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一如往日肃穆安静,落地窗外天光透亮,冷白光线铺满整片办公区。
夏之薇准时到岗,换好工服,整理好桌面文件,整个人依旧是那副清冷克制、分寸不乱的御姐模样。
只是眼底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疲惫与紧绷。
昨晚加班到深夜,傅烬珩那句模棱两可的「不止工作」,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底,拔不掉、消不散。
她太清楚了。
这位顶头上司,心思太深、气场太沉、占有欲太隐晦,他的靠近从来都不是偶然。
一夜思虑,她更加警惕。
打定主意,从今往后,更远距离、更守规矩、绝不给他半分可乘之机。
上午九点整。
傅烬珩准时抵达公司。
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冷硬利落,面容俊美凌厉,周身是惯常的上位者冷意。
可谁也不知道,昨夜私人会所里,这位万年冰山坦然宣告——他要撬别人的女朋友。
他踏入办公区的第一眼,目光精准锁定工位上的夏之薇。
女孩垂着眸认真核对报表,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脊背挺得笔直,一丝不苟,连坐姿都带着刻意保持的疏离规矩。
傅烬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笑。
防备这么重。
越是这样,越勾得他心痒难耐,势在必得。
他没立刻进办公室,反倒缓步走至她工位旁,声音压得低缓,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晨起微哑的磁性:
“早。”
夏之薇指尖微顿,抬头礼貌颔首:“傅总早。”
恭敬、疏远、公式化,挑不出半点错处。
傅烬珩看着她滴水不漏的模样,不动声色,顺势俯身,指尖轻点她桌面的一份合同文件,姿态自然、十足上下级模样,话语却藏着隐晦撩拨:
“这份细节昨晚没核对完?”
“加班这么久,还是做得这么细,很用心。”
他夸赞得很公事公办,语气坦荡,旁人听着只是上司赏识下属。
可夏之薇心口瞬间一紧。
他靠得太近。
清冽高级的雪松香水味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其中,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极具侵略感。
她下意识往后微撤,拉开安全距离,低声回应:“分内工作,应该的。”
傅烬珩直起身,看似要走,又淡淡补了一句,漫不经心,却字字攻心:
“以后不用熬那么晚。”
“我舍不得你太累。”
短短一句话。
没有暧昧字眼,却彻底越界。
「舍不得」三个字,从来不属于上下级。
夏之薇心脏猛地一跳,指尖骤然攥紧笔尖,后背泛起一层薄凉的慌乱。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清晰的警惕与克制:“傅总,工作理应尽责。”
刻意划清界限,刻意冷漠回应。
傅烬珩垂眸望着她强装镇定、眼底却悄悄慌乱的模样,喉间微滚。
真干净,真拘谨,真容易被他一句话搅乱心绪。
他没再逼她,只是淡淡颔首,转身进了办公室。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刻意制造无数独处机会。
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场,他单独留她下来整理纪要;
茶水间没人的时候,精准卡点出现,和她独处片刻;
本该多人对接的工作,他全部绕过所有人,只交给她一人处理。
特权偏爱、特殊对待、独家信任。
润物细无声,却层层困住她。
夏之薇越来越心慌。
她能清晰感觉到,傅烬珩的撩拨越来越隐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从不直白越界,从不给她抓把柄的机会,却时时刻刻侵入她的工作、她的视线、她的生活。
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中午时分,两道矜贵身影径直走进顶层总裁办。
陆泽宇和陈彦舟闲来无事,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千年冰山傅烬珩拿捏,能让他不惜放下身段、主动撬墙角?
两人一路直达顶层,熟门熟路,无人敢拦。
刚走出电梯,一眼就看见了靠窗工位上的夏之薇。
阳光落在她身上,清冷的白衬衫衬得肌肤白皙通透,眉眼明艳却疏离,气质干净又高级。不笑时冷淡禁欲,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偏偏身段绝佳,骨相精致,是越看越惊艳的御姐挂。
两人瞬间脚步一顿,对视一眼,眼底写满了然与惊艳。
难怪。
难怪傅烬珩栽得彻底。
这种清冷自持、傲骨铮铮、干净又撩人、偏偏还守身专一、有男友不乱搞的御姐,最是戳中傅烬珩这种阴湿偏执、掌控欲爆棚的男人。
太有征服感,太让人上瘾。
两人故作随意,慢悠悠走到办公区。
陆泽宇笑着挑眉,故意扬声:“烬珩,大忙人,上班时间还躲办公室?”
傅烬珩闻声推门而出,视线第一时间先扫过夏之薇,确认她安好、没有慌乱失态,才抬眼看向两个不请自来的兄弟。
陈彦舟目光直白打量了两眼夏之薇,凑近傅烬珩,压低声音打趣:“可以啊傅总,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甘愿撬墙角了。”
“这颜值、这气质、这清冷劲儿,怪不得你把持不住。”
陆泽宇也轻笑:“难怪京市所有千金你都看不上,原来喜欢这一款——干净、清醒、有傲骨、还不好追的。”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夏之薇隐约听见只言片语。
夏之薇眉心微蹙,心底愈发不安。
这两位一看就是顶级豪门圈层的少爷,和傅烬珩关系极近。
他们话里话外的打趣,隐隐透着——傅烬珩真的在追她。
傅烬珩瞥了两人一眼,没有否认,没有解释,坦然受下所有调侃。
反倒顺势开口,语气自然,带着旁人察觉不出的护短与偏爱:
“别乱说话。”
看似制止,实则是护着她,不让她被当众调侃尴尬。
可下一秒,他转头看向夏之薇,语气温和,是独一份的纵容:
“夏秘书,倒两杯茶。”
刻意当着兄弟的面,叫她、用她、靠近她。
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他放在身边、日日近身、势在必得的人。
夏之薇压下心底的慌乱,依旧维持冷静,颔首应声:“好的傅总。”
她转身去茶水间。
人一离开,陆泽宇立刻凑上来,一脸吃瓜震惊:
“我服了,真够克制的!全程面不改色、守规矩、避嫌,半点不沾你。”
“怪不得你要慢慢磨,这姑娘是真的稳,真的有底线。”
陈彦舟点头附和:“换别的女人,被你这么特权偏爱、隐晦撩拨,早就贴上来了。她反倒越来越警惕、越来越疏离。”
“你这次,算是踢到硬骨头了。”
傅烬珩望着茶水间的方向,眼底暗沉的占有欲肆意翻涌,唇角勾起一抹阴湿偏执的笑:
“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她越稳,越干净,越守着她的小恋情。”
“我越想彻底打碎她所有防备。”
“我不急。”
“日日相处,步步渗透。”
“她心慌、她警惕、她躲闪。”
“早晚有一天,她习惯我的存在、依赖我的偏爱。”
“早晚有一天,她会主动放弃别人,奔向我。”
兄弟两人看着他这副彻底沦陷、腹黑算计的模样,彻底无语。
完了。
傅烬珩是真栽得彻彻底底。
茶水间内。
夏之薇端着两杯清茶,指尖微微发颤。
她站在玻璃窗前,清晰听见外面隐约的对话碎片。
心底那点侥幸彻底破灭。
她之前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自我麻痹——「是自己多想、是上司赏识、只是普通关照」。
全部作废。
傅烬珩,真的在撩她。
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甚至,不惜撬墙角。
心慌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让她喘不过气。
她清楚的知道。
这场始于他单方面狩猎、步步算计、隐晦拉扯的纠缠,
她再也躲不掉了。1
好戳人啊,磕到了!