑟发抖的夏之薇,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专属电梯。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决绝离去的背影,眼底彻底布满绝望与疯狂,死死攥紧了手心。
她输了。
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专属电梯缓缓闭合,隔绝了长廊所有光线与声响。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电梯缓缓攀升,直抵会所顶层——私人总统套房楼层。
密闭空间燥热窒息。
傅烬珩浑身发烫,眼底猩红入骨,偏执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惶恐苍白的小脸,指尖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夏之薇浑身发抖,小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拼命推拒,泪眼朦胧,一遍遍地卑微祈求:
“傅总,求你松开我……”
“我真的有男朋友,我不能对不起他……”
“求你理智一点,放过我这一次……”
男人埋在她颈窝,呼吸滚烫灼热,嗓音沙哑破碎,带着疯魔的偏执,一字一句,碾进她的肌肤里:
“夏之薇。”
“除了你,谁都救不了我。”
“今晚,你逃不掉了。”
“从来都逃不掉。”1
老师,这张力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